第9章

才说这些？你是想毁了阿砚的工作吗？”
这句话把周砚的火点着了。
“林晚，你到底想怎样？分手可以，别拿我的前途出气。”
我看着他。
“你的前途，是靠我闭嘴撑起来的吗？”
蒋兰气得拍桌。
“林晚，你别太咄咄逼人。女人太强，没人敢要。”
我把钥匙往周砚面前推了推。
“那正好，我不嫁了。”
赵婶骂：“你以为阿砚离了你不行？知柔比你好一百倍。”
周砚没有反驳。
沈知柔低下头，轻声说：“婶子，别这么说。”
我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周砚在身后叫我。
“站住。”
我没停。
他几步追出来，拽住我的包带。
走廊里站着几个员工，前台也在。所有人都看过来。
周砚压着声音。
“照片**。”
我说：“放手。”
“林晚，我最后说一遍，**。”
我看着他抓着我包带的手。
“周砚，城南酒店那晚，你求我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
他的脸涨红。
“你非要让我当众难堪？”
“难堪的是你，不是我。”
沈知柔跟出来，眼圈红着。
“林小姐，如果我哪里让你误会，我道歉。可阿砚没有亏待你，你不要这样逼他。”
赵婶也冲出来。
“大家都看看啊，这女人分手还要毁男人工作，心多毒！”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把包带从周砚手里扯回来。
包扣被他拽断，里面的纸袋掉出来。
一叠手绘花稿散了一地。
沈知柔弯腰去捡，动作很快。
我说：“别碰。”
她手已经按在其中一张上。
那张是长青疗养院秋宴方案。
主花用的是橙色洋桔梗和银叶菊，避开了所有白花，还特别标了院长禁忌。
沈知柔看清上面的字，脸色变了。
周砚也看见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问我为什么会有方案。
他对沈知柔说：“拿进去。”
我笑了。
“周砚，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顾总从会议室出来，正好听见这句。
他看向地上的花稿。
“这是什么？”
沈知柔把手缩回去。
周砚抢先说：“没什么，林晚随手画的。”
我蹲下，把花稿一张张捡起来。
顾总盯着其中一页。
“长青疗养院秋宴，禁白花。周砚，沈知柔刚才给我的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