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总手里的杯盖碰到杯沿，发出一声响。
他看向周砚。
“这些不是你说由沈知柔工作室完成的吗？”
周砚没想到顾总会当面问，脸色僵住。
沈知柔也抬头。
我看着周砚。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周砚很快稳住。
“林晚，你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公司。那几场活动，你只是临时帮忙，主方案是公司出的。”
我问：“主方案是谁熬夜改到凌晨三点的？”
沈知柔轻声说：“林小姐，方案这种东西，很多人都会参与。不能因为你帮过忙，就说全是你的功劳。”
赵婶立刻接上。
“就是。阿砚在公司辛苦，你在家做几束花，还想抢他的功？”
顾总放下茶杯。
“周砚，城南酒店那晚，林老师确实带人救了场。”
周砚脸色难看。
“顾总，那次我也在。”
顾总说：“你在门口接客。”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我看见前台从门口探头，很快又缩回去。
蒋兰皱眉。
“顾总，这是他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没必要在公司闹大。”
我说：“是他叫我来公司说清楚的。”
周砚看着我，声音压低。
“林晚，别闹得太难看。”
“你偷我的功劳给别人用的时候，怎么不怕难看？”
沈知柔脸色白了白。
“林小姐，你这话太重了。我回江城后接的每个项目，都是自己认真做的。”
我把手**开，翻出几张照片。
“这是城南酒店主厅。你朋友圈发过，说是你回江城第一场漂亮仗。”
照片里，凌晨两点，我站在梯子上固定花枝，周砚在下面递胶带。
沈知柔也在，她坐在角落喝热水。
“这是启明学校毕业礼。你发文说，一千二百把椅背花，手都绑破了。”
第二张照片里，她的手干干净净，正拿着手机**。旁边我带来的两个小姑娘在地上绑花，手指贴着创可贴。
沈知柔嘴唇抖了一下。
周砚伸手要拿我的手机。
“够了。”
我避开。
“还没够。”
顾总脸色已经变了。
“周砚，下午长青疗养院那场，到底是谁负责？”
周砚说：“知柔负责。”
我把图册推到顾总面前。
“那就祝你们顺利。”
沈知柔忽然开口。
“林小姐，你既然知道下午活动重要，为什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