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白玫瑰和铃兰。”
他的声音不大，走廊里却没人再说话。
沈知柔急忙解释。
“顾总，我本来就准备改的。”
我站起来。
“改成什么？把我地上的稿子捡进去，换个名字交上去？”
沈知柔眼泪一下掉下来。
“林小姐，你为什么总把人想得这么坏？”
赵婶立刻挡在她前面。
“你少欺负知柔！她心善，不像你，抓住一点事就往死里咬。”
顾总看了看周砚，又看了看沈知柔。
“下午的活动，暂停布置。周砚，你跟我进办公室。”
周砚脸色一白。
蒋兰急了。
“顾总，这都是误会。阿砚工作能力很强。”
顾总没有理她。
周砚盯着我，咬着牙。
“你满意了？”
我把断掉的包扣塞进包里。
“还差得远。”
我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小姐，长青疗养院的余院长想见你。她说，看见你的花稿，她就知道你是谁的女儿。”
我到长青疗养院时，雨刚停。
门口的银杏叶被踩得发黑，保安看见我，先问预约。
我还没开口，一个穿藏青色外套的中年女人从里面出来。
“是林晚吧？”
我点头。
她看见我手里的旧帆布包，目光在断掉的包扣上停了一下。
“余院长在小礼堂等你。”
她叫秦姐，是疗养院的总务。
小礼堂里，几个人正围着主桌吵。
周砚和沈知柔竟然也在。
顾总站在旁边，脸色很差。
余院长坐在第一排，头发花白，手里拿着沈知柔那本图册。
她翻到白玫瑰那页，问：“这是你定的？”
沈知柔咬着唇。
“余院长，我不知道您不喜欢白花。这个禁忌没人告诉我。”
余院长看向周砚。
“你们公司来之前，我给过一页注意事项。第一条，庆典不用白花。”
周砚额头冒汗，伸手理了理领带。
“可能是下面人疏忽。”
顾总立刻说：“资料是周砚负责交接。”
周砚的手停住。
沈知柔急忙开口。
“院长，今天上午林小姐来我们公司闹了一场，把原来的进度打乱了。我们才没来得及再确认。”
我站在礼堂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秦姐推开门。
“余院长，林小姐到了。”
所有人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