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参见陛下、皇后、太子、魏国公。”：“何事惊慌？”，嘴唇颤抖。，可若楚王真出了差池，他的脑袋就不止一颗能抵罪了。“楚王殿下...被魏国公家的大 ** 锁在屋内，徐家两位姑娘把周围的人都赶走了。，但...”，声音压得更低：“奴婢听见屋里传出砸东西的响动，实在不敢隐瞒......”，四人同时起身。，膝盖一弯便跪在朱**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陛下恕罪！是我教女无方！”，甚至在太子面前揭开对方身份时，都没这般慌张过。——他的大闺女竟把楚王锁在房里。，谁也不敢断定里面发生了什么。，从不吃亏，若真把楚王打伤打残...，根本没心思去想大女儿为何要见朱振。“天德，起来。”
朱**声音低沉，目光掠过朱标转向那太监，“说，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不敢隐瞒，只知道徐家三位 ** 提着两个食盒进了楚王房间，随后驱散了所有人。
没过多久，就听见摔东西的声音。
丫鬟想进去察看，却被徐家两位姑娘拦在外面。
还有燕王——”
太监顿了顿：“燕王下令，让所有人远离楚王房间，连二殿下和三殿下也被轰走了。”
楚王殿下的安危牵动人心，我特地赶来通传一声。
那个小太监匍匐在地，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一五一十把事情说清。
“天德，你听到了吧？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俩孩子闹了点小别扭。”
朱**一巴掌落在徐达肩上，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却带着安抚：“你家那二丫头、三丫头，还有我家老二、老三、老四都在外头站着呢，说明事情没闹大。”
“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心，就走吧。
反正这顿饭也快吃完了，当作散散步，去看看那俩小家伙，如何？”
嘴上说着宽慰徐达的话，朱**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要是说擦不出 ** 花，那才叫怪事。
徐家的大闺女，只要能嫁进他朱重八家的门，做他朱家的儿媳，那就足够了。
马皇后和朱标对视一眼，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替老四求这门亲事。
把老六一并带来，让徐达从中选一个，就是为了让徐达在矮子里头挑将军。
老六，不过是个陪衬。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闷声不响的老六，竟然把徐家的大闺女给抢了去。
“臣身为臣子，怎敢和楚王殿下争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上位，臣这就回去领女儿回家，好好管教管教。”
朱**还没来得及开口，徐达便转身快步朝楚王府的方向走去。
朱**看着徐达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
他也抬脚跟了上去。
“天德啊，这点小事，犯不着这么大火气。
再说了，你家那闺女一向知书达理，肯定不会主动惹事。
要我说，一定是老六那小子惹她不高兴了。
你放心，我替你收拾他。”
……
朱振的府邸门口。
徐家的两个闺女，朱家的三个儿子，谁也没走。
一群宫女太监围在四周，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他们离院子远远的，根本听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倘若楚王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做奴婢的，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二哥、三哥，咱们杵在这儿干嘛？”
“走吧！”
朱棣巴不得朱振和徐家那闺女生米煮成熟饭。
这是他特意为老六制造的机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正好培养感情。
老二正要开口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回头，只见徐达、魏国公、父亲、母亲，还有大哥，全都跟了过来。
老二和老三相视一眼。
完了，这下子麻烦大了。
徐达的脚步声刚在院门外响起，朱棣的肩膀就绷紧了。
透过门缝，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父亲朱**，母亲马皇后，还有徐达，三个人并肩而立。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嗓子眼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老六和徐家的那位姑娘此刻就待在那间屋子里。
这门婚事，怎么看都该是板上钉钉了。
只要尘埃落定，他就不必再娶徐秒云那个满口礼法的女子，也不用再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你们两个丫头，杵在这儿做什么？”
徐达抬起脚就要往门里跨，“堵在别人家门口，像什么话？这对楚王也太不恭敬了。”
“爹，您先别急。”
徐妙锦伸手拽住了父亲的衣袖。
“是啊，爹，您稍等片刻。”
徐妙清也跟着拦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大姐不是对楚王不敬，她们在屋里商量些事，咱们就别进去打扰了。”
徐达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在两个女儿脸上扫过，声音沉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徐妙清的脸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您放心，大姐不会有事。”
徐妙锦倒是一副镇定的样子，语气笃定。
这时，朱**一家人也赶到了。
他和徐达一样，一到地方就想往里冲。
“陛下——陛下——”
徐妙锦脸色一变，皇帝若是闯进去，那就麻烦了。
她们谁也拦不住。
情急之下，她飞快地朝三妹徐妙清和马皇后递了个眼神。
徐妙清立刻凑到马皇后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马皇后听完，一双凤眸骤然瞪圆了。
她愣了一瞬，然后大步上前，伸出手臂将朱**和徐达拦在身后，“你们两个大男人，进去凑什么热闹？去去去，赶紧滚开！”
徐达：“？？？”
朱**：“？？？”
两人还没回过神，马皇后已经独自走进了院子。
她没有推门而入，也没有出声，而是轻手轻脚地绕到窗边，沿着墙根摸过去，连呼吸都放慢了。
“这个老六，是疯了不成？还有徐家那丫头，才几天工夫，就等不及了？”
马皇后透过窗纸上的**瞥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转过身，挥了挥袖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走得不快，但脚步却很轻快。
虽说老六那小子做得过火了些，可徐达也没法再拒绝这门亲事了。
饭都煮熟了，还能怎么样？
“妹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凑过来问了一句，徐达也跟了上来。
“出去，出去！”
马皇后摆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马皇后目光一凛，压低了嗓音：“一个是岳父，一个是公公。
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也是你们能窥探的？”
她微微侧头，又补了一句：“你们也都退下。
今日所见，若泄露半句——”
“奴才不敢！”
太监与护卫齐声应诺，转眼便散了干净。
朱**和徐达这才回过神。
夫妻之间的事？
还能是什么？
已经挑明到了这个地步！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人占了便宜，徐达胸口那团火就压不住了。
他抬手直指朱**鼻尖，嗓门炸开：“朱重八！老子今天非跟你儿子拼了不可！”
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去找刀。
“天德！天德！”
朱**赶紧上前拦住，脸上挤出同仇敌忾的表情，“你放心，我非好好教训老六不可，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些：“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说，咱们两家的亲事——”
“哼！”
徐达没等他说完，甩袖便走，背影怒气冲冲。
朱**与马皇后对视一眼，目光一碰，都看见了对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光。
这门亲，算是稳了。
那老六——真是好手段。
第五回 咱闺女吃了亏
时间像被冻住了一样。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那扇门才吱呀一声推开。
朱振扶着门框走出来，两条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唉——”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活该我倒霉。
没事给他讲什么自由恋爱。”
还是让事情自己走吧。
不管怎么说，这锅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想逃也逃不掉了。
“**！”
徐妙锦在院子里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
紧接着，徐妙清的声音软软糯糯地跟了上来。
朱振正站在院中活动筋骨，听见这两声称呼，左右看了看，没别人。
他目光扫过姐妹俩，眼神里带了几分奇怪：“你们……是在叫我？”
“当然是你啦！”
徐妙锦挺起胸，理直气壮地说，“你都和我姐有过肌肤之亲了，难道还想不认账？”
“随便吧。”
朱振摇了摇头，懒得再纠结这个称呼。
“嘿嘿！”
徐妙锦兴奋得蹦了两下，“这次你可要好好谢我哦！”
亭子里的石凳冰凉，朱振坐着，目光扫过对面。
徐妙锦被按在他膝盖上，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要 ** 啊！”
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我要去找大姐告状！”
朱振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后颈。
小姑娘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早就觉得奇怪。”
朱振说，“妙云那种性格，规矩重，礼数多，怎么会干出这种出格的事？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
他低头，盯着徐妙锦的眼睛。
“今天我得替徐叔管教管教你们。”
徐妙锦挣扎的动作停下来，嘴唇哆嗦着。
她突然转头，朝着院墙方向喊：“**！不是我一个人！二姐也买了药！”
朱振的手顿在半空。
他转过身，看见了站在廊柱后面的徐妙清。
那个身影想往台阶下缩，但朱振的手更快——一把揪住了她的袖子。
“妙清？”
他声音压低了。
“**，我没有！她瞎说！”
徐妙清的脸白了，“你松开手！”
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石桌上放着茶盏，杯沿冒着白汽。
朱振没动，只是看着面前这两个丫头——一个脸红得像要滴血，一个白着脸拼命往后缩。
然后巴掌落下来了。
第一个打在徐妙锦的臀上，声音脆生生的，在院子里弹了好几下才散。
第二个落下去，第三、**下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