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大明:先斩后奏,截胡徐妙云  |  作者:正阳宗  |  更新:2026-06-01
------------------------------------------,一字一顿:“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给我句实话。”,和她对视。,会烧菜、会吟诗、会拨琴弦、会写大字,脑子转得比谁都利索。——当然,要是能把那股子天生就压不住的气势收一收,就更好了。,他拿什么回??那不是往四哥朱棣脑袋上扣**?朱棣和徐妙云的亲事,板上钉钉,就差走个过场了。?朱振看着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喉咙像被手攥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朱振还愣在原地。,声音穿透寂静。“妙云,六弟早就看**了。,你就是他的未婚妻。”,不像是开玩笑。“他还说,你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宝贝。这辈子要是娶不到你,他就白活了一遭。”,正是朱棣。
他站在门框里,神情正经到荒谬的程度,仿佛那番话是他从某道密旨上念下来的。
朱振只觉得额角发胀。
他四哥先前急得团团转,变着法子劝他娶徐家这姑娘,这他能理解——可谁料到对方会直接冲进来说这么一出?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晋王和朱樉已经一左一右架住朱棣的胳膊,把人拖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啪嗒一声,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和徐妙云两个人。
朱振觉得喉咙发干。”
四哥的嘴,你别当真,他那是胡言乱语。”
他赶紧补了一句。
“哼。”
徐妙云笑了一声,嘴角翘得高高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得意。
朱振瞪大了眼。
你这幅表情算怎么回事?他心里发毛,又突然注意到别的事——等等,你不是该跟我一块儿喝老鸭汤的吗?怎么你一个人已经捧着碗喝上了?
他对这个女人的感受,一下子变得乱七八糟。
“你笑什么?”
朱振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试探。
他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
“没什么,心里高兴。”
徐妙云把碗底最后一滴汤倒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站起来,转身从旁边的食盒里抽出一个酒坛。
朱振慌了:“妙云,咱们用不着喝酒,一碗老鸭汤就够——”
他话音未落,徐妙云已经扬手 ** 坛子往地上一摔。
啪。
碎片溅开,辛辣的酒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门外一下子炸了锅——护卫和太监的脚步声往这边涌,朱樉和朱棡的声音也挤了进来,跟着门板被拍得砰砰响。
可那俩姑娘——徐妙清和徐妙锦——却站在门口,把门堵得死死的。
“秦王哥哥,晋王哥哥,”
徐妙锦朝门外的人笑了笑,“里头没事,你们别在外头瞎转悠,不像话。”
老二朱樉脸上挂着焦虑,刚要张嘴说什么,朱棣的声音又飘过来。
“二哥,你怕什么?难道徐家一个大姑娘,还能把老六吃了不成?”
院门被朱棣用力合上,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内每一个角落,像是要把这些人都钉在原地。
“秦王殿下、周王殿下、晋王殿下——”
太监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角已渗出汗珠,手指不住地绞着袖口,“若几位殿下有个闪失,奴才们……谁也担不起。”
朱棣摆了摆手。”
散了,各归各位。
谁也不准靠近这座院子。”
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藏着某种期待——他巴不得屋内闹出点动静,好让他名正言顺甩开那些如影随形的女人。
徐妙清和徐妙锦是最后离开的。
两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脚步都顿了一下,不约而同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板上漆色斑驳,铜环静垂。
姐姐脸颊泛起薄薄的红晕,妹妹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像是等着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屋内,朱振盯着地上的酒壶,喉结上下滚动。
她到底想干什么?那碗老鸭汤下肚不过片刻,好端端的酒壶怎么就摔在了地上?那汤的味道……不对劲。
里面装的怕不是酒吧?还是说,她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了?
一个念头猛地撞进他脑海:难道是因为他委婉拒绝了她的心意,让她由爱生恨,失望到了极点,才做出这样的事?
若是如此,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妙云,你……你还好吧?”
朱振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他怕她精神出了岔子。
若真如此,别说是魏国公徐达,就是父皇朱**,也会亲手宰了他。
徐妙云没接他的话,只轻声问:“桢哥哥,你觉不觉得……热?”
朱振愣住了。
这算什么回答?我问你有没有事,你问我热不热?神经出问题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皮肤底下像有火在窜,血液滚烫。
他大惊。
鸡汤确实能让人暖和,但哪有这么猛的?这不是那种暖意……是燥热。
是那种热。
他低头看碗里剩下的半碗汤,又看了看徐妙云。
她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某种笃定。
朱振猛地明白了。
“妙云妹子,你在这汤里放了——”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攥紧了碗沿。
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面前的桌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朱振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落在徐妙云的方向。
“你猜中了。”
徐妙云的嗓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碗沿还残留着油渍。”
我确实往汤里放了东西。”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两只空碗,鸡汤的香气尚未散尽。”
我给了你一次机会,可你选的路,不是我想看到的。”
朱振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说过的话——那些关于遇见倾心之人该不顾一切的说辞。
徐妙云微微侧过头,“桢哥哥,别怪我。
你教我的,喜欢一个人就要拼命去够。
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
腹部的燥热像炭火在灼烧。
朱振的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酒壶,釉面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那里面装的应该是解药——如果他在那场婚事讨论中点头,徐妙云会斟满一杯递到他手中。
偏偏他摇了头。
她摔碎了瓷瓶,赌上的是自己的清白,逼他娶她。
指尖捏着桌沿,骨节泛白。
朱振想哭,嘴角却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徐妙云不会 ** ,但她会下别的药。
今夜他栽在一个女诸生设的套里。
他肯定了——门外肯定空无一人,连个值夜的下人都没有。
“妙云,你想清楚……”
话音未落。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贴了上来,朱振的双手抵在她肩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推开那个扑上来的身影。
宫里炭火烧得旺,暖意裹着酒气在殿内横冲直撞。
“天德啊!”
那把嗓音粗粝得像砂石碾过,震得杯盏里的酒都泛起涟漪,“老四老五老六都到了该娶亲的年纪。
你大闺女跟他们岁数差不多,也该定下人家了。
今儿个咱们就把话说明白,你看中哪个,自己挑。”
说话的是朱**,大明朝的开国皇帝。
他身旁坐着魏国公徐达,那是跟着他穿过尸山血海的兄弟。
太子朱标和发妻马皇后也在席上,一个捧酒壶,一个夹菜。
“上位!”
徐达的声音被酒意泡得发沉,脸上泛着红光,“我说怎么忽然叫我来吃饭,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他抹了把下巴上的酒渍,“我家大闺女,满京城谁不知道?长得周正,读过整箱整箱的书,论起诗文来能跟翰林院的学士吵个平手。”
春日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砖墙上,院子里飘着新翻泥土的气味。
徐达的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你家那三个小子——老四、老五、老六,就这么扔出来让我挑?还摆出一副施舍的嘴脸?”
他攥着拳头在青砖地上来回踱步,靴子底蹭出刺耳的声响。
“就说那个老六吧。
以前多机灵的孩子,三个月前发了一场高烧,脑子就全钻到地里去了。
如今整天蹲在田埂边捏泥巴,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叫他都听不见。”
徐达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件丢人的事。
“老五就更别提了,面团捏的性子,风吹就倒。”
“至于老四——”
他猛地停住脚步,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小子在村里闹出多少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逃学打架样样在行,名声比你这当爹的当年还臭。
让我的大闺女跟这三个人结亲?大哥,你就算当了皇上,也不能这么糟践兄弟啊!”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衣领下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朱**坐在石凳上,手指敲着大腿:“天德,你这话可砸我台面。
再说,我朱重八当年在村里的名声就比你差了?”
徐达嘴角一抽:“你啥意思?”
“六岁还尿炕的货,好意思说别人?”
徐达的脸腾地红了:“尿炕咋了?朱重八,你十岁那年趴在张寡妇家墙头偷看她洗澡,这账怎么算?还有那次抢人家新媳妇——”
两人越说越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活像两只斗架的公鸡。
马皇后端着茶盏起身,杯盖碰出清脆的响声:“行了行了!你们俩什么陈年烂谷子都往外翻,标儿还站在这儿呢!”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朱**和徐达同时扭头,看见朱标正背着手望天。
少年听见动静,忙低头笑了笑:“父皇,徐叔,你们聊,我耳朵今天不好使。”
马皇后瞪了自家男人一眼,只得亲自上前。
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天德,你说老四老五老六不成器,可依我看,未必。”
“老四虽然顽劣,但武艺在同辈兄弟里拔尖。
你要肯把他带在身边,稍加点拨,假以时日必是块料。”
“老五性子软,可心地纯善,待人接物没半点差错。
这样的孩子,将来当个太平王爷绰绰有余。”
“至于老六——你那三个闺女从小就跟在他**后头跑,赶都赶不走。
你说他只会玩泥巴,可泥巴里也能捏出花来。”
她顿了顿,眼神落在徐达脸上:“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这三个孩子都还小。
你能把妙云教得那么好,哪个跟了你,还能差到哪儿去?”
徐达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他望着马皇后,忽然觉得这位大嫂的眼神比朱**还要让人发怵。
难怪能把朱重八管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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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濂的话音未落,院墙外突来脚步急促,一道身影猛地扑倒在地,膝骨撞上石阶发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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