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留步,我也是尸体

仙子请留步,我也是尸体

吴大懒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01 更新
4 总点击
苏眠,张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仙子请留步,我也是尸体》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吴大懒”的原创精品作,苏眠张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死了,但没完全死------------------------------------------起,第一个念头是——这破天花板怎么这么眼熟。,角落里挂着一串蜘蛛网,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和纸钱灰烬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想起了上辈子租住的那个城中村隔断房。“不对。”,脑袋撞上了一块悬在头顶的木牌,疼得她龇牙咧嘴。“冷静,冷静。”苏眠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进行自我诊断,“首先,我是苏眠。其次,我...

精彩试读

八卦镜里的血色名单------------------------------------------起。——十块下品灵石,外加一篮子白鹤观自种的灵果。果子个个饱满圆润,表皮泛着淡淡的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观主的遗体已经按您的吩咐重新处理过,魂牌也安放在灵柩中,再过两日便启程送回**。”林白鞠了一躬,态度比三天前更加恭敬,“此次多亏苏姑娘出手相助,观中上下感激不尽。”,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十块下品灵石按系统汇率折合阴德值大概是五十点,虽然离她那八百九十七点五的负债还差得远,但至少是个像样的开始。灵果也不错,她自己吃不了,但可以拿去镇上换些日常用品,或者留着送人——虽然她现在也没什么人可送。“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苏眠把灵石收进系统空间,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自己写的服务评价表,这是她用炭笔临时手绘的问卷,“方便的话填一下客户满意度调查,五分满分,三分及格。填完送你一张八折券,下次委托概不限期。”,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认真地逐项打分。服务态度五分,专业水平五分,响应速度四分——扣的那一分是因为“来的路上走得太慢”。苏眠嘴角抽了抽,决定这分扣得合理。,她把灵果摆在桌上,挑出两个最红的放在半骨的狗窝旁边。半骨嗅了嗅,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尾巴摇得飞快。看起来僵尸犬也能吃灵果,这倒是个意外发现。“行,至少以后不用愁你的口粮了。”苏眠揉了揉它的脑袋,转身走向那堆钟老头的遗物。,彻底测试那面八卦镜。承,每次都是匆匆看一眼就放回去。不是她不想研究,而是这面镜子实在太破旧了。镜面上一道深深的刮痕从左上方斜贯至右下,像是被什么利爪划过的,把整面镜子劈成了两半。照人的时候影像会被那道刮痕切割成错位的两截,左眼和右嘴不在一条线上,看起来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三天前处理白鹤观**识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包袱里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回来之后她检查过所有物品,哭丧棒没反应,魂牌没反应,青铜油灯也没异常。唯一说不准的就是这面八卦镜——因为她压根不知道它正常的时候是什么样。,八卦镜平放在膝盖上,镜面朝上。她先在镜面上贴了一张固魂符,以防万一;又让半骨蹲在门口,告诉它“一有不对劲就大叫”——虽然半骨的叫声跟猫差不多,但聊胜于无。,把指尖按在八卦镜的边缘。
第一道灵力注入,镜面纹丝不动。
第二道灵力稍稍加量,边缘的八卦纹路亮了一瞬,随即黯淡下去。
苏眠皱了皱眉,翻出那本《渡尸人入门手册》翻了半天,在附录角落里找到一句飘渺的口诀——“以阴德为引,以魂力为薪,可启灵器”。她默念三遍记住了法门,再次把手按上八卦镜,这次不再注入普通的灵力,而是将自己丹田里那一小团温吞吞的阴德之力缓缓导入镜面。
铜镜猛地一震。
镜面上那道斜贯的刮痕忽然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是有液体在痕迹之下涌动,又像是一条即将苏醒的血脉。紧接着,镜面中央浮现出一行行金色文字,自上而下地铺展开来——
“渡尸人灵器·八卦镜·残品。产自东华仙府炼器阁,原为照妖镜系列第六代产品。后经使用者自行改造,增加魂力感应与邪气追踪功能。当前状态:镜面破损,功能不全,仅能显示基础信息。如需修复请联系原厂——”
苏眠嘴角抽了抽。这东西居然还**后电话。
忍住了吐槽的冲动继续往下看。金色文字全部消退之后,镜面重新陷入沉寂,苏眠以为测试完毕刚要放下,镜面上那道暗红色的刮痕却骤然亮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亮得刺眼,像是被人从镜子背面点燃了一簇火焰。
然后她看见了。
镜面的中央——不是金色文字,而是十几条红痕,颜色深浅不一,长短各异,分布在镜面的不同位置。每一条红痕旁边都标注着一行细密的黑色小字,标注出具体的地点和方位。最上方的那条红痕最粗最深,几乎像一道细线般横贯整个镜面,旁边的小字写着:向北,约三千里,具体无法定位。
而这条最深的红痕末端,还有一行更小的附注:
“目标特征:升仙大阵阵眼遗骸,共有三十二处。已找回三十一具,最后一具失踪,方位不定,颜色最深时表示目标处于活跃状态。”
苏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升仙大阵。三十二具遗骨。钟老头追查了一辈子的案子,就这么被这面巴掌大的破镜子全都标出来了。
她急忙数了一遍镜面上的红痕。十一条粗线,二十条细线。粗线代表活跃的阵眼遗骸,细线代表已经沉寂或已找回的。加起来刚好三十一条,唯独少了最核心的那一具——最后那具失踪的遗骨。它是最大最深的,深到几乎灼伤了镜面,深到它的位置被刻意标注了“无法定位”,深到它此刻正在镜面中央轻轻跳动,像是黑暗深处某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而在三十二条红痕之外,镜面最边缘的位置,还有额外一条与众不同的细线。
不是红色,是淡金色。
苏眠将镜面凑近油灯仔细辨认,那条淡金色细线若有若无,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但它旁边同样有一行细密的小字,字迹比其他的都新,像是近期才被添加上去的:
“目标特征:异常。非阵眼遗骸,非怨气来源。疑似生魂。方位——未知。备注:此目标于三日前出现,与渡尸人0007号有过直接接触。系统建议:重点关注。”
那条淡金色线安安静静地躺在镜面上,像一根被人遗忘的丝线。但苏眠盯着它的时候,那条线忽然微微震颤了片刻,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移动了分毫。
与此同时,整面镜子上所有的红痕在同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三十一条已沉寂多年的阵眼残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唤醒,在镜面上发出低沉的共鸣嗡鸣。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钻入神魂深处——苏眠感到眉心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同时睁开了。
半骨从门口冲进来,对着八卦镜弓起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咽。它的骨尾巴僵直地挺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然后一切骤然归于平静。
红痕恢复原样,淡金线不再移动,嗡鸣声消失殆尽。镜面安安静静地躺在苏眠掌心,仿佛刚才那两息的异动只是幻觉。
苏眠知道不是幻觉。因为她的手还在抖。
她看到在那短短两息之间,淡金色的线挪动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而刚才还在模糊闪烁的那条约宽最深的红痕,此刻外面多了一圈几乎不可察觉的浅色光晕——那是某种信号,代表“它正在靠近”。它指的不是任何一具普通阵眼遗骨,而是那一具被八卦镜标注为“活跃状态”的、失踪了五十年之久的终极阵眼遗骸。
而现在,它正在苏醒,距离她只有三千里。

苏眠把八卦镜轻轻地放在床上,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虽然她不渴,但上辈子养成的习惯让她在极度紧张的时候需要手里握着点什么。水是井里打上来的,清凉透骨,瓷杯在她手里微微发颤。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三次,然后开始冷静地梳理已知的信息。
第一,钟老头追查的升仙大阵共有三十二具遗骸,已经找回三十一具,最后一具是核心阵眼,失踪了五十年,至今没有找到。钟老头就是因为这具遗骨才被迫注销账户。第二,那个布阵的人——大概率是楚晚宁——还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钟老头说她在仙界逍遥法外,当她的名门正派**人。第三,三天前她处理白鹤观**识时触发了魂牌里的残留传讯,传讯内容是“她还活着”,而八卦镜上立刻多了一条与她有过接触的异常标记。
现在看来,当时不是她接触了什么东西,而是那东西接触了她。白鹤观主体内的传讯人——那个模糊的红色妇人——极有可能也是当年案件的知情者之一。她的传讯不是给观主的,而是给接收到观**识的人的。也就是说,有人在等她出现。等她这个新的渡尸人0007号出现,然后把这条讯息传递给她。
而那个传讯的目标,不是“谁还活着”这么简单。而是要让她知道某个特定的存在——某个在三千里外正在缓慢靠近的、与升仙大阵核心阵眼息息相关的东西——已经醒了。
苏眠放下瓷杯,走到院里那口大坑边上。坑底的黑色液面平静无波,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她自己那张苍白的脸。
“钟老头。”她蹲下来,用手按在坑沿的石条上,“你当年到底把这口坑挖出来是做什么用的?你说过这义庄是你建的,这口坑也是你挖的。你在这里等了五十年,等的不只是下一个渡尸人吧?”
坑底的液面泛起一圈涟漪,像是在回应,但没有人声传来,也没有白气冒出。钟老头的魂魄力量已经太弱了,无法保持持续清醒的形态。
苏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走进屋子。她将八卦镜用一块黑布裹好,放进床底那个被她层层**的黑木匣旁边。然后她取出系统令牌,用意念调出查询界面,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四个字——
“楚晚宁,状态。”
光幕闪烁片刻,弹出一行冰冷冷的回复:
“查询对象楚晚宁档案权限高于当前用户。您无权限查看。如需申请权限,请提交以下材料:一、渡尸人高级执业资格证;二、该系统用户所在天庭部门的推荐函;三、——”
苏眠没有看完就关掉了光幕。
她没想现在就查出来什么,只是确认一件事。
系统的确知道楚晚宁。而且把她定义为“权限高于渡尸人”的高层,也就是说,她现在动不了这个人,也查不了这件事。她的职位太低了,低到连看问题的资格都没有。
“行。”苏眠把令牌丢回桌上,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半骨抱到膝盖上,“不就是升职吗。阴德值还够不上初级职员,那我就多接几单,再不行就把这义庄里的棺材全推销出去。总有一天能升到有权限的级别。”
半骨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它感觉到苏眠指尖微微发凉。它仰起头舔了舔她的手背,尾巴摇了摇。
苏眠低头看着它那双灰蒙蒙的圆眼睛,忽然笑了一声,“你倒是不用操心,只管吃饭睡觉散步。全修仙界最没烦恼的就是你了。”
半骨打了个哈欠,表示赞同。

入夜之后苏眠没有像往常一样入定。她坐在桌前,把钟老头留下的所有遗物重新整理了一遍,一件一件地摆在桌面上。
石棺,木棺,冰棺,微型棺材——四口棺材大小不等,材质各异,但做工都极其精良,完全不像是普通渡尸人的工具水平。尤其是那口巴掌大的微型棺材,棺盖严丝合缝,敲上去声音闷闷的,像里面确实装着什么东西。
旧符纸三沓,每一张都还能用,只是需要画上新的符文。青铜油灯一盏,底座上的小字她白天又看了一遍——“以魂为油,以念为芯”。这东西分明不是普通灵器,而是某种直接与使用者神魂相连的异宝。缺了半边翅膀的纸鸢,看着像玩具,但上面残留的灵力波动微弱却异常精纯,绝非等闲之物。
黑曜石念珠一十八颗,她今天第一次挨个摸了,每一颗珠子上都有微雕的符文,不重样且彼此呼应,像是一套完整的阵法被压缩在小小一串珠子里。短剑剑鞘,只有鞘没有剑,但剑鞘内侧嵌的灵石还在,这意味着它配的那把剑也是灵器级别。
还有最后那个被她压在床底三层的黑木匣,封条上写着“勿开”加三个感叹号。
苏眠把每一件东西都记录在册,然后枕着手臂躺回床上,盯着房梁上被清风符吹净的蛛网发呆。半骨已经在她枕头边的破布窝里蜷成一团,呼吸平稳,偶尔在梦里**一下爪子。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停不下来。她想到那朵在夜幕掩饰下徐徐靠近的暗红色气息,想起钟老头说自己魂力耗尽又要陷入长眠,想到白鹤观主临终前托付给陌生魂牌的那句“她还活着”,想到八卦镜面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像一根根燃烧的引线,正向她所在的方位缓慢聚拢。
最让她不安的不是这些东西本身,而是它们出现的时机。她死了才不到十天,渡尸人这份工作才刚**,连**都还没贴满一个镇子,却已经撞上了这个覆盖三十年、**好几任渡尸人的巨大悬案。巧合太多就是非巧合。也许不是她撞上了这个案子,而是这个案子一直在等一个特定的渡尸人——编号0007的渡尸人。
她用系统指定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用系统指定的身份接手了这份工作,而系统在她的档案里标注了红字,***都不告诉她。
想到这,苏眠忽然睁开眼睛,翻身下床,重新坐在桌前。她提起炭笔,在记事册的最后空白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行字:
待查明事项
一、楚晚宁的完整档案。
二、升仙大阵核心阵眼最后一具遗骨的真实位置。
三、魂牌里的红色传讯人是谁。
四、渡尸人0004号(钟老头)是因何任务被强制注销。
五、渡尸人0001、0002、0003、0005、0006号,分别是谁,如今何在。
她停笔,抬头望向窗外。
夜已经很深了。竹林那边的风声裹着若有若无的低语,隔着院墙的裂缝断断续续地飘进来。那口枯井在月光下纹丝不动,**上的青色苔痕反射着一层冷幽幽的光。院子正中央的大坑沉默如一张黑色的嘴,把落在坑沿的月光无声吞没。
半骨忽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它的骨尾巴在黑暗中无声地摇了摇,像是在回应某个苏眠听不见的声音。
青铜油灯安安静静地立在桌上,冷火沉沉地燃着,始终如一。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