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渔村,彻底告别摆烂人生

重生回渔村,彻底告别摆烂人生

爱曹贼的国贼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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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舟,林建军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重生回渔村,彻底告别摆烂人生》是知名作者“爱曹贼的国贼”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一舟林建军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砰!砰!砰!”破旧的院门被踹得震天响,烂泥糊的墙皮簌簌往下掉。“林一舟!你个烂杂种,别装死!”“滚出来还钱!”林一舟被吵醒时,后脑勺疼得发麻。屋里潮得厉害,鼻腔里全是烂鱼烂虾混着酒味的臭气,熏得人犯恶心。不对啊!他明明在南海钓金枪鱼,台风突然转向,一个浪头把他拍进了海里,怎么一睁眼,躺在这破屋里了?没等他弄明白,一股陌生记忆强塞进脑子。2004年。闽东,老鸭村。原主也叫林一舟,二十岁,村里狗憎人...

精彩试读


土路坑坑洼洼,颠得傻根的**快裂成四瓣。

傻根一手紧紧箍着林一舟的腰,一手护着塑料桶,桶里的蟹被颠得咔嗒咔嗒直撞。

“舟哥你慢点!”

傻根扯着嗓子喊,“蟹要被你颠散架了!”

林一舟扶着车把,前轮绕过一个泥坑。

“散架了正好,拿回家吃了,还省得开壳。”

“……你可真行。”

傻根低头看了眼桶,赶紧又把网兜往下摁了摁,“这可都是钱啊,你别跟钱过不去。”

路过一片盐田的时候,风裹着闷热的盐卤味扑面过来。

路边一排排晒鱼干的木架子立着,巴浪鱼和小黄花被麻绳串成串挂在上面,晒得金黄干瘪。

**嗡嗡绕着飞。

空气里全是又咸又腥的味道。

2004年的闽东乡镇,到处都是这股味。

“舟哥!”

傻根借着风喊,“咱去哪家**行啊?镇上比较大的,不就是苏记和四海?”

“去苏记。”

“苏记?”

傻根立马来了精神,“就是那个寡妇老板娘开的?”

林一舟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门清。”

“那可不。”

傻根趴在他背后,声音压低了些,“镇上都传遍了。她男人跟公爹三年前出海遇了风浪,船回来了,人没回来。她一个女人硬是把**行撑到现在。”

说到这儿,他又补了一句。

“听说镇上那帮混混也不敢去她店里闹。她娘家兄弟在市里跑长途运输,有车有人。”

“不过她做生意是真公道,当天结款,从不赊账。十里八村的渔民都认她。”

“行了行了,到了以后你少开口,别给我添乱。”

“我啥时候添过乱啊?”

“你这个嘴,开口前不过脑子。一天添八回乱,自己还不知道。”

“……”

傻根被堵得没话讲,只能低头看桶里的青蟹,小声嘀咕:“我这叫实诚。”

苏记海鲜行在镇上主街靠东头,一间临街的两层水泥房,外墙刷的白石灰被海风剥得斑斑驳驳。

一楼门面大敞着,六七个蓝色大塑料筐充当活水箱,摆在门口一字排开,氧气泵咕噜咕噜冒着泡,水面上漂着零散的鱼鳞和泡沫。

门框上钉着块手写的白底红字硬纸板。梭子蟹12/斤、巴浪鱼3/斤、蛏子5/斤,**价密密麻麻写了一排,有几个字被水渍洇花了。

门口一个穿着白色跨栏背心的中年伙计正往三轮车上搬泡沫箱。

林一舟把二八大杠支在门口,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傻根抱着桶跟在后面。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二十七八的年纪,鹅蛋脸,五官轮廓清爽,是那种耐看型的长相。头一眼瞅着不算多惊艳,再多瞅两眼,就不太舍得挪开了。

皮肤是沿海讨生活的女人才有的蜜色,日头和海风一年年养出来的,透着股活泛的光泽。

嘴唇薄,上唇的唇峰弯得好看,抿起来的时候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可嘴角两边各有一道浅浅的纹路,那是笑出来的。

林一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她穿着件棉布的灰蓝色短袖,领口松了,露出一截脖颈。外头套了条黑色橡胶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出一把细腰来。

头发是拿一根老式木簪子绞上去的,髻挽得松,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倒比什么精心打扮的发型都好看。

身后的傻根脖子伸得老长,跟看稀罕物似的,被林一舟往后一脚踩在鞋面上,才老实收回目光。

她正在账本上记东西,握笔的姿势很正,手指修长。

苏玉娘。

老鸭镇苏记海鲜**行的***,硬是一个人把生意做得比她男人在世时还红火。

傻根见她没抬头,开口来了句:“老板娘,生意兴隆啊!”

苏玉娘停下笔抬起头,目光先扫到林一舟

浑身湿痕未干,衣服贴在身上拧着干了一半的褶皱,手上腿上横七竖八的血口子,混着海泥和海藻碎渣。

一张年轻的脸,眉眼倒是长得不赖,就是看着活脱脱一个刚从海底爬上来的落水鬼。

她笔帽一扣,往椅背上一靠,熟络地打趣着。

“哟,大白天哪来的落水鬼?我这儿收海鲜,不收水鬼啊。”

门口的伙计闷笑了一声。

傻根脸一红,刚想解释。

林一舟已经伸手掀开了桶上的网兜和海藻。

十八只绑得结结实实的青蟹码在桶里,壳色青润,母蟹的脐盖鼓鼓囊囊,在店里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

苏玉娘眉梢动了动,目光在桶里扫了一圈,站起来绕过柜台走到桶边。

绕柜台的时候腰身一转,橡胶围裙带子在腰侧晃了一下,露出短袖底下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

她从桶里拿起最上面那只最大的母蟹,翻过来看脐部。

拇指甲在壳缝处刮了一下,看了看甲面上沾的那点橙红色。

又按了按背甲硬度,掂了掂分量。

动作干脆麻利,一看就是行家。

放下之前,她还捏了捏蟹腿第二关节,指腹搓了搓壳面。

然后把蟹放回桶里,拍了拍手。

“年纪轻轻的,绑蟹的手艺倒是不赖嘛。”她笑着夸了一句,比刚才热络了不少。

林一舟没料到她一上来说的是绑蟹手艺,微微挑了下眉。

“老板娘过奖了。我们可是听说苏记在镇上出价最公道,才专门骑了一个钟头的车赶过来的,您可别让我吃亏啊。”

苏玉娘低下头笑了一声。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条细纹舒展开,整张脸比刚才生动了不少。

“放心嘛,我们苏记主打的就是一个公道,从不欺负散户。”

她回到柜台后面坐下,一只手肘搭在台面上撑着侧脸,歪着头打量他。

“你先报个家门,哪个村的?面生得很。”

“老鸭村的。林一舟。”

苏玉娘愣了一下。

林一舟。老鸭村那个烂赌鬼?

她跟老鸭村的渔民打了好几年交道,这名字听过不下十回,没一句好话。

偷鸡摸狗、烂赌成性、上午刚被***踹了门,下午这事都传到镇上了。

可眼前这后生……说话沉稳,眼神平和,跟传言里那个泼皮混不吝的赌棍咋也对不上号。

她没把疑惑摆在脸上,只是笑了笑。

林一舟啊,听过听过,老鸭村的名人嘛。”

这个语调,和她眼角的揶揄,分明是在说:你那些破事儿,我可都知道。

傻根脸上有点挂不住,把怀里的桶用力紧了紧。

林一舟倒是不恼,顺势接话。

“老板娘居然听过我的名号,那咱俩这也算老相识了吧?直接报个友情价吧。”

苏玉娘被他逗乐了。

“你还挺不客气。”

苏玉娘坐直了身子,手往桶里一伸,重新拿起那只最大的母蟹搁在台面上。指尖在蟹壳上轻轻叩了两下。

“说吧,你想卖多少钱嘛?”

林一舟把那只母蟹翻过来,壳缝朝着她。

“老板娘先别急,看看货再聊。”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鼓起来的脐盖。

“这个弧度你看到了吧,膏满到顶壳了。壳缝渗出来的膏色,正橙红的,不暗不褐。这颜色是野生潮间带自然催膏才有的,塘养催肥的蟹出不来这个色。”

他说得不快,语气松快,透着股随口闲聊的劲儿。

“做了这些年**,塘养的和野生的壳色差别,老板娘您一上手就能分出来。”

苏玉娘没说话,她当然分辨得出来。

这批蟹的品相,她已经有小半年没收到过了。

林一舟又用手指按了按蟹腿第二关节处。

“硬的,没虚肉,没注水。”

“这个品相的野生满膏蝤蛑,老板娘你转手送县城酒楼,出货价最少六十朝上。碰上急着要货的,八十都打不住。”

门口搬货的老陈偷瞄了柜台这边一眼。

来苏记卖货的散户多了去了,把蟹子说得这么门清的,还真是头一回。

苏玉娘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拿手背擦了下嘴角。

“行啊林一舟,你这张嘴可比你这桶蟹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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