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法三章，我把纸拿反了

，从锅底刮了两勺锅巴，装在碗里递过来。
姜鹿端着一碗锅巴，看着对面蹲在石桌旁、一脸期待等她表扬的男人。
她啃了一口锅巴。
咯嘣一声。
差点把门牙崩了。
"好吃不？"霍砚问。
"……我牙快碎了你说呢。"
"嚼碎了就不硬了。"
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姜鹿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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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如果一碗锅巴也能算早饭的话——姜鹿决定勘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得弄清楚这地方离最近的公路有多远。
逃跑路线必须提前规划。
这是一个山坳里的村子，名叫石*村。
二十几户人家，散落在山腰上。
村里没有信号。
没有WiFi。
没有外卖。
最近的镇子在山下，步行要走四个小时。
唯一的交通工具是一辆拖拉机，属于村长，每周二和周五下山采购。
今天是周三。
姜鹿觉得老天在跟她开玩笑。
她沿着村子的小路往下走，想看看有没有别的路。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谁。
因为那脚步声重得像在砸地。
"你跟着我干嘛？"她停下来。
霍砚从一棵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这棵树比他瘦。
他根本藏不住。
"我没跟。"他说。
"你整个人都露在外面。"
"这个树太细了。"
姜鹿深吸一口气："我就出来走走，你回去。"
"山上有蛇。"
"大白天的没有蛇。"
"有野猪。"
"我不往深山走。"
"还有……"霍砚想了一下，"王麻子。"
"谁？"
"隔壁村的王麻子，他偷鸡。"
"我又不**。"
"你比鸡好看。"
姜鹿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这算夸她还是损她。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走。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她松了口气。
走了大概五分钟，她来到一条小溪边。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
她蹲下来，捧了一捧水洗脸。
凉意从指尖窜到脑门，她清醒了不少。
她掏出手机。
没信号。
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二。
她把手机关了，揣回兜里。
头顶传来沙沙的响声。
她抬头。
溪边有一棵歪脖子树，树冠很大，枝叶浓密。
树杈上蹲着一个人。
霍砚蹲在树杈上，两条长腿耷拉着，像一只蹲在瞭望台上的大猫。
他看见她抬头，冲她挥了挥手。
笑了一下。
露出一口白牙。
"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你洗脸的时候。"
"你一直在上面看我？"
"嗯。没看别的，就看你。"
"……你下来！"
霍砚从树上跳下来。
轻飘飘的。
两米多高的树杈，他落地连声都没响。
脚边的落叶纹丝不动。
姜鹿下意识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远**的预期。
"你……以前干什么的？"她问。
霍砚歪了下头："砍柴。"
"就砍柴？"
"嗯。偶尔打猎。"
他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把野花。
五颜六色的，挤在他粗糙的大手里，花瓣被捏得有点皱。
"给你的。"他把花往前一伸，"路上摘的。"
姜鹿看着那把花。
花里混着几根草，还有一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
但颜色很鲜艳。
红的、紫的、黄的、白的。
像是把整个山头的春天都*了一把。
她没接。
"干嘛给我花？"
"大柱子说的，"霍砚挠了挠后脑勺，"他说讨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