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约法三章,我把纸拿反了  |  作者:口口福饼干  |  更新:2026-06-01
我被送到深山,嫁给了一个不识字的莽夫。
他八尺高,能徒手劈柴,据说智商只有七岁。
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眼睛亮得像野兽看见肉。
我递给他一张纸:"约法三章。"
他把纸拿反了。
盯了半天,问我:"你画的啥?鸡还是鸭?"
我:"……你讲不讲理?"
他挠了挠头:"理是啥?能烤着吃不?"
后来我跑,他追。
我穿高跟鞋跑了八百米,他光脚追了三秒。
然后他把我往肩上一扛:"别的我不懂,只知道你是我媳妇。"
再后来他学会写字,给我写了封情书,就一句话。
字丑得像狗刨的。
但我居然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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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姜鹿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大孽。
比如烧了哪座庙,或者踩了哪尊佛的脑袋。
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她堂堂姜家嫡女,会被一辆破面包车拉到这鸟不**的深山里,嫁给一个据说智商只有七岁的男人。
面包车在土路上颠了三个小时。
姜鹿的**已经失去知觉。
她裹着大红嫁衣,头上顶着盖头,手里攥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那是她连夜写的约法三章。
她姜鹿认栽,嫁就嫁了。
但规矩得立。
车停了。
司机是她继母派来的人,连车门都没帮她开,隔着窗户喊了一嗓子:"到了,下去吧。"
姜鹿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
入目是一座木头房子。
说房子都是抬举它。
四面漏风,屋顶长草,门口蹲着一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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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她脑袋还大的黄狗,正冲她龇牙。
姜鹿:"……"
她转头看了一眼面包车。
车已经绝尘而去,连尾灯都没给她留一个。
行。
她认了。
姜鹿提着裙摆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泥地里,瞬间陷了半截。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脚***,鞋还留在泥里。
黄狗歪头看她,眼神里写满了同情。
"看什么看。"姜鹿弯腰捡鞋,"你主人呢?"
黄狗转身跑了。
姜鹿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
屋里黑。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根蜡烛,火苗晃晃悠悠的,随时准备殉职。
桌上摆着两碗面。
面已经坨了。
姜鹿站在门口,把盖头往上撩了一点,打量这个即将成为她"新房"的地方。
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条红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一个木头柜子,把手是根树枝。
墙角杵着一把斧头,刃口锃亮,比这屋里任何东西都干净。
姜鹿盯着那把斧头看了三秒。
她退了半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我媳妇?"
姜鹿浑身一僵。
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像石头碾过砂纸。
她慢慢转过身。
然后仰头。
继续仰头。
再仰头。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不,说"男人"不够准确。
应该说是一座山。
他得有一米九出头,肩膀宽得能挡住整个门框。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短袖,袖口被胳膊撑得快炸线。
脸倒是长得不赖。
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下颚线条锋利得像刀刻的。
但表情很呆。
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她,嘴巴微微张着。
像一只看见骨头的大型犬。
姜鹿手指攥紧了那张纸。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你叫什么?"
男人眨了眨眼:"霍砚。"
"霍砚。"姜鹿点点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霍砚歪了下头,想了一会儿:"吃面的日子。"
姜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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