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木盒里的记忆------------------------------------------“我没杀过人。你的记忆里没有。”老刘指了指自己的木盒，“因为那段记忆在这里面。”第一个杀手从拐角冲出来。。他穿着深眠娱乐的灰色作战服，头上戴着一个金属装置，像某种脑电波***。他看见孙照尘的瞬间没有立刻攻击，而是按了一下耳边的通讯器：“目标已定位。*区三号下水道。”孙照尘把瓷刀掷出去。，刀刃钉在他身后的墙壁上。但孙照尘已经扑上来了——他左手抓住杀手的作战服领子，右手直接按在对方的金属***上。，孙照尘的意识侵入进去。：铜线、硅芯片、微小的电磁线圈。这些元器件在他的能力下像积木一样可以重组。他让线圈的电感值瞬间飙升，金属导线开始发热，***的内部温度在三秒内从室温暴涨到两百度。。。，然后是皮肤。杀手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但孙照尘的手像机械钳一样固定住。他看见对方的眼睛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空白——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杀手的脸已经扭曲变形，耳朵里流出透明液体。那个***彻底烧穿了他的颞叶。“这是第二个。”老刘在旁边说，“还剩一个。你闭嘴。”孙照尘的声音不对劲。他自己都听出来了——带着一种沙哑的金属颤音，像生锈的铁门被硬推开。他的右手现在完全不是手的样子了，五根手指融合成一个不规则的金属块，表面长出尖刺状的晶体。。。他的眼睛第一次出现认真的光：“你的污染已经到阶段三了。再使用一次能力，这些晶体会顺着臂丛神经长进你的脊椎。到时候就算我打开木盒，你也想不起来任何事。那就趁现在告诉我。”孙照尘用还能动的左手掐住老刘的脖子，“林小鹿到底存不存在？”老刘没挣扎。他的脖子皮肤下能摸到金属硬块，就像喉结变成了不锈钢。“存在过。”老刘说，“但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妹妹。”第三个杀手这时候走出来。。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张孙照尘在直播屏幕上看过无数次的脸。
林小鹿。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播放着实时直播画面——孙照尘掐着老刘脖子，右手变成金属怪物的形状，脚下躺着两具**。
弹幕在疯狂滚动：“**这不是那个治疗师吗金属手好恶心小鹿快跑啊啊啊啊打赏跑车求别死”林小鹿看着孙照尘，笑了。笑容和直播间里一模一样，甜美，干净，完全不像一个看见两具**的人。
“哥哥。”她说，“陈总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她举起平板，挡住自己的脸。
屏幕上画面切换。不再是直播，而是一份病历档案。患者姓名：孙照尘。诊断结果：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虚构亲人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