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记忆被替代------------------------------------------——2005年7月14日，患者首次接受记忆重塑治疗。替代记忆：妹妹林小鹿。替代目标：无法承受的真实记忆（已封锁于木盒）。。“五年。”林小鹿从平板后面露出眼睛，那双眼睛和记忆里妹妹的眼睛一模一样，“你以为我是**妹。但实际上，我是陈立夫的女儿。你第一次治疗的病人。”老刘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脖子上的瘀痕。“这下你明白了吧。”他捡起自己的木盒，把孙照尘那个也踢过去，“你手里的木盒装着你真正的记忆。我手里的木盒装着打开‘深山旅社’第三层的钥匙。你要哪一个？”下水道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金属晶体已经蔓延到手腕位置，皮肤下的血管变成银灰色的细线，像一种活着的电路图。他能感觉那些晶体在吸收他的情绪——现在的愤怒、恐惧、还有某个他不敢承认的东西。。。。。“我要两个。”孙照尘说。。，像根系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整个管道开始震动，墙壁上的裂缝里涌出银灰色的液态金属——那是深埋在地下的遗迹晶体的延伸。在他的能力激活下，这些晶体顺着城市管网系统逆流而上，从他砸开的裂缝里喷涌而出。。，画面又切回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了吗我这边地板在抖金属从下水道冒出来了快打110”老刘看见这场面，反而笑了。“终于。”他从怀里掏出第三个木盒——比前两个都大，外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孙照尘不认识的符号，“五年前我把你的真实记忆拆成三份。一份在你手里的木盒里。一份在我手里的木盒里。最后一份——”他看了看林小鹿。
“在她脑子里。”林小鹿的表情僵住了。她张嘴想说什么，但眼睛突然失焦，瞳孔扩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去。
孙照尘冲过去接住她。
林小鹿的身体冰凉。她的后颈有一个细小的金属接口，像是被植入了什么装置。孙照尘的手指碰到那个接口的瞬间，感应到内部的结构——是个微型信号接收器，正在接收来自外部的指令。
指令源的方向是城市防空洞的深处。
“深山旅社的第三层。”老刘把三个木盒摆成三角形，“陈立夫现在知道你在这里了。最多还有——”他侧耳听了一下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深眠娱乐的安保队会封锁这片区域，把你的身份从‘追杀目标’升级为‘公共安全威胁’。”孙照尘抱着失去意识的林小鹿。她的脉搏很微弱，心跳间隔超过三秒。
“你要什么？”孙照尘问。
“我要你进入第三层。”老刘说，“不是以治疗师的身份，不是以复仇者的身份，而是以你真正的身份——五年前在防空洞遗迹里被污染的第一个实验体。”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是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