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穷鬼也有春天？------------------------------------------，三十张嘴，每天都要吃饭。：三十个人，每人每天一块灵石的工钱，加上吃饭每人每天半块灵石，一天的开销就是四十五块灵石。，满打满算只够撑两天半。，如果还没挖出灵石，他就得破产。——是连饭都吃不起的问题。“老板，咱们什么时候开工？”，姓赵，大家都叫他老赵头。他是这批矿工里年纪最大的，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粗糙的大手满是老茧和伤疤。，什么样的矿脉都挖过，经验丰富。他之所以沦落到东市劳务市场，是因为去年在一次矿难中伤了肺脉，灵力运转不畅，没法在正规矿场干了。“明天一早就开工。”叶无尘说，“今天先带你们去买工具。”？。，矿工都是自带工具的。但叶无尘招的这批人穷得叮当响，别说矿镐了，有的人连鞋都穿不起。“老板，工具的钱……”老赵头小心翼翼地问。“我出。”，带着三十个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东市的杂货铺。
东市最大的杂货铺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妇女，姓王，人称王三娘。她看到叶无尘带着三十个衣衫褴褛的矿工走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
“哟，这位公子，要买什么？”
“矿镐三十把，铁锹三十把，矿灯三十盏，绳索三百丈，还有……”叶无尘顿了一下，“干粮，够三十个人吃三天的。”
王三娘飞快地拨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矿镐一把两块灵石，三十把六十块；铁锹一把一块灵石，三十把三十块；矿灯一盏半块灵石，三十盏十五块；绳索一丈一块灵石，三百丈三百块……加上干粮，一共是……四百三十五块灵石。”
四百三十五块。
叶无尘手头只有一百一十五块，差了整整三百二十块。
但他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柜台上。
“王掌柜，这是黑云矿脉的购买意向书，城主府盖了章的。我现在手头紧，想跟您赊账。三天后，连本带利还您五百块灵石。”
王三娘拿起意向书看了看，又看了看叶无尘，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三十个面黄肌瘦的矿工。
“小兄弟。”王三娘把意向书推回来，笑得意味深长，“我这小本生意，概不赊账。你要是没钱，可以去对面的当铺试试。”
叶无尘没有接意向书，而是压低声音说：“王掌柜，如果我说黑云矿脉下面有灵石，你信不信？”
王三娘笑得更深了：“小兄弟，黑云矿脉废弃了一百二十年，全城的矿师都说它没救了。你说它有灵石，凭什么？”
“凭我这张符。”
叶无尘从怀里掏出灵矿探测符——当然，这张符已经用过了，但符纸还在，上面的符文还隐约可见。
王三娘瞳孔一缩。
她是做生意的，见识广，一眼就看出这张符不是凡品。上面的符文古朴复杂，至少是筑基期以上的符师才能画出来的。
“这是……灵矿探测符？”
“王掌柜好眼力。”叶无尘将符纸递过去，“我已经用这张符探测过了，黑云矿脉下面八百米处，存在大型灵石矿藏。探测结果就在这里。”
他又掏出一块玉简，正是昨晚去当铺的那块。
王三娘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凝重。
她盯着叶无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小兄弟，你胆子不小啊。”
“富贵险中求。”叶无尘也笑了。
“好。”王三娘一拍柜台，“四百三十五块灵石的货，我给你赊。三天后，你要是还不上钱，可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三天后，我会带着十倍的钱来还你。”
十倍？
王三娘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小兄弟，你这口气比我家那口子还大。行，我等着。”
四百三十五块灵石的货，叶无尘一块灵石都没花。
系统提示音响起。
消费435灵石，修为+43.5
当前修为：炼气三层（经验值98.5%）
只差一点五的经验值，就能突破炼气四层了。
叶无尘心中暗喜，但面上不动声色，指挥着三十个矿工把工具和干粮搬走。
出了杂货铺，老赵头凑过来，小声问：“老板，你真觉得黑云矿脉下面有灵石？”
“你觉得呢？”
老赵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干了一辈子矿工，什么样的矿脉都见过。黑云矿脉我也去过，那地方灵气稀薄得厉害，不像有矿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来？”
老赵头苦笑：“因为穷啊。一天一块灵石还包吃，这活儿上哪儿找去？就算挖不出灵石，我也不亏。”
叶无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赵，信我一次。三天后，你会感谢今天的自己。”
老赵头看着叶无尘的眼睛，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而是一种看透世事后的笃定和从容。
这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身上。
“好。”老赵头点了点头，“我信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叶无尘就带着三十个矿工出发了。
三十里的山路，走了一个多时辰。到达黑云矿脉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
清晨的阳光照在巨大的矿坑上，将那些黑色的岩石染成了暗金色。矿坑深处依旧黑漆漆的，阴冷的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矿工们站在矿坑边缘，往下看了一眼，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坑也太深了吧？”
“听说有一千多丈，摔下去连骨头都找不到。”
“老板，咱们从哪儿开始挖？”
叶无尘走到矿坑边缘，闭上眼睛，回忆起原书中关于黑云矿脉的描写。
“……矿脉深处有一条灵脉断层，断层位于矿坑西北方向，距离坑底约八百米，呈三十度角倾斜……”
他睁开眼睛，指向西北方向的一处岩壁。
“从这里往下挖。”
老赵头走过去看了看，皱起眉头：“老板，这地方的岩层是黑云矿脉最硬的玄武岩，挖起来特别费劲。而且这位置……”他抬头看了看矿坑的形状，比划了一下，“如果从这里垂直往下挖，大概要挖多久才能到坑底？”
“八百米。”叶无尘说，“我们要挖的不是坑底，而是坑底下面的岩层。”
坑底下面？
矿工们面面相觑。
老赵头也愣了：“老板，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从坑壁往下挖，挖穿坑底？”
“不是挖穿坑底。”叶无尘摇头，“是从这个位置，沿着三十度角斜着往下挖，挖到坑底下方八百米处。”
三十度角斜着往下挖八百米。
矿工们沉默了。
他们都是挖矿的老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要挖的隧道长度超过一千六百米，而且是在最硬的玄武岩中挖掘。就算三十个人日夜不停地干，也要好几天才能挖到目标深度。
更重要的是，如果挖不到灵石，这几天的工钱和伙食费就全打了水漂。
“老板……”一个年轻的矿工犹豫着开口，“要不咱们再想想？这玄武岩太难挖了，万一挖不到东西……”
“挖不到东西，工钱照发。”叶无尘说，“但如果挖到了，你们每个人额外奖励一百块灵石。”
一百块灵石！
矿工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们干一年都挣不到一百块灵石，现在挖几天就有可能拿到？
“干！”
“老板说挖哪儿就挖哪儿！”
“兄弟们，抄家伙！”
三十个矿工像打了鸡血一样，扛着矿镐铁锹就往矿坑里冲。
叶无尘站在矿坑边缘，看着他们沿着陡峭的坑壁往下攀爬，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一千六百米的隧道，三十个人，最快也要挖三天。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第一天。
矿工们在坑壁上开凿出了一个洞口，然后开始向内挖掘。
玄武岩确实难挖，矿镐砸上去火星四溅，一镐下去只能砸下拳头大的一块石头。三十个人分成三班，轮流作业，日夜不停。
叶无尘也加入了挖掘的队伍。他虽然只有炼气三层，但胜在年轻力壮，又有灵力加持，一镐下去能砸下脑袋大的一块石头，比普通矿工还快。
老赵头惊讶地看着他：“老板，你这力气不小啊。”
叶无尘笑了笑没说话。
他的力气确实变大了，不是因为他修炼了什么功法，而是因为——
消费435灵石，修为+43.5
系统的修为加成虽然还没让他突破到炼气四层，但已经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力量、速度、反应，都比普通的炼气三层修士强出一截。
这就是氪金系统的可怕之处——不需要苦修，不需要顿悟，只要花钱，就能变强。
第二天。
隧道已经挖了八百多米，距离目标深度还差一半。
矿工们都很疲惫，但没有人喊累。因为叶无尘不仅按时发放工钱，还每天亲自给他们做饭——虽然只是简单的干粮煮粥，但热乎乎的粥下肚，比啃冷冰冰的干粮强多了。
“老板，你这粥煮得不错啊。”一个矿工一边喝粥一边说。
“以前穷，经常自己做饭。”叶无尘随口答道。
他说的是前世。
前世他一个人在外地打工，为了省钱，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做的。虽然厨艺一般，但煮个粥、炒个菜还是没问题的。
矿工们不知道他的前世，只当他是穷苦出身，对他更亲近了几分。
第二天傍晚，隧道挖到了坑底下方。
老赵头用矿灯照着岩壁，仔细看了看，脸色突然变了。
“老板！你来看！”
叶无尘快步走过去。
老赵头指着岩壁上一处细微的裂缝，声音有些发抖：“这裂缝……里面有灵气渗出。”
叶无尘凑过去，把手放在裂缝上。
一股微弱的灵气从裂缝中渗出来，拂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这不是普通的岩石裂缝。
这是灵脉断层！
“挖！”叶无尘沉声道，“从这里，沿着裂缝挖！”
矿工们精神大振，矿镐挥舞得更快了。
第三天凌晨。
隧道最深处，一声脆响，一块巨大的岩石碎裂开来。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矿灯的光照进裂缝，反射出一片耀眼的蓝色光芒。
那是灵石的光芒。
不是下品灵石那种暗淡的微光，也不是中品灵石那种明亮的蓝光，而是——
极品灵石特有的、璀璨夺目的、如星辰般耀眼的光芒。
“灵……灵石……”一个矿工结结巴巴地说，“好多灵石……”
老赵头伸手从裂缝中抠出一块灵石，捧在手里，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
“这是……中品灵石？”他不敢确定。
叶无尘接过那块灵石，对着矿灯看了看。
晶莹剔透，灵力充盈，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芒。
确实是中品灵石。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这块中品灵石的后面，在那条裂缝的更深处，他看到了更多的光芒——有中品的，有上品的，还有……
叶无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
“所有人听着。”他转过身，看着三十个目瞪口呆的矿工，“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矿工们连连点头。
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这种事情传出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杀身之祸。
“老板，这些灵石……”老赵头小心翼翼地问。
“先不要动。”叶无尘说，“把裂缝封起来，继续往前挖。我要看看，这条矿脉到底有多大。”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今晚我给你们每个人发一百块灵石的奖金。”
一百块灵石！
矿工们欢呼起来。
他们干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叶无尘走出隧道，站在矿坑边缘，仰头看着满天繁星。
三天。
三天时间，他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变成了一座大型灵石矿脉的主人。
不对，现在还不是。
他还没有付清矿脉的尾款，还没有正式拿到矿脉的产权证。在法律上，这座矿脉还不属于他。
但没关系。
因为明天一早，他就会去城主府，付清那五百块灵石。
然后用这座矿脉作为抵押，向钱庄贷款，向商人融资，向一切可以借钱的人借钱。
他要做的不是挖矿卖钱，而是——
用钱生钱。
用这座矿脉撬动整个青云城的经济命脉。
消费0灵石（今日无消费），修为+0
当前修为：炼气三层（经验值98.5%）
叶无尘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当他付清五百块灵石的时候，他的修为就会突破炼气四层。
但这只是开始。
等他正式开采这座矿脉，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灵石流入他的口袋，然后他会把这些灵石花出去——买丹药、买法器、买功法、买灵兽、买人脉、买势力。
花得越多，修为越高。
修为越高，赚得越多。
赚得越多，花得越狠。
这是一个正向循环，一个让他无限变强的永动机。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这座被所有人视为垃圾的废弃灵矿。
“穷鬼也有春天？”
叶无尘自言自语，然后笑了。
“不，穷鬼的春天，从今天才开始。”
他转身走进隧道，加入了挖掘的队伍。
他要亲眼看着这座宝藏，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隧道深处，矿灯的光芒照亮了岩壁上的灵石，那些璀璨的蓝色光芒像是夜空中的星星，美丽而耀眼。
叶无尘伸手触摸着那些灵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庞大灵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比前世**一剁手还要爽一万倍。
因为前世的剁手，买来的只是短暂的**和漫长的空虚。
而现在，他每花一块灵石，每挖一块灵石，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一条通往巅峰的路。
一条用灵石铺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