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桶金------------------------------------------，照进幽深的隧道。，浑身灰头土脸，衣服上沾满了碎石和灰尘。他在矿坑边缘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灌了几口凉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一块拳头大小的中品灵石。，纯度极高，灵力充盈，拿在手里能感觉到温热的灵力在掌心跳动。，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不止一块中品灵石。。。“老板。”，走到叶无尘身边，压低声音说：“裂缝又扩大了，里面的灵石比我们想的还要多。粗略估算，至少……至少值几十万块下品灵石。”，声音都在发抖。，挖过的最大的矿脉也就是几万块下品灵石的储量。几十万？他想都不敢想。，面色平静。？这只是开胃菜。
根据原书中的描述，黑云矿脉真正的宝藏还在更深处——那条灵脉断层下面，封印着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极品灵石矿。
极品灵石。
一块极品灵石等于一万块上品灵石，等于一百万块下品灵石。
而那座矿脉中，极品灵石的储量……是两位数。
十三块。
他记得很清楚，原书中写的是十三块极品灵石。
十三块极品灵石，就是一千三百万块下品灵石。
再加上伴生的中品、上品灵石，这座矿脉的总价值超过两千万下品灵石。
两千万。
叶无尘深吸一口气。
前世他累死累活，一年工资十二万，两千万他要赚一百六十年。
而现在，他只用三天，就挖到了通往两千万的门票。
但门票只是门票，要真正拿到这笔财富，他还需要做一件事——付清矿脉的尾款，拿到产权证。
“老赵。”叶无尘站起身，“你带着兄弟们继续挖，但记住，只挖裂缝这一块，不要往深处去。挖出来的灵石全部堆在隧道最里面，用碎石盖上，不要让人看见。”
“明白。”老赵头点头。
“还有，”叶无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三百块灵石，“这是给兄弟们的奖金，每人十块，先发一部分。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补。”
三百块灵石，对现在的叶无尘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他必须给。
因为这些矿工是他的人证，是他们亲眼看到了裂缝中的灵石。只有让他们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才会保守秘密。
老赵头接过布袋，眼眶有些发红：“老板，你……你不怕我们拿了钱跑了？”
“跑？”叶无尘笑了，“跑了你们去哪儿找一天一块灵石还包吃的工作？再说了，这矿脉才刚挖开一个口子，后面的灵石多的是。你们现在跑了，等于丢掉了一座金山。”
老赵头也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东家。有的刻薄，有的吝啬，有的黑心，但没有一个像叶无尘这样，对矿工这么大方。
“老板，你放心。”老赵头郑重地说，“我老赵头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叶无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转身向青云城走去。
三十里山路，他走得飞快。
不是因为修为提高了，而是因为他心里着急。
五百块灵石的尾款，他还没有着落。
他手里现在有多少钱？
叶无尘边走边算。
前天买工具赊了四百三十五块，昨天给矿工们发了三百块奖金（每人十块），今天还要给矿工们发一天的工钱和伙食费，又是四十五块。
他之前卖丹药赚了一百六十五块，扣除这些开销，手里只剩下……
叶无尘掏了掏口袋，把所有的灵石都翻出来，数了数。
二十块。
没错，只有二十块下品灵石。
距离五百块尾款，还差四百八十块。
叶无尘苦笑。
这感觉，就像前世交完房租后，看着***里三位数的余额，然后发现明天就是还款日。
但这一次，他不是在发愁，而是在笑。
因为他的口袋里，还有一块中品灵石。
一块中品灵石，价值一百块下品灵石。
但如果他拿到西市的钱庄去兑换，至少能换到一百一十块，因为中品灵石比下品灵石更稀缺，很多高级阵法、高级丹药都必须用中品灵石才能驱动。
一百一十块。
加上他手里的二十块，一共一百三十块。
还差三百七十块。
不够，但已经接近了。
叶无尘加快脚步，脑海中飞速盘算着。
三百七十块的缺口，怎么补？
再去卖丹药？来不及了。炼丹需要时间，而且他手里已经没有废丹了。
去借？找谁借？叶家？柳家？还是那些冷眼旁观的商人？
没有人会借给他。
因为他没有抵押物。
等等。
抵押物。
叶无尘脚步一顿。
他为什么需要抵押物？
他手里不是已经有一个巨大的抵押物了吗？
黑云矿脉。
虽然还没有付清尾款，但购买意向书是城主府盖了章的，具有法律效力。只要他在规定时间内付清尾款，矿脉就是他的。
用矿脉的未来收益作为抵押，向钱庄贷款。
这在商业上是完全可行的。
叶无尘嘴角上扬，加快脚步向青云城走去。
一个时辰后，叶无尘站在了青云城最大的钱庄——万通钱庄的门口。
万通钱庄位于西市最繁华的地段，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招牌，上面写着“万通钱庄”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
钱庄的掌柜姓钱，名万贯，人如其名，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一件绸缎长袍，手指上戴满了各种宝石戒指，一看就是有钱人。
叶无尘走进钱庄的时候，钱万贯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他抬头看了一眼叶无尘，见是个衣衫破旧的少年，便低下头继续拨算盘。
“客官，存钱还是取钱？”
“贷款。”
钱万贯又抬起头，这次看得仔细了一些。他上下打量了叶无尘一番，目光在他破旧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
“贷款？”钱万贯放下算盘，“小兄弟，你拿什么抵押？”
叶无尘将购买意向书和那块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黑云矿脉的购买意向书，城主府盖了章。还有一块中品灵石，作为诚意。”
钱万贯拿起意向书看了看，又拿起中品灵石掂了掂，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
“黑云矿脉？”他把意向书放下，“那座废矿？”
“不是废矿。”叶无尘说，“我已经在矿脉中挖出了灵石。”
钱万贯的眼睛眯了起来：“哦？挖出了多少？”
“足够还你的贷款。”
钱万贯盯着叶无尘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叶无尘。”
“叶无尘……”钱万贯念叨了两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就是那个被柳家退婚的叶家旁系？”
叶无尘面不改色：“就是我。”
“有意思。”钱万贯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你知道黑云矿脉废弃了多少年吗？一百二十年。这一百二十年里，有多少矿师去探测过？不下五十个。他们都说那座矿脉没救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挖出东西？”
“凭这个。”
叶无尘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用过的灵矿探测符，放在柜台上。
钱万贯拿起探测符，仔细看了看，瞳孔微微收缩。
“灵矿探测符？”他抬头看向叶无尘，“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探测结果——黑云矿脉下面八百米处，存在大型灵石矿藏。”
叶无尘又将那块记载探测结果的玉简递了过去。
钱万贯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沉默了很久。
“小兄弟。”他放下玉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就算探测结果是真的，你要贷款多少？”
“三百七十块灵石。”
“三百七十？”钱万贯愣了一下，“就这点？”
叶无尘点头：“就这点。我只差三百七十块，就能付清矿脉的尾款。等我拿到产权证，就可以正式开采。到时候，我会连本带利还你一千块。”
三百七十块贷款，三个月还一千块。
利息超过百分之一百七。
这在***中都算高的了。
但钱万贯摇了摇头：“小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这个贷款太少了，不够我走流程的。要不这样，你贷五千块，我按最低利息给你算。”
五千块？
叶无尘摇头：“不需要，我只要三百七十块。”
“三百七十块，利息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钱万贯摊手，“要不你去对面的当铺试试？”
叶无尘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钱掌柜，如果我告诉你，黑云矿脉下面不仅有灵石，还有上品灵石，甚至极品灵石呢？”
钱万贯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叶无尘。
“你说什么？”
“我说，”叶无尘一字一句地说，“黑云矿脉下面，有极品灵石。”
空气仿佛凝固了。
钱万贯盯着叶无尘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站起来，绕过柜台，走到叶无尘面前。
“你确定？”
“我确定。”
“证据呢？”
叶无尘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钱万贯手里。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但钱万贯拿到手里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因为这根本不是碎石。
这是灵石的外壳——包裹在极品灵石外面的那层石质外壳，经过亿万年的地质变化，已经和普通岩石没什么区别。但钱万贯做了几十年灵石生意，一眼就看出这块石壳上残留的灵力波动，不是普通灵石能留下的。
这是极品灵石特有的灵力波动。
“这是……”钱万贯的声音有些发颤，“极品灵石的外壳？”
“钱掌柜好眼力。”
钱万贯深吸一口气，将那块石壳紧紧攥在手里，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无尘。
“小兄弟，这座矿脉，你打算怎么开发？”
“我自有打算。”叶无尘说，“但现在，我只缺三百七十块灵石付尾款。钱掌柜，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钱万贯沉默了。
他在犹豫。
三百七十块灵石，对他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但叶无尘这个人，这座矿脉，却让他看到了更大的机会。
如果黑云矿脉下面真有极品灵石，那就不只是一座矿脉的问题了，而是一场足以改变青云城格局的商业**。
而他钱万贯，要在这场**中分一杯羹。
“三百七十块灵石，我借给你。”钱万贯最终做了决定，“不要利息。”
“不要利息？”叶无尘挑眉。
“不要利息。”钱万贯笑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矿脉正式开采后，所有的灵石都要通过我的钱庄进行交易。也就是说，我要做你的独家结算商。”
叶无尘看着钱万贯，忽然笑了。
这个老狐狸。
独家结算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的灵石都要经过他的手，每一笔交易他都能抽成。如果黑云矿脉真的价值两千万灵石，光抽成他就能赚几十万。
但叶无尘没有拒绝。
因为他需要盟友。
在青云城，他没有家族支持，没有宗门**，只有一个人。要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站稳脚跟，他必须找到合作伙伴。
钱万贯有钱，有人脉，有渠道。而且他是个纯粹的商人，只看利益，不**。这种人，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成交。”叶无尘伸出手。
钱万贯握住他的手，笑得像只狐狸：“合作愉快。”
从万通钱庄出来，叶无尘手里多了三百七十块灵石。
加上他之前的一百三十块，一共五百块，正好够付矿脉的尾款。
他没有耽搁，直接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在西市最北边，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群，红墙黄瓦，雕梁画栋。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铠甲的守卫，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叶无尘说明来意，守卫带他进了府衙。
负责矿脉交易的是城主府的一个文官，姓周，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看起来和和气气的。
“你就是叶无尘？”周文官接过意向书看了看，“那个买黑云矿脉的？”
“是我。”
“五百块灵石，准备好了？”
叶无尘将五百块灵石放在桌上，整整齐齐码了五排。
周文官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产权证，盖上了城主府的大印。
“从今天起，黑云矿脉就是你的了。”周文官将产权证递给叶无尘，“恭喜叶公子。”
叶无尘接过产权证，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
消费500灵石，修为+50
当前修为：炼气三层（经验值148.5%）
经验值溢出，自动升级——炼气三层→炼气四层
剩余经验值48.5%，当前修为：炼气四层（经验值48.5%）
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
叶无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蜕变——经脉在扩张，灵力在增长，五感在变得敏锐。
这就是升级的感觉。
不需要打坐，不需要苦修，只需要花钱。
五百块灵石，就让他的修为从炼气三层突破到了炼气四层。
如果花五千块、五万块、五十万块呢？
叶无尘攥紧拳头，嘴角上扬。
“周大人，多谢了。”
他转身走出城主府，大步向西市走去。
口袋里还有二十块灵石，他打算全部花掉。
买丹药，买法器，买一切能让他变强的东西。
因为从今天起，他的人生信条只有一句话——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