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化、竞品情报——这是策略总监干的事。你一个执行岗，为什么会这些？”
“自己学的。”
苏晚看着我。
那种看人的方式很不舒服。像是X光机，要把你从里到外扫一遍。
“自学能做到这个水平？”
“数据分析不难。模型是开源的，我套了参数跑了一遍。”
“那竞品情报呢？橙光资本Q3秘密投了一个新渠道平台的事，内部都没几个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停顿了一秒。
“偶然看到的。”
苏晚的眼神告诉我，她不信。
但她没追问。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的项目组。Q4渠道策略整体优化，你做数据支撑。向我直接汇报。”
“等等——”我说。
“有问题？”
“我的岗位……”
“岗位不变，活变。工资先不调，做出成绩我跟HR谈。”
她打开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这是Q4的预算分配初案。你看看，明天给我反馈。”
我接过来。
“还有。”苏晚的声音忽然降了半度。
“以后发微信注意一点。下次叫错人，我不会只罚你讲二十分钟。”
她的表情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起身出门。
走廊里碰到周浩。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烟没点。
“聊什么了？”
“工作的事。”
“什么工作？”
我看着他。
“Q4渠道策略优化。”
周浩掐灭了没点的烟。
“那是我的项目。”
“苏总让我做数据支撑。”
“数据支撑？”他笑了一声，“你一个媒介执行，给我的项目做数据支撑？”
“不是你的项目了。”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知道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周浩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无视。
是审视，是戒备，是——杀意。
“林辰，公司不是你表演的地方。”
“我没打算表演。”
“那你今天在大会上那二十分钟算什么？”
“算交作业。”
周浩直起身，拍了拍我肩膀。
力道比正常重了三倍。
“交得好。”他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苏晚给的文件夹。
手机又震了。
沈悦：“今晚来我这边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
上周她说加班到十一点，我在她公司楼下等了半小时，看到她从一辆白色保时捷副驾下来。
开车的男人我不认识。
她看到我的时候笑了笑说，“同事的车。”
我当时信了。
现在不想信了。
“今晚加班。”我回。
沈悦发了个撒娇的表情。
我把聊天窗口关了。
打开苏晚给的Q4预算文件。
七千八百万，十四个渠道。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
有三个渠道的预算占比异常高，但Q3的数据显示回报率极低。
谁批的？
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审批人：周浩。
复核人的位置空着。
我明白了。
苏晚不是因为那条消息才让我上台的。
她早就在找一个人，来拆周浩的台。
我只是撞到了枪口上。
或者说——她一直在等一个把柄，让事情看起来像是“巧合”。
我拍了张预算表的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开始一行一行地研究那七千八百万到底花到了哪里。
晚上十一点，我在公司没走。
整层楼只剩我一个人的工位亮着灯。
Q4预算表我翻了三遍，结合Q3的原始数据，拉了六张交叉表。
三个可疑渠道：一个叫“锐达数科”，一个叫“蓝鲸互动”，一个叫“云栖传播”。
三家公司我搜了一下企查查。
锐达数科——成立一年半，注册资本五十万，法人叫李思远。
蓝鲸互动——成立两年，注册资本一百万，法人叫陈伟。
云栖传播——成立八个月，注册资本五十万，法人叫**。
三家公司的注册地址都在同一栋写字楼——金茂大厦*座。
不同楼层。
但同一栋楼。
巧不巧？
我又查了一下三家公司的股权穿透。
锐达数科的实际控制人——通过两层持股，最终指向一家叫“浩宇咨询”的公司。
浩宇。
周浩。
我盯着屏幕。
不敢确定是不是巧合。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巧合。
七千八百万的Q4预算里，这三家公司加起来拿了两千六百万。
如果这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