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瞳术初现，反杀追杀者------------------------------------------。，凤琉璃在魔宫中见识了何为“收费服务”。，她被丢进满是毒虫的“万毒窟”，墨玄宸站在洞口淡淡道：“撑过三个时辰，本君教你一门身法。”、毒蛛咬，浑身肿胀如猪头爬出来时，墨玄宸只扔给她一本泛黄的册子——《凤舞九天步》。“明日午时，练不会第一重，就再进去待六个时辰。”，她被带到魔宫最深处的“炼心塔”，塔中幻境丛生，每一层都是心魔考验。墨玄宸在塔外煮茶，声音透过塔壁传来：“登不上三层，今日的饭就免了。”，看到凤婉儿得意的笑容，看到自己被掏心的瞬间……最终浑身是血踏上第三层时，天色已黑透。，将一碗清粥放在她面前。“还行，没死。”，墨玄宸亲自出手。。，封她经脉；第二招，禁她灵力；第三招，将一把木剑塞进她手里。“用你最基础的剑术，碰到本君衣角，今日便算你过关。”，出剑三千七百次，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沾到。最后力竭倒地时，墨玄宸蹲下身，用木剑挑起她的下巴。“太慢了。”他血眸中映出她狼狈的模样，“末世战神，就这点本事？”
凤琉璃瞳孔骤缩。
他知道。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来历！
“想知道本君如何知晓的？”墨玄宸轻笑，指尖在她眉心一点。
凤琉璃只觉得识海一震，眼前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
**上，她金眸觉醒的刹那，一道血色印记悄无声息烙入她灵魂深处。
那是……灵魂标记。
“那日**异动，本君便感应到了。”墨玄宸收回手，语气随意，“一个本该魂飞魄散的人，却借着凤凰血脉涅槃重生，还带着异世记忆……有趣得很。”
凤琉璃撑着木剑站起，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被看透、被掌控、如同棋子般摆布的愤怒。
“你在利用我。”她声音嘶哑。
墨玄宸坦然点头：“是。”
“为什么？”
“因为本君需要一柄能斩断天命的刀。”他转身走向殿外，玄色衣袍在夜色中翻飞，“而你，恰好是那柄刀最好的材料。”
殿门缓缓关闭，他最后的声音飘进来：
“三日后，会有追杀者到此。杀光他们，或者……被他们**。”
凤琉璃握着木剑的手指骨节发白。
追杀者。
不用猜也知道，是凤婉儿派来的人。那日**之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炼气三层……”凤琉璃感受着体内奔流的淡金色灵力，金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冷芒，“够用了。”
接下来的三天，她疯了一般修炼。
《凤凰涅槃经》日夜不歇运转，魔宫充沛的灵气被她鲸吞般吸入体内。丹田处的气旋从淡金转为赤金，隐隐有凤鸣之声传出。
《凤舞九天步》第一重“惊鸿”已被她练至小成，踏出时身形如电，能在空中连踏七步。
炼心塔的幻境磨砺，让她的意志坚如磐石。
而墨玄宸留下的那本基础剑谱，她拆解、重组、融合末世时的**技，化繁为简，自创三式——
刺喉、穿心、斩首。
每一式，都只为**。
第三日深夜，凤琉璃突破炼气四层。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她坐在魔宫最高的飞檐上，望着远处渐亮的天际。
晨风凛冽，吹动她染血的衣摆。
墨玄宸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侧，递过一个布包。
里面是一套黑色劲装，一柄短匕，三枚疗伤丹，以及……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易容，潜入，反杀。”他言简意赅，“本君不会出手。”
凤琉璃换上劲装，将短匕绑在小腿，丹药收入怀中。最后拿起人皮面具，触手冰凉细腻，贴在脸上竟与皮肤融为一体，镜中出现的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
“为何帮我到这一步？”她问。
墨玄宸望着天边第一缕晨光，血眸深邃。
“本君说过，这是一场赌局。”他侧头看她，忽然笑了，“赌你能活着回来，继续做本君的刀。”
凤琉璃不再说话，纵身跃下飞檐。
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山林中。
墨玄宸站在檐角，直到她的气息彻底消失，才低声道：
“影。”
一道黑影无声跪在他身后。
“主人。”
“暗中跟着。若她真有生命危险……”墨玄宸顿了顿，“救下，带回来。”
“是。”黑影迟疑一瞬，“若她问起……”
“就说本君突然想换个赌注。”
日出时分，凤琉璃已潜入山林深处。
她选的是一处狭窄山谷，两侧峭壁高耸，只有前后两个出口。谷中乱石嶙峋，藤蔓密布，适合伏击。
她花了半个时辰布下陷阱——藤蔓绊索、落石机关、毒刺陷阱，都是末世时在荒野求生的手段。
然后，她攀上峭壁中段一处天然凹陷，敛息静待。
炼气四层的修为，让她五感远超常人。百米外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闻。
午时三刻，山谷外传来脚步声。
一共五人。
“那**真躲进魔宫范围了？”
“二小姐的追踪蝶不会错，气息就在这附近。”
“可这是魔宫地界……擅入者死啊。”
“怕什么？咱们速战速决，杀了人就撤。魔君那等存在，难道会在意一个废物的死活？”
凤琉璃屏住呼吸，从石缝中望去。
五人都穿着凤家护卫的服饰，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炼气六层修为。其余四人皆是炼气四、五层。
实力碾压。
但她等的就是这个。
五人小心翼翼进入山谷，独眼汉子突然抬手：“停！”
他蹲下身，查看地面痕迹。
凤琉璃心中微凛——此人经验老道。
果然，独眼汉子冷笑：“有陷阱。那小**以为这点小把戏能瞒过我？”
他起身，一脚踹向旁边的藤蔓。
“咔嚓！”
机关触发，三根削尖的木刺从石缝中射出！
但独眼汉子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劈断藤蔓。
“就这？”他嗤笑。
话音未落——
“轰隆！”
头顶巨石突然崩塌！不是一块，而是数十块磨盘大的石头，如雨点般砸下！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凤琉璃在布置陷阱时，用了三重机关。第一重木刺是幌子，第二重落石是杀招，而第三重……
“小心！”独眼汉子脸色大变，挥刀格挡。
但落石太密，太快。
“啊——！”
两声惨叫，两名护卫被巨石砸中，当场毙命。
剩下三人狼狈躲闪，独眼汉子怒喝：“出来！藏头露尾的鼠辈！”
凤琉璃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从峭壁上一跃而下，短匕出鞘，直刺独眼汉子后心！
“找死！”独眼汉子反应极快，回身一刀劈来。
炼气六层的灵力爆发，刀锋未至，劲风已刮得脸颊生疼。
凤琉璃不闪不避，眼中金芒一闪。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独眼汉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肌肉的颤动、甚至灵力在经脉中的流转轨迹，都清晰呈现在她眼前。
这是……洞虚金眸的第二种能力？
不，不止是看穿。
她能“预判”。
在独眼汉子出刀的刹那，她已经“看见”了这一刀最终会落在何处、力道多大、后续变化几何。
于是她侧身，以毫厘之差避过刀锋，短匕轨迹微调，从独眼汉子肋下第三根与**根肋骨之间刺入——
那是心脏的位置。
“噗嗤。”
短匕没入，精准得可怕。
独眼汉子瞪大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柄。
“你……”
凤琉璃拔刀，鲜血喷溅。
她转身，看向剩下两名吓傻的护卫。
那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转身逃跑。
“分开跑！”
很聪明的选择。
但凤琉璃眼中金芒更盛，身形一晃，《凤舞九天步》踏出，如惊鸿掠影，瞬间追上左边那人。
短匕划过咽喉。
她甚至没有停留，脚尖在**上一点，借力折返，几个起落已堵在最后一人面前。
“饶、饶命……”那护卫瘫软在地，裤*湿了一片。
凤琉璃看着他，忽然问：“凤婉儿还派了其他人吗？”
“没、没有了……就我们五个……”
“她还有什么计划？”
“二小姐说……说如果您没死，就让、让我们把您的**带回去，她要、要亲手剜出您的心……”
护卫话音未落，短匕已刺穿他的喉咙。
凤琉璃拔出**，在**上擦净血迹。
她走到独眼汉子**旁，蹲下身，从他怀中摸出一块传讯玉符。
玉符中残留着最后一条讯息，是今晨发出的：
“已入魔宫外围，半日内必有结果。若午时未归，请二小姐速派援兵——山外有变。”
山外有变？
凤琉璃皱眉，将玉符捏碎。
她起身，准备离开山谷。但就在转身的刹那——
眉心契约印记突然灼痛！
一股冰冷、邪恶、充满恶意的气息，从山谷深处弥漫开来。
那不是人类的气息。
甚至不是……这个世界应有的气息。
凤琉璃缓缓转身，看向山谷最深处那片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影。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裂缝。
漆黑的、扭曲的、边缘流淌着粘稠液体的裂缝。
一只惨白的手，从裂缝中缓缓伸出。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
凤琉璃握紧短匕，金眸死死盯着裂缝。
她终于明白墨玄宸那句“追杀者”的真正含义——
要杀她的，从来就不止凤婉儿派来的人。
还有这些……从裂缝中爬出来的东西。
峭壁之上，黑影单膝跪地：
“主人，是‘深渊裂缝’。有东西要出来了。”
墨玄宸负手而立，血眸凝视着山谷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终于来了么……”
“要出手吗？”
“再等等。”墨玄宸看着谷中那道持匕而立的身影，眼中红光流转，“本君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话音落下，裂缝中传来刺耳的嘶鸣。
第一只怪物，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