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诡异悬案

父亲的记忆------------------------------------------，父亲已经被推进了二楼的病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做事利索，话不多。，她先开口稳住了他的情绪。“林叔这会儿已经稳定了，大夫说是支气管破裂引起的咳血，打了止血针，现在在输液。严重吗？”林渊的声音有些发紧。“大夫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的肺功能一直不好，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犹豫着要不要说下面的话，“大夫私下跟我提了一句，说林叔的肺纤维化进展得比预想的快，建议转到市里的医院做进一步检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父亲五十八，按理说这个年龄不算老，但林远山的身体却像一盏即将耗尽的油灯，从去年冬天开始就一直在风雨中飘摇。，是父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那时候林远山还在梅城造船厂当电焊工，每天在呛人的烟尘中工作十几个小时，手上永远是新伤叠旧伤。，林远山请他下馆子吃了一顿好的，喝的梅城本地的黄酒，喝到后面老头哭了，说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焊了多少**，是儿子穿了警服。“小陈，辛苦你了，今晚我来守夜，你先回去休息。林队，你这会儿不是有案子吗？”，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推开了病房的门。，另外两张床都空着，只有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林远山。
老爷子半靠在枕头上，脸色蜡黄，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但一双眼睛还是清亮的，看到林渊进来，第一反应不是说自己有多难受，而是皱着眉问了一句：“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凌晨在南水关桥下蹲在**旁边的时候，雨衣上溅了一些东西，虽然已经擦过，但那股气味似乎已经渗进了衣料纤维里。
他在来的路上没有注意到，但父亲在造船厂和铁锈、油漆、机油打了半辈子交道，嗅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
“出了个案子，在现场待了一会儿。”林渊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没有细说。
林远山看了他一眼，那种目光林渊很熟悉，一种精准的判断。
当了三十年工人，带过上百个徒弟，林远山最厉害的本事就是看人，第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手是拿笔的还是扛货的，一个人的眼神是干净的还是藏着事的。
“你这场案子不小吧？”林远山的声音沙哑，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凌晨四点就出门，到现在快中午了才空下来，不是你经手的普通案子。”
林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不想让父亲担心，但同时他也知道，在父亲面前撒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小陈说你今天早上咳了不少血。”他转移了话题。
“死不了。”林远山摆了摆手，那只手瘦得青筋暴起，手背上扎着输液的留置针，“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那个案子，跟运河有关系？”
林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的？”
“我凌晨四点多咳醒了，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看到楼下的巷子里有**闪着灯开过去，方向是南水关。”
林远山说到这里，忽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林渊赶紧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
老爷子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缓过劲儿来，“老梅城人，哪条巷子通哪儿，闭着眼睛都能走，这个点**往南边去，只能是南水关那条线。”
林渊重新坐回椅子上，沉默了片刻。他在犹豫一件事。
“爸，您记不记得一九八五年的事情？”
林远山端着水杯的手忽然僵住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安静得能听到输液**液滴滴落的声音。
“你为什么会问八五年的事情？”林远山放下水杯，声音忽然不喘了，而是变得很低很沉，像是换了个人。
“今天凌晨发现的这具**，和八五年发生的一起命案非常相似。”
林渊直视着父亲的眼睛，“都是女尸，都被剥了皮，都在运河边。
八五年那起案子抓了一个叫刘德胜的皮匠，后来他**了，案子就结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远山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刘德胜。”林远山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枚陈年的果核，“槐树巷的刘皮匠。”
“您认识他？”
林远山抬起没有**的左手，指了指病房的角落。林渊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个角落里，我放了一把旧藤椅，是你爷爷留下来的。”
林远山说，“那把藤椅的扶手磨破了，我找刘皮匠补过。
他的手艺是真好，补完的藤面比新的还结实，针脚又细又匀，我爷爷那把椅子到现在都没再坏过。”
林渊没有接话，他知道父亲不是在说藤椅。
“刘皮匠那个人，不爱说话，但手巧。梅城谁家的皮包坏了、皮鞋开胶了，都找他。
他在槐树巷开了个小铺子，铺面不大，但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远山的目光有些失焦，像是穿透了时间和墙壁，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梅城，“那时候梅城还没有这么多游客，古镇上住的人彼此都认识。
刘皮匠是外来的，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一个人在梅城住了十几年，没见他有老婆孩子。”
“案发之后，您还记得当时镇上的人是怎么议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