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我录下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赵丽的声音挤进来：“林知夏，别闹脾气。你过来帮我把事情压下去，我给你十万。”
我说：“赵丽，你店里放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赵丽语气一下变了：“你别血口喷人。”
“那瓶浅**的料，不是我家的。”
“什么浅**？”
“你助理掉在我后院的。”
赵丽停了两秒，声音又软下来：“表妹，那只是普通调味料。现在做连锁，肯定要稳定口味，不然每家店不一样。”
我说：“你拿劣质肉，烂菜叶，再用那东西压味，也叫稳定？”
姨妈在旁边喊：“你胡说八道，丽丽怎么可能用烂菜叶？”
我说：“我冰柜里有一片，是你们早上从我旧本子上扫下来的。”
赵丽笑了一声：“一片菜叶能证明什么？你别以为我怕你。今晚我就发**，说你因为分成谈不拢，故意抹黑我们。”
我说：“你敢发，我就敢接。”
赵丽说：“接什么？”
我看着案板上发好的面。
“接你下一招。”
晚上，赵丽的**果然发了。
她说我**不足，临时加价，还把祖传工艺说成只有我能做，妄图绑架新品牌。她说店里所有原料都有票据，所谓违规添加全是我编造。
评论里一片骂声。
有人说我一个街边包子铺老板娘见不得亲戚发财。
有人说我想靠祖传两个字讹钱。
还有人跑到铺子门口，把没吃完的包子摔在地上。
“黑心寡妇，还卖惨。”
陈婶拿扫帚冲出来：“你再骂一句试试。”
那人举着手机：“**了，大家看见没有，老字号**了。”
我拦住陈婶，弯腰把地上的包子捡起来。
皮还软，馅还热。
我问他：“在哪买的？”
那人愣了下：“你这儿。”
我掰开包子，里面是一团发灰的肉馅，香味刺鼻。
我说：“这不是我做的。”
他立刻嚷：“你还不认？”
我把包子递到他手机前：“我家的包子底部有竹纹，因为我用老竹笼蒸。这个底是平的，是不锈钢盘蒸出来的。你去赵丽店里买的，拿来砸我门口。”
围观的人凑过来看。
那人脸上挂不住：“都一个方子，谁知道你们谁做的。”
我说：“你知道，所以你不敢吃第二口。”
陈婶把扫帚往地上一杵：“说，谁让你来的？”
那人想走。
门口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拦住他，递出证件。
“别急。我们接到投诉，正要查。”
赵丽的车停在巷口，她从车上下来，看见灰外套男人，脚步顿了一下。
灰外套男人看向她：“赵丽女士，你来得正好。我们也要去你店里。”
我跟着去了。
赵丽一路上都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姨妈坐在副驾驶，不停回头瞪我。
“林知夏，你非要把你表姐害死才甘心？”
我说：“她卖干净包子，我害不了她。”
姨妈骂：“你懂什么叫做大生意？做大生意哪有你这么死板的？”
灰外套男人看了姨妈一眼：“做吃的，干净不是死板。”
姨妈闭了嘴。
赵丽的城南店门口围了不少人，几个加盟商也在，那个胖男人脸色很沉。
他一见赵丽就问：“赵总，你不是说手续都没问题吗？怎么会有人吃出事？”
赵丽说：“是竞争对手捣乱。”
胖男人看向我：“你就是竞争对手？”
我说：“我只有一家铺子，开了二十多年。她开业第二天，我才知道自己成了竞争对手。”
周围有人低声笑。
赵丽立刻说：“表妹，别在外人面前说气话。你今天上午不是也教了工艺吗？”
我问：“我教你用那瓶料了吗？”
她脸色一沉：“哪瓶？”
灰外套男人让店员把后厨打开。
柜子里摆着几桶调好的肉馅，颜色发暗。水槽边有一筐菜叶，最上面几片已经发黑。角落里堆着十几瓶浅**液体，标签被撕掉了一半。
赵丽抢先说：“这是普通香料水。”
灰外套男人拧开闻了闻，皱眉：“谁进货的？”
店长看了赵丽一眼，没说话。
赵丽说：“店长负责。”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上还戴着一次性手套。她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赵总，你不能这么说。东西是你表弟送来的，说每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