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裂变者的拳头------------------------------------------，木屑纷飞。，手里拎着钢管、砍刀，脸上刀疤扭曲，眼神凶戾得要吃人。，此刻也狐假虎威，指着秦峥叫嚣：“豹哥，就是这小子！在废墟里藏私，还**了两头獠狼！他手里肯定有好东西！豹哥，弄死他！”，撑着还没好的肋骨，挡在秦峥床前，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你们别过来！不准碰峥哥！滚开！”。铁柱本就有伤，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疼得脸色惨白，半天爬不起来。“铁柱！” 秦峥瞳孔一缩。，瞬间压过了一切。，后背伤口撕裂般疼，可体内那股刚觉醒的裂变者力量，却在疯狂躁动、沸腾。 ——觉醒期・裂变者。体质突破极限，力量、速度、恢复力全面飙升。 —— 耳边依旧轻微嗡鸣，视线偶尔模糊，是感官过载的后遗症。，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铁柱给他的那片旧铁片，眼神一点点冷下来。，钢管在掌心敲了敲，狞笑：“秦峥，我给过你机会。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再自断一条胳膊，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东西？” 秦峥声音平静，“你说的是废墟里那块破石片？”
“少装蒜！” 赵豹眼神阴狠，“那东西绝对不普通，不然你怎么可能杀得了獠狼？”
他早就盯上秦峥藏起来的残页。在废土上，任何旧时代遗物，都可能是能换命的宝贝。
秦峥缓缓握紧拳头。掌心之下，那片暗金色残页安静躺着，微微发烫。
别冲动。顾渊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冷而稳，你刚进入裂变者，力量还不稳，硬拼吃亏。
先躲，再打。打他最没防备的地方。
秦峥眼底微闪，不动声色。
赵豹见他不说话，以为是怕了，嗤笑一声，挥挥手：“给我上！把他废了！东西搜出来！”
两名打手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抓向秦峥的胳膊。
在他们眼里，秦峥依旧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拾荒者。
可下一秒 ——
秦峥身形猛地一侧。
裂变者的速度，远超常人。
两名打手扑了个空，重心不稳。
“嗯？” 赵豹眉头一皱。
秦峥没有停。他借着转身的力道，手肘狠狠砸在左边那名打手的腰眼上。
“呃啊 ——！”
打手惨叫一声，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右边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秦峥已经反手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嘭！”
清脆的骨响。那人直接被打懵，仰头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前后不过两秒。两名打手，瞬间倒地。
整个小屋，骤然一静。
赵豹脸上的狞笑僵住，眼神彻底变了：“你…… 你觉醒了？！”
裂变者！整个烬火镇都没几个的裂变者！
秦峥竟然悄无声息，成了裂变者？！
赵豹又惊又怒，心底升起一丝恐惧。他自己也只是勉强摸到裂变者的门槛，靠的是多年厮杀的狠劲。
“难怪敢跟我作对。” 赵豹咬牙，钢管握紧，“就算成了裂变者又怎么样？老子弄死你！”
他怒吼一声，挥舞钢管，狠狠砸向秦峥脑袋！
这一棍，又快又狠，是要直接**。
秦峥瞳孔微缩。感官过载的刺痛再次袭来，眼前微微一花。
低头！顾渊一声低喝。
秦峥猛地低头。
钢管 “呼” 地擦着他头顶飞过，劲风刮得头皮发麻。
赵豹一棍落空，旧力刚去新力未生。
就是现在！
秦峥不退反进，欺身贴近，全身力量灌注右拳，狠狠砸在赵豹胸口！
这不是普通人的拳头。是裂变者的拳头。
“嘭 ——！”
一声闷响。
赵豹庞大的身躯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土墙上，墙面都震得簌簌掉土。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来，钢管 “哐当” 落地，脸上写满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你刚觉醒…… 怎么会这么强……”
秦峥缓缓站直，胸口微微起伏。后背伤口渗出血迹，刺痛不断提醒他 ——变强，是有代价的。
但他眼神没有半分退缩。
他一步步走向赵豹，影子笼罩在对方身上。
曾经在烬火镇只手遮天、随意**拾荒者的赵豹，此刻蜷缩在墙角，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秦、秦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东西我不要了，你放我一马……”
秦峥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废墟里的风：
“赵豹，你在烬火镇抢了多少东西，打断了多少人骨头，扔了多少人去喂变异兽，你自己记得吗？”
赵豹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别杀他。顾渊忽然开口，现在杀他，会引来镇里的守卫，你还站不稳。
留他一口气，让他把话传出去。从今天起，烬火镇所有人都要知道 —— 秦峥，不能惹。
秦峥沉默一瞬，缓缓收回目光。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在赵豹面前轻轻一折。
“咔嚓” 一声。坚硬的钢管，被他徒手掰弯。
赵豹吓得魂飞魄散。
“滚。” 秦峥淡淡开口，“再出现在我和铁柱面前，打断的就不是钢管了。”
赵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逃出小屋，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小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秦峥松开手，弯掉的钢管落在地上。体内力量快速退去，疲惫和疼痛潮水般涌上来，让他身形一晃。
“峥哥！” 铁柱连忙爬过来扶住他。
秦峥喘了口气，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就是…… 裂变者的力量。
你做得很好。顾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一丝极淡的认可，但记住，每一次动用力量，都在消耗残页的能量。
残页能量耗尽，你我都会死。
秦峥握紧掌心的暗金色残页，眼神凝重。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仗，不是他赢了。是顾渊的指导，是残页的力量，是裂变者的体质，一起赢的。
他还远远不够强。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议论声。
“刚才那动静…… 是不是赵豹又**了？好像是秦峥那间屋子。赵豹这次好像吃大亏了，我看见他吐着血跑的！秦峥？那个拾荒的？怎么可能……”
声音越来越近。
显然，赵豹被打的消息，已经在烬火镇传开了。
秦峥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踩在脚下的拾荒者。
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有人来了。顾渊淡淡道，不是赵豹，是比他更麻烦的人。
秦峥抬头，看向门口。
一道微胖、面带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
来人穿着干净的灰布衫，手里转着两枚铜子，笑容温和，却让整个小屋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黑市商人 ——周半城。
他笑眯眯地看着秦峥，开口道：“秦峥小友，恭喜啊。裂变者…… 今后，烬火镇可要变天了。”
秦峥眼神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