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年终发686，我带走核心专利把前老板逼疯了

的财务总监亲口跟别人说，这叫老员工慰问金。"
陈明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绕到我面前，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过去对我很管用的温和，"苏念，咱俩什么关系，你不相信别人也应该相信我。"
"我们现在是上下级的关系。"我说，"就是你定的。"
这句话让他停了两秒。
三年前我们分手，原因是他说公司发展到这个阶段，创始人的私人关系会影响团队信任度。他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配合他演一出"和平分手"的戏码，对外口径统一说我们早就没在一起了。
我配合了。
因为他承诺过，感情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但股份不会变。
"那个百分之二十，我兑现不了。"陈明终于说了实话，"但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
"多少？"
"等我跟刘芳商量一下。"
"不用等了。"我把辞职报告从文件袋里抽出来推到他面前，"走正常流程。三十天交接期。"
陈明看着那张纸，没有立刻接。
门外传来周婉的笑声，她好像在跟前台聊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考虑清楚了？"陈明问我。
"我考虑了五年。"
我转身走出他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毛衣领口被冷风灌了进去。走过茶水间的时候赵大姐正在泡枸杞水，看见我脸色不对，她端着杯子站在原地，嘴巴张了一下，没有叫住我。
回到工位上，我把私人物品一样一样地往纸箱里放。马克杯，计算器，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原料手册，还有抽屉最里面那张合照。
合照是五年前在公司楼下拍的，七个人站成一排。陈明站在中间，我在他右手边，手上还戴着白色的一次性手套。所有人都在笑，**是公司当时那块小得可怜的招牌。
我把照片翻过来扣在箱底。
季雨晴从实验室出来，看见我在收拾东西，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苏姐，你这是干嘛？"
"辞职了。"
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一下鼻梁。她平时在实验室里戴护目镜，不戴的时候也总是会做这个动作。
"为什么啊？是不是因为年终奖的事？苏姐你别冲动，我去跟陈总说。"
"不用了，小季。"
"可是实验室里好多项目都还需要你。"
"你能接住的。"
她站在我旁边，嘴唇抿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帮我把桌面上的文件理了理。
那天下午四点，行政部的人来通知我去办离职手续。
我以为就是正常的签字、交还门禁卡、清算剩余工资。
没想到到了行政办公室，刘芳已经坐在里面了。
刘芳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头发盘得很紧，脸上没什么表情。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苏念，你签一下这个。"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协议。上面写着，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加入任何与明萃有直接竞争关系的企业，不得使用在职期间接触到的任何配方、数据和技术资料。
"这份协议入职的时候没签过。"我说。
"现在补签。"
"竞业补偿金呢？"
刘芳翻了翻旁边一个文件夹，抽出一页纸，"这是陈总批的。竞业期内每月补偿基本工资的百分之三十。"
我在这家公司的基本工资是六千块。百分之三十，一千八。
两年竞业期，总共补偿四万三千二百块。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
"我不签。"
刘芳的脸沉了一下，"这是公司的规定。"
"入职合同里没有这一条。"
"苏念，你在公司接触过所有核心配方数据，这些都是公司的知识产权。如果你不签，我们有权通过法律途径追究。"
"追究什么？这些配方是我一个人从零做出来的。我来之前你们连一款合格的保湿水都调不出来。"
刘芳的嘴角动了一下，"配方是你在职期间使用公司的实验室、公司的原料、公司的设备做出来的，所有权归公司。"
"那我这五年的劳动呢？归谁？"
刘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把笔推到我面前，"签还是不签？"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几个路过的同事从玻璃门外探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缩回去了。
"不签。"
我站起来，拎着那个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