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
“不能让宵小之辈玷污了将军府的门楣。”
我看向福伯。
“福伯，带人去搜。”
“就从……大姨**院子开始。”
福伯犹豫地看了一眼婆母。
婆母闭着眼，摆了摆手，显然是默许了。
福伯心一横。
“是，少夫人！”
他带着人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我叫住他。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慢慢地站起来，走到正厅中央。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还有一件事。”
“府里的账房钥匙，和库房的兵符，都不见了。”
“谁要是找到了，我重重有赏。”
03
兵符不见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的，是惊涛骇浪。
婆母沈氏“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兵符不见了？！”
那可是调动三千亲兵的信物。
是公爹和顾远用命换来的根基。
更是我们在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最后保障。
大姨娘赵氏和二姨娘钱氏的脸上。
也露出了贪婪与惊慌交织的神色。
只有三姨娘孙氏，依旧低着头。
但我看到，她捏着帕子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不错。”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兵符，不见了。”
“我怀疑，是府里出了**。”
“所以，才要彻查。”
“福伯，现在可以去了。”
“是！”
福伯这次再无犹豫，带着家丁们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大姨**院子。
赵氏想拦，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架住了。
她只能在原地破口大骂。
“许知意，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
“我要去告诉老夫人，让她给我做主！”
我充耳不闻。
目光转向钱氏。
“二姨娘，到你了。”
钱氏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不……不是我拿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你说。”
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我自己会看。”
**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福伯端着几个托盘，走回正厅。
托盘上，是珠光宝气的首饰，成锭的银子，还有几张银票。
“少夫人。”
“这是从大姨娘和二姨娘院里的床底下、暗格里搜出来的。”
福伯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她们的包裹都打好了，看样子是准备连夜跑路。”
赵氏和钱氏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我……”
赵氏还想狡辩。
我直接打断她。
“人证物证俱在，赵姨娘，你还有何话可说？”
“你……”
“福伯，”我不再看她，“念。”
“念什么？”福伯一愣。
“念我大周律法，妾室私藏夫家财物。”
“意图卷款私逃，该当何罪。”
福伯立刻反应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大周律，凡妾室私藏财物过百两者。”
“杖责二十，逐出家门。”
“私逃者，罪加一等，送官究办，没为官奴！”
“官奴”两个字一出，钱氏当场就瘫了下去。
赵氏也停止了叫骂，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我把你们送到官府，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二，交出你们这些年从公爹那里拿的所有好处。”
“我给你们一人一百两银子，一封放妾书。”
“你们立刻离开将军府，从此与顾家再无瓜葛。”
“我选二！我选二！”
钱氏第一个喊了出来，生怕我反悔。
赵氏还在犹豫。
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
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赵姨娘，你那个宝贝儿子。”
“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
“你以为他能给你养老送终？”
“我劝你，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
“这一百两银子，够你在乡下买几亩薄田，安度晚年了。”
“否则……”
我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赵氏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
她颓然地垂下头。
“……我选二。”
很好。
我挥了挥手。
福伯立刻让人拿来纸笔，写了放妾书。
又取了两百两银子。
赵氏和钱氏哆哆嗦嗦地按了手印，拿着那少得可怜的银子。
在家丁的“护送”下，从后门被赶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正厅里，只剩下我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