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要什么名声？”
“我们要的是命，是活路。”
“不把话说得狠一点，那几位会乖乖就范吗？”
我说完，不再理会婆母的阻拦。
家丁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在福伯一个眼神的示意下，硬着头皮去了。
很快，三位姨娘被“请”到了正厅。
大姨娘赵氏一进来就开始哭天抢地。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这没天理的，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算计和贪婪。
二姨娘钱氏则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她扶着门框，弱不禁风。
“大姐姐，少夫人，这……这是做什么？”
“将军****，怎么就把门给封了？”
“这是要将我们都困死在这里吗？”
她话说得软，却句句都在煽动。
最安静的还是三姨娘孙氏。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帕子，不言不语。
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我知道，毒蛇咬人前，通常都是最安静的。
“都来了？”
我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滚烫的茶水，丝毫不能温暖我冰冷的手指。
“请三位姨娘来，是想商量一件事。”
“有什么好商量的！”
大姨娘赵氏立刻跳了起来。
“许知意，你别以为将军和顾远不在了。”
“你就能一手遮天！”
“这将军府，是我们顾家的！”
“你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
她终于露出了獠牙。
“哦？外姓人？”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下来。
“赵姨娘，你别忘了。”
“我是顾远明媒正娶的妻子。”
“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
“而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妾室，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赵氏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你……你……”
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的身高比她高一些。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势上就已碾压。
“赵姨娘，我敬你是长辈，才叫你一声姨娘。”
“若我不敬你，你连这正厅的门都进不来。”
“你信不信？”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三人。
“今天封门，不是为了困死谁。”
“而是为了保护大家。”
“将军战死，朝中必定震动。”
“你们是想等着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冲进来。”
“把我们抄家**？”
“还是想等着那些放印子钱的债主上门。”
“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去？”
这番话，我说得又急又重。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她们头上。
二姨娘钱氏吓得花容失色。
“不……不会吧？”
“我们是将军府，谁敢……”
“有何不敢？”
我冷笑。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现在，只有我们自己能救自己。”
“我把大家叫来，就是想告诉你们。”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当了。”
“谁赞成，谁反对？”
满室寂静。
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赵氏咬着牙，不说话。
钱氏低着头，不敢看我。
孙氏，依旧是那副死水微澜的样子。
但我知道，我的话已经起了作用。
恐惧，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
我重新坐回主位。
“那我就说第二件事。”
“如今府里遭逢大难，人心惶惶。”
“我听说，有人已经开始私藏细软，准备另谋出路了。”
我的目光，如刀子一般，从她们脸上一一刮过。
“为了安抚人心，也为了以示公允。”
“我决定，彻查全府。”
“所有人的院子，都要搜。”
“包括我的。”
“一来，是看看有没有外贼混入。”
“二来，也是看看……有没有家贼。”
这话一出，三位姨**脸色，又变了。
“许知意！你太过分了！”
赵氏再次尖叫起来。
“我们是将军的人，你凭什么搜我们的院子？”
“你这是不把将军放在眼里！”
“错了。”
我淡淡地道。
“我这才是为了将军。”
“将军一生光明磊落，最恨藏污纳垢。”
“如今他不在了，我更要替他守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