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每次都是"名额已满"或者"风格不合适"。
他现在白天在一家小酒吧打零工，晚上还在坚持练舞。
沈念初看完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有一条备注是陶然加的：此人目前无经纪约，无违约**，无负面新闻，身体条件适合综合训练。
陶然了解沈念初。她知道沈念初问这些不是随便问问。
但她不明白的是，一个刚被净身出户的离婚女人，拿什么去捡一个被整个行业抛弃的伴舞？
下午三点，沈念初走进了那家小酒吧。
林北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
沈念初坐到吧台前，点了一杯美式。
林北看了她一眼，没认出她。
他低着头开始做咖啡，动作不太熟练，咖啡粉洒了一些在台面上。
"你以前是做伴舞的？"沈念初开口。
林北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看你走路的姿势。普通人不会用那种方式转身。"
林北没说话，把咖啡推过来。
"为什么不跳了？"
"没人要。"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念初喝了一口咖啡。很苦，冲得太浓了。
"如果有人给你一个机会，系统训练、全方位包装、一线资源，你要不要？"
林北抬起头看她。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面前这个女人。普通的黑色外套，头发松松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路过这家酒吧的普通顾客。
"你是谁？"
沈念初没有正面回答。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吧台上。
名片非常简洁，白底黑字，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名字写的是：沈念初。
"你可以查查我是谁。"她站起来，"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
她放下咖啡前，多留了一张纸，上面是一个练舞室的地址。
"不管你最后签不签，那个练舞室这周都是空的。你可以免费用。"
说完她就走了。
林北拿着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什么都没有。
他上网搜了"沈念初"三个字。
出来的全是骂她的词条：顾言前妻、净身出户、疑似骚扰跟踪。
林北把名片放在口袋里，继续擦杯子。
他觉得这个女**概是疯了。
但那天晚上下班后，他还是去了那个地址。
练舞室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六层。面积很大，镜子是全新的，音响设备是专业级的。
地板干干净净，灯光柔和。
这种级别的练舞室，他在顾言的巡演团队待了三个月都没见过。
林北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穿着酒吧工作时的黑色围裙，球鞋底部还沾着油渍。
他脱了围裙，把球鞋换下来，赤着脚站到了地板中央。
然后他跳了起来。
跳了整整两个小时。
跳完以后，他靠在镜子边喘气。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发来的：明天下午两点，同一个地方。有人来见你。
林北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第二天下午两点，他准时到了。
等他的不是沈念初。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林是吧？"男人伸出手，"我姓钱，接下来三个月你的训练计划由我这边统筹。"
林北握了一下他的手："你是沈念初的什么人？"
钱远山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你只需要知道，你面前有一扇门，推开它就行。"
这句话林北当时没听懂。
后来他懂了。
7 全网黑料她在等
沈念初安排好林北的事以后，回到了自己暂住的酒店。
那天晚上，一条微博热搜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话题名：沈念初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点进去是一篇长文，发布者是一个认证为"知名娱乐博主"的账号。
文章里列了三条所谓的"证据"：一张模糊的银行转账截图、一份看不清细节的房产文件照片、一段不知出处的"知**"录音。
核心内容是说沈念初在离婚前，偷偷把顾言名下的一部分资产转到了自己的隐藏账户里。
"这就是所谓的净身出户？笑死了，人前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