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背后比谁都精。"
这条微博在半小时内转发过万。
顾言没有正面回应，但他的工作室发了一条很暧昧的**："对于部分不实言论我们选择不予置评，但事实自有公论。"
不否认也不承认。
这比直接锤她还要致命。
因为不否认就等于默认。
沈念初的手机再次被打爆。这一次不是粉丝骂她，是她仅有的几个行业朋友也开始保持距离了。
陶然深夜打来电话，声音沙哑："是赵坤干的。我查过了，那个博主跟赵坤的公司有合作。那些证据全是伪造的，转账截图的时间戳对不上，房产文件的编号格式根本不对。但没有用，网上没人会去核实这些细节。"
沈念初坐在酒店窗前，外面是城市的夜景。
"你为什么不反击？"陶然几乎是在吼了，"你明明有办法的。你打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些东西全撤了。为什么不打？"
沈念初的声音很平静："时候没到。"
"什么时候才到？你要等到他们把你踩到泥里去吗？"
沈念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问了另一个事："林北的训练情况怎么样？"
陶然气得几乎挂电话。"你现在都快被搞臭了，还管那个伴舞的事？"
"帮我问一下钱远山。"
陶然深呼吸了三次，忍住了："好。我问。"
挂掉电话以后，沈念初继续坐在窗前。
手机屏幕又亮了。是周敏发来的一条消息。
"念初，最近网上的事我也看到了。你也知道我的立场，行业里的事有时候身不由己。以后有些场合你就别去了，免得大家都为难。"
翻译一下就是：你已经是圈子里的毒药了，别来沾我。
上个月还热情邀请她参加聚会的人。
上个月还端着茶杯跟她聊天说"你还年轻重新开始"的人。
沈念初退出对话，没有回复。
她打开了林北的那条练舞视频，又看了一遍。
播放量还是两千多。评论只有十几条，大多数是"加油"之类的客套话。
沈念初把手机放到一边，拉上了窗帘。
她知道时间还没到。
但不会太久了。
8 周造个新王
又过了五天。
这五天里，沈念初像是从这个城市消失了一样。不出门、不发社交动态、不回任何人的消息。
但她并不是在躺平。
每天下午两点到六点，她会出现在那栋写字楼六楼的练舞室里。
不是去看林北训练。
是去旁边一间更小的办公室里，和钱远山开视频会议。
这些会议的内容不涉及任何她作为"顾言前妻"的身份。
会议讨论的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
比如下半年全球广告位排期的竞标情况。比如亚太区三个直属分公司的季度预算。比如一份涉及十七个城市户外大屏采购的合同审批。
这些事在沈念初的生活里占据了整整四年。
在顾言的认知里，他的妻子这四年只会做饭、洗衣服、陪他跑通告。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但这些，目前还不能说。
第六天，陶然带来了一个消息。
"年度星光盛典的入围名单出了。"陶然坐在练舞室门口的椅子上，翻着手机，"顾言六项提名。"
沈念初正在看林北的训练录像回放，头都没抬。"哪六项？"
"最佳男演员、最具商业价值、年度人气、年度跨界、最佳银幕形象，还有一个总评大奖。"
"总评大奖往年不是颁给从业三十年以上的前辈吗？"
"今年改规则了。说是综合考量年度影响力。明眼人都知道是给顾言定制的。"陶然抬头看她，"颁奖典礼十一月十五号，距今七周。"
沈念初终于抬起头。
"林北的训练进度到哪了？"
陶然打开另一个文件："声乐课第三周，形体课**周，表演课刚开始。钱远山说他底子好，学东西快，但舞台经验几乎为零，需要实战。"
"七周够吗？"
陶然苦笑："你是认真的？七周把一个打杂伴舞推上星光盛典的舞台？那个舞台全国直播，到场的都是各个奖项的提名者和行业顶流。就算你有钱，光买位置就要花掉一个中型公司的全年营收。"
沈念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