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责任我赴荒城

你守责任我赴荒城

三明治 著 悬疑推理 2026-05-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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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昕薇,沐阳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主角是江昕薇沐阳的悬疑推理《你守责任我赴荒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三明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签下援非申请书那天,院长对着我沉默了很久。"小远,那边还在打仗,你确定吗?""我记得你和你女朋友订过婚了,五年了吧?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把签好字的申请书推到她面前,笑了笑:"不用了,我们快分手了。"订婚五年,她没提过一次结婚。不是不想结,是结了婚,就没办法再负责任了。那个责任,是她前男友临终前托付给她的。一个二十三岁,和他哥哥长得七分像的男孩。她给他租房子,供他考研,帮他投简历找工作。他抑郁症...

精彩试读




签下援非申请书那天,院长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小远,那边还在打仗,你确定吗?"

"我记得你和你女朋友订过婚了,五年了吧?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我把签好字的申请书推到她面前,笑了笑:

"不用了,我们快分手了。"

订婚五年,她没提过一次结婚。

不是不想结,是结了婚,就没办法再负责任了。

那个责任,是她前男友临终前托付给她的。

一个二十三岁,和他哥哥长得七分像的男孩。

她给他租房子,供他考研,帮他投简历找工作。

他抑郁症发作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她就能在雨夜里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

一次又一次。

我问过她为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说:

"他哥哥走之前,我发过誓,要照顾好他。"

我当时笑了:

"你对死人发的誓,比活人还重要?"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愧疚,有不忍,但唯独没有动摇。

"你不懂,他是我的责任。"

我确实不懂。

所以我报了名,去南苏丹战区做医疗翻译。

江昕薇,你放不下你的责任,那我也要去扛我的责任了。

......

"知远,你下班了没?沐阳的抗抑郁药断了三天了,药房要处方单才给拿,你帮我跑一趟行吗?"

手机贴着耳朵,我还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手里握着那张签好字的援非申请书回执。

"他自己不能去?"

"他今天状态不好,早上又没起来床,我这边开会脱不开身。"

江昕薇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一件顺手就能办的小事。

"处方单在他床头柜第二个抽屉,你去了直接拿就行。"

她连他床头柜哪个抽屉放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行。"

我挂了电话,往慕沐阳的出租屋走。

那是江昕薇给他租的公寓,城西带电梯的小区,月租四千八。

我们自己住的老小区隔音差到能听见楼上冲马桶,月租两千二。

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换个好点的。

她说沐阳一个人独居,安全重要。

我说那我们呢。

她就笑,说我们是两个人啊。

可我有她吗。

公寓密码锁的密码是慕沐阳的生日,江昕薇让我记住的,说方便有急事随时过去。

门推开,暖气烧得很足,茶几上摊着一本考研英语,荧光笔标记得整整齐齐。

沐阳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慢吞吞抬起头。

"知远哥,又麻烦你了。"

他说话永远轻飘飘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处方单在哪?"

"床头柜里,昕薇姐说你知道的。"

昕薇姐。

他从第一天认识就这么叫她,叫了三年。

我走进卧室拉开床头柜,处方单压在一个相框下面。

相框里是他哥哥慕沐晨和江昕薇的大学合影,操场,逆光,阳光打在两个人身上。

慕沐晨笑得很灿烂,江昕薇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像能从照片里淌出来。

"那是我哥和昕薇姐大三时候拍的。"

沐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卧室门口,靠着门框歪头看我。

"我哥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他说昕薇姐一定会照顾好我的。"

"知远哥,谢谢你理解她。"

我捏着处方单站起来。

"你别谢我,谢江昕薇就行。"

"其实我一直挺愧疚的,"他低下头,手指绞着毯子穗子,"我知道你们订婚很久了,是不是因为我,她才一直没跟你结婚?"

这句话听着像道歉。

但他抬眼看我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歉意。

是试探。

我和江昕薇订婚五年,不办婚礼,不领证。身边所有人都问过我为什么。

我以前也问她,她说等沐阳稳定了就结,等他考上研了就结,等他工作了就结。

等到我三十一岁,他的人生被她安排得妥妥帖帖,我们的婚期还是一张白纸。

"你想多了。"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水味,爱马仕的大地。

去年她生日我送的那瓶,她说味道太冲不喜欢。

原来不是不喜欢,是转手送了别人。

药拿回来,慕沐阳接过药袋,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知远哥,你手好凉,今天降温了你要多穿点。"

他比我小八岁,二十三岁,和他哥哥长了七分像。

那三分不像的地方,是他哥哥眼里有光,而他的眼睛是一潭死水。

死水底下藏着什么,我看不清。

回家的路上江昕薇发来微信:药拿到了吗?辛苦了,晚上做饭给你吃。

我回了两个字:拿了。

然后退出对话框,点开院长的消息。

"**那批物资走超重了,你行李限一个二十八寸,出发之前寄到集合点。"

二十八寸,够了。

装得下我在这座城市里仅剩的需要带走的东西。

晚上到家,江昕薇果然在做饭,围着我的围裙,锅铲翻得认真。

"回来了?菜马上好。"

我换了鞋,余光扫到她外套口袋里露出一截酒红色丝绒盒角。

"那个,"她顺我目光看过去,伸手把盒子塞回口袋,"沐阳下周生日,他一直想要一条银项链,我路过商场顺手买了。"

"多少钱?"

"不贵,一千多。"

一千多。

我们的订婚戒指是她花三百块在网上买的银戒,她说以后有钱了换个好的。

五年了,好的没等来,慕沐阳的生日项链倒是一千多顺手就买了。

"来尝尝咸淡,"她把勺子递到我嘴边,额上一层薄汗。

我喝了一口。

"好喝。"

她笑了,温暖又平常的笑,像过去五年里每一个还算安稳的夜晚。

她不知道这是我喝的最后几顿她做的汤了。

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着慕沐阳三个字。

她犹豫了两秒,接起来。

"怎么了沐阳......嗯......别哭,你先深呼吸......"

她关了火,压低声音往阳台走。

汤锅还冒着热气,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

阳台门虚掩着,声音顺门缝飘进来。

"没事的,有我在......你哥哥知道你这样,他也会心疼的......"

筷子碰了碗沿,很轻一声。

她在阳台上对着另一个男人说有我在。

而我坐在她做的饭菜前面,一口一口慢慢咽。

"昕薇姐,你别挂,我怕一个人待着。"

那是慕沐阳的声音,穿过话筒,穿过门缝,稳稳地落在我咀嚼的间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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