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假千金是斯文败类  |  作者:开心的我快乐一天  |  更新:2026-05-29
全面**------------------------------------------,程氏集团股东大会。,不仅有程家的叔伯,还有各大股东和银行代表。空气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程震没有出现。,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各位,鉴于家父身体状况恶化,经董事会紧急商议,暂由我代行董事长职权。”程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宣布几项****,以及……关于家父病情的最新情况。”。“这小子疯了吧?程震还没死呢,他就敢代行职权?嘘,小声点,没看见银行的人都来了吗?这摆明了是要夺权啊!”,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身后的投影仪。“唰”的一声,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一张脑部扫描图。“这是家父昨天的检查结果。”程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可以看到,这里,这里的区域,有明显的萎缩迹象。医生诊断是阿尔兹海默症早期,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不可能!程董前两天还好好的!”
“老年痴呆?那怎么主持工作?”
“所以,为了保护程氏的股价,也为了保护家父的名誉,董事会决定,暂时对外****。”程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在此期间,由我全权处理公司事务。如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
没有人提出异议。
谁敢提?程震要是真疯了,那程家就是程廖的天下了。这时候跳出来反对,不是找死吗?
“好,既然大家没意见。”程廖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拿起那份文件,“那么,接下来宣布第一项决议。”
他念出的第一个名字,就是程瑶。
“免去程瑶副总经理职务,调任后勤部档案室,负责整理历年旧档。”
档案室?那不就是养老的地方吗?
程瑶坐在台下,脸色煞白,想站起来反驳,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
接着,程廖又念出了一串名字。
四叔被调离了核心项目部,三叔公被劝退了董事会,几个跟程震走得近的高管,统统被架空。
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或者是程廖的亲信。
整个过程,程廖语速平稳,面带微笑,像是在宣读一份普通的会议纪要。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程家,**换代了。
会议结束后,程瑶疯了一样冲进会议室,拦在程廖面前。
“程廖!你凭什么!那是我的位置!”她双眼赤红,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优雅。
程廖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瑶瑶姐,注意你的言辞。”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惋惜,“现在是法治社会,诬陷高管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少**装蒜!”程瑶尖叫道,“是你害我爸!是你害我全家!”
“我害你?”程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瑶瑶姐,你搞清楚。是**自己身体不行了,是你自己不检点被拍了照片,是你自己把公司搞得一团糟。我只是……顺应**而已。”
他凑近程瑶,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忘了告诉你,**当年害死我**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虽然过了追诉期,但在程家,有些账,是用血来还的。”
程瑶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程廖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将他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李记者,稿子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默兴奋的声音:“放心,头条我都拟好了——《程氏王朝崩塌,私生子程廖临危受命,真千金程瑶涉嫌财务造假被调查》。”
“很好。”程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我要让整个A市都知道,谁才是程家的新主人。”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向窗外。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这是一个好天气。
而对于有些人来说,也是最后的晴天。
一个月后,程氏集团顶楼办公室。
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原本厚重古板的红木家具被撤走,换成了极简风格的白色办公桌和人体工学椅。墙壁上挂着的“天道酬勤”书法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抽象派的油画,色彩浓烈,充满攻击性。
程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他现在拥有了一切——程震的职位,程家的股份,还有整个集团的话语权。
但他并不满足。
因为还不够彻底。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的秘书,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叫林晓,机灵得很。
“程总,林启明林总在会客室等您,说是想谈谈合作。”
程廖眉毛微挑。
林启明?这个时候来找他,是想求和,还是想**?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林启明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底的乌青和眉宇间的疲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程总,恭喜啊。”林启明伸出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程廖起身与他握手,触感冰凉。
“林总客气了。”他示意对方坐下,“不知林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是这样,”林启明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最近林家****出了点问题,我想……能不能从程氏这边调拨一部分款项,作为短期拆借?”
程廖心里冷笑。
林家出问题了?这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他怎么会想到来找自己借钱?
除非……
“林叔叔,不瞒您说,程氏最近也在扩张期,现金流卡得很紧。”程廖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恐怕帮不上忙。”
林启明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程廖:“程廖,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念念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
程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要你肯帮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林启明咬着牙说,“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捅出去,让程瑶和程家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大家鱼死网破!”
这是威胁。
程廖看着林启明头顶那团黑色的烟雾——那是贪婪,也是绝望。
这个人已经疯了。
“林叔叔,您太冲动了。”程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就算你把事情捅出去,又能怎么样呢?程瑶已经失势了,程家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得罪了我,对你,对林家,都没有好处。”
他把酒杯递给林启明,眼神深邃:“相反,如果你听我的话,我不仅能帮你解决资金问题,还能帮你摆平林家老爷子那边。”
林启明握着酒杯,手指微微发抖:“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程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林家在南城的那个烂摊子项目,卖给我。价格好商量。”
林启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那个项目是个无底洞,林家想甩都甩不掉,程廖居然要接手?
“你疯了?那是个赔钱货!”
“赔钱与否,我说了算。”程廖笑了,笑容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你只需要签字,剩下的,我来搞定。”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那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明天的新闻头条会不会是《林氏太子爷婚内**,私生活混乱》。”
林启明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着程廖,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程廖弯腰捡起一片碎片,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他却浑不在意,“我只是想告诉你,林叔叔。在这个游戏里,要么听话,要么出局。没有第三条路。”
他看着林启明惨白的脸,轻声说道:“签了它,你和林家,还能活下去。”
半小时后,林启明带着那份转让协议,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程氏大楼。
程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步,吞掉林家的烂摊子,以此为借口,进一步架空程瑶在林家的靠山。
第二步,利用那个项目,引入新的外资,彻底洗白程氏的资产。
第三步……
他转过身,看向办公桌上另一份文件。
那是关于程震那个私生女的资料。
李默说得没错,程震确实有个私生女,而且就在本市。
有意思。
程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程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无数条线,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正站在网的中心,微笑着收紧每一根绳索。
三天后,程廖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秘书林晓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程总!不好了!程瑶小姐她……她带着人把仓库封了!”
程廖手中的钢笔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
“哪个仓库?”
“就是……就是南城那个刚接手的项目仓库。”林晓气喘吁吁地说,“程瑶小姐说那里有***,报了警,现在**都去了,好多记者也在现场直播呢!”
***?
程廖眼神一凛,立刻站起身。
好家伙,这是狗急跳墙,准备同归于尽了啊。
他快步走向电梯,一边拨通了李默的电话。
“李默,程瑶在搞什么名堂?”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显然李默也在密切关注事态发展。
“她手里有点东西,说是你接手的项目里藏了**的医疗器械。”李默语气凝重,“现在**压力很大,股价开盘就跌了五个点。”
“医疗器械?”程廖冷笑,“那是林家留下的烂摊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这是想把脏水泼给我,顺便把林家也拖下水。”
“没错。而且我看她这次是有备而来,带了律师团队,还有不少媒体。”李默顿了顿,“程廖,你最好小心点,这女人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知道了。”
程廖挂断电话,走出电梯。
地下停车场里,他的车已经发动好了。司机老陈看见他,立刻下车开门。
“去南城仓库。”程廖坐进车里,语气平静。
“是。”
车子驶出**,汇入车流。
程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程瑶啊程瑶,你以为这就叫反击?
太天真了。
真正的反击,从来不是把自己变成泼妇,而是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你设好的局。
南城仓库外,此时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闪着红蓝交替的灯光,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几十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把出入口堵得死死的。
程瑶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站在警戒线外,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反而有一种大义凛然的决绝。
“……我作为程家的女儿,有义务维护公司的声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利用程氏的名号,从事违法乱纪的活动!”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一阵掌声。
程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身黑色的风衣,没打伞,也没戴口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出现在镜头前。
“程总来了!”
“程先生,请问您对此事有何回应?”
“程先生,仓库里是否真的藏有***?”
记者们像潮水般涌来。
程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各位媒体朋友,稍安勿躁。”他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住了现场的嘈杂,“关于我司仓库**封一事,我正在了解情况。请大家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切以警方调查结果为准。”
他表现得镇定自若,完全不像是一个心虚的嫌疑人。
程瑶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抢了她一切的女人,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开了,带队警官走了出来。
“谁是负责人?”警官环顾四周。
程廖上前一步:“我是程氏集团现任负责人,程廖。警官,请问情况怎么样?”
警官脸色有些古怪,看了看程廖,又看了看程瑶,最后说道:“仓库里确实搜出了一些医疗器械,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是经过初步鉴定,这些器械虽然有**嫌疑,但确实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不存在违禁一说。而且,根据物流单据显示,这批货是上个月,也就是程瑶女士还在负责该项目时入库的。”
“轰——”
现场一片哗然。
镜头瞬间对准了程瑶。
“程小姐,请问您对此有何解释?”
“程小姐,是不是您栽赃陷害?”
“程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所有的喉咙都被堵住了。
证据确凿,物流单上****写着她的签名。
“不……不是这样的……”她慌乱地摇头,“是程廖!是他调换了单据!是他!”
程廖适时地走上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瑶瑶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们先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他伸手想去扶她,却被程瑶一把推开。
“别碰我!你这个伪君子!你设计我!”程瑶状若疯癫,在镜头前大喊大叫,“大家别信他!他是个魔鬼!他会害死你们的!”
她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优雅?分明就是个输不起的疯婆子。
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嘘声,甚至有记者开始收起机器,觉得这戏没看头了。
程廖适时地叹了口气,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奈又宽容的微笑。
“各位,家妹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请大家多多包涵。关于仓库的事,我们会配合警方调查,给大家一个交代。至于家妹……我会安排她去疗养,不再让她出来胡言乱语,影响公司形象。”
说完,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保安:“把程小姐请回去,注意安全。”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请”走了程瑶。
程瑶挣扎着,尖叫着,最终被塞进了车里。
现场直播的信号戛然而止。
程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剩下的几个记者微微颔首:“谢谢大家,没事的话,请大家散了吧。耽误大家时间了。”
他的态度谦和有礼,与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程瑶形成了鲜明对比。
记者们面面相觑,最终默默收起设备,陆续离开。
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就这样变成了一场闹剧。
程廖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程瑶,你太弱了。
弱到,连当我的对手,都不配。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念念,最近过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程念念慵懒的声音:“哥,我***呢。林启明给我买了座岛,让我好好休息。”
“岛?”程廖挑眉,“看来林启明对你不错。”
“那是,他对我言听计从。”程念念得意地笑了,“对了哥,程瑶怎么样了?”
“她啊,疯了。”程廖淡淡地说,“被送去疗养院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真的?”程念念的声音里透着兴奋,“那太好了!哥,谢谢你!”
“谢什么。”程廖语气平淡,“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该处理那个私生女了。”
挂断电话,程廖坐回车里。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
这血色,像极了程瑶最后的结局,也像极了……即将到来的,另一场腥风血雨。
程瑶被送走的第三天,程廖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个地址,位于城郊结合部的一个老旧小区。
发件人署名:知情者。
程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许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知情者?
呵,这游戏里,还有谁不知道他的底细?
他拿起外套,独自驱车前往。
老旧的小区没有门禁,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斑驳,散发着一股霉味。程廖捂着鼻子,一层层往上爬。
六楼,最里面的那户。
他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送快递的。”程廖面不改色。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苍白瘦削的脸露了出来。
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长得不算惊艳,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程家人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跟程震年轻时一模一样。
她警惕地看着程廖,手里紧紧攥着门把手:“我没有买东西。”
“你不是买了吗?”程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有些诡异,“程小雨小姐,或者说……程家的大小姐?”
女孩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想关门。
程廖眼疾手快,一只脚卡在门缝里。
“别急着关门啊,妹妹。”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我来,是给你送一份大礼的。”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程小雨声音发抖,身体紧紧贴着门板,生怕他进来。
“我是谁不重要。”程廖微微弯腰,透过门缝看着她,“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程震的私生女,也知道**是怎么死的。”
程小雨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妈是病死的……”
“病死?”程廖嗤笑一声,“**是被程震那个老东西**的!因为他想娶那个姓林的狐狸精进门,嫌**碍事,就断了你们母女的生活费,还派人天天去骚扰你们!**是抑郁成疾,活活愁死的!”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程小雨的心窝子里。
她双腿一软,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程廖没有进去,只是靠在对面的墙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弱者,是没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
“想不想报仇?”他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问。
程小雨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报仇?我拿什么报仇?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要没了……”
“我有办法。”程廖蹲下身,与她平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不出三个月,程震那个老东西会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
程小雨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你……你是程廖?”
“看来你听说过我。”程廖笑了,“那就更好办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也知道你最需要什么。钱,房子,地位,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很简单,我要你回到程家,以程家私生女的身份,认祖归宗。”程廖一字一顿地说,“然后,在你爷爷,也就是程震面前,演一出好戏。”
“演戏?”
“对。”程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朵娇花,说出的话却**无比,“你要让他以为,你是无辜的,是被他遗弃的可怜虫,以此来博取他的同情和愧疚。等到他最信任你的时候……”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就亲手,把他推进深渊。”
程小雨浑身发抖,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故事。
“我……我做不到……”
“你可以的。”程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报警,把我抓起来。不过那样的话,***在天之灵,恐怕也不会安息吧?”
他转身欲走。
“等等!”程小雨猛地扑过来,抓住他的裤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帮我,我什么都肯做!”
“很好。”
程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潭。
又一个棋子,落入了棋盘。
而这盘棋,也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拿出一张名片,扔在她面前:“明天上午十点,来这里找我。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渐行渐远。
程小雨瘫坐在地上,捡起那张名片。
上面印着:程廖,心理医生。
她看着那个名字,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领路的那个男人,正站在路的尽头,对她露出温柔而致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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