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我的离婚协议又看了一遍。
值班灯把她的脸照得发白。
她把协议最后一页拍下来，发给一个备注为周医生的人。
几分钟后，对方回了语音。
"林律师，林晚死亡当天确实来过医院。"
林栀点开语音，手指停住。
周医生继续说："但她的第七份档案现在不能直接调。有人昨天晚上打过招呼，说家属不需要看。"
林栀抬头。
走廊尽头，顾承川的助理正和一个**说话。
助理手里拿着委托书。
那份委托书上，配偶栏签的是顾承川。
他还想用丈夫的身份，拿走我的医院档案。
林栀把手机扣在膝盖上。
"姐，他急了。"
我站在她面前。
她看不见我。
可我知道，她会继续追。
最后，她点开 U 盘里的医院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张截图。
截图上是苏曼发给顾承川的 * 超图。
右下角的编号，被裁掉了一半。
林栀没有立刻点开下一份文件。
她把电脑合上，靠在长椅上坐了十几秒。
***走廊里有人在接水，纸杯碰到饮水机，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忽然说："姐，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坐过？"
我站在她面前。
是。
我坐过太多这样的长椅。
医院的。
***的。
民政局门口的。
每一次我都想，只要再撑一撑，就会好。
林栀低头看着我的离婚协议。
"你都准备走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问得很轻。
我答不上来。
活着的时候，我怕她骂我不争气。
死了以后才知道，被骂一顿也比被人困死好。
手机震了一下。
是保险公司业务员回消息。
他说顾承川购买高额意外险时，特别强调过一件事。
理赔流程越快越好。
林栀把手机举到眼前。
那行字在屏幕上亮着。
她截了图，发给警方。
"第二份证据，来了。"
第六章 医院档案编号之谜
第二天上午，林栀去了市妇幼。
我跟着她穿过门诊大厅。
消毒水味很重。
电梯口挤满人，有孕妇扶着腰，有丈夫拎着检查袋。
我站在人群中间，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她们隔得那么远。
曾经我也是这样来的。
一个人挂号，一个人抽血，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结果。
有夫妻从我面前走过。
男人把热豆浆插好吸管递给妻子。
我那时盯着看了很久。
顾承川给我发消息。
检查完自己回来，我开会。
林栀在导诊台报了我的名字。
护士查了一下系统。
"林晚的档案已经封存了。"
"我是她妹妹，也是委托**人。"
林栀递上证件和律师函。
护士看完，叫来了周医生。
周医生四十多岁，头发扎得很紧。
她看到林栀，表情一下复杂起来。
"你是林晚家属？"
"是。"
"她出事那天，来过我这里。"
林栀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来看什么？"
周医生看向四周。
"到办公室说。"
办公室门关上后，周医生打开电脑。
她输入我的***号，屏幕跳出一排就诊记录。
前六条，名字后面都跟着不同医院的上传影像。
第七条，被红色权限锁住。
林栀盯着屏幕。
"为什么锁住？"
"死亡当日档案，涉及司法留存。正常情况下，家属要拿，需要警方协查。"
"有人查过吗？"
周医生沉默了一下。
"昨天晚上，有人打电话问能不能删除。"
林栀抬头。
"谁？"
"对方没说名字。"
周医生把鼠标移到前六条记录上。
"但还有一件事很奇怪。"
她点开其中一张 * 超图。
"这几张，不是同一个孕妇不同阶段的检查。"
林栀凑近。
画面黑白一片，我看不懂。
周医生指着右下角。
"原始编号被裁掉了。医院系统里，真正的片子会有机器编号和医生电子签。这里没有。"
周医生没有立刻往下说。
她起身把办公室门反锁，又把百叶窗拉下来。
"林律师，我只能说，前六份都很奇怪。"
她点开**记录。
前六份所谓产检，有三份上传时间在凌晨。
两份上传 IP 不在医院内网。
还有一份，医生电子签名属于一个已经离职的实习医生。
林栀把这些一条条拍下来。
"苏曼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