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了这些。"
周医生说："对。所以你要查她背后是谁帮忙。"
我站在电脑旁。
屏幕上的数字和编号，我生前看不懂。
可我能看懂周医生的表情。
她怕。
她怕医院被牵扯，也怕自己说多了丢工作。
但她还是把一张便签推给林栀。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何斌。
"这个人以前做过影像室外包维护。"
周医生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和顾氏有合作。"
林栀把便签收进包里。
"谢谢。"
周医生摇头。
"别谢我。林晚那天从诊室出去时，笑了一下。"
她停了停。
"我这几天总想起她那个笑。"
林栀把苏曼朋友圈里的图调出来。
那是她炫耀的第一张 * 超。
周医生只看了一眼。
"这张图我见过。"
"在哪？"
"网上模板。"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的耳边撞回苏曼那句。
我们的孩子呢？
原来连这个孩子，也只是她拿来进门的票。
门外传来争吵声。
护士推门进来，眉头拧着。
"周医生，有人说是林晚家属，要调走原始档案。"
林栀把手机录音打开。
"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顾承川的助理。
他手里拿着一份委托书。
"顾总是林女士配偶，有权提取资料。"
林栀接过委托书，看了一眼。
"她死后三天，他才想起自己是配偶。"
助理嘴唇绷紧。
"林律师，请你别为难医院。"
周医生把键盘往前一推。
"司法封存，谁来都调不走。"
助理咬了咬牙。
"那至少把第七份给顾总看一眼。"
林栀看向他。
"他急什么？"
助理没说话。
林栀把委托书拍了照。
"回去告诉顾承川，第七份不是苏曼的。"
助理猛地抬头。
这反应太快。
快到连周医生都看了他一眼。
助理很快收住表情。
"林律师，话不能乱说。"
林栀把手机收进口袋。
"我没有乱说，我只是在替我姐数单子。"
她指着电脑屏幕。
"前六份都跟苏曼有关。第七份封存。你们偏偏只想看第七份。"
助理的喉结动了一下。
"顾总只是关心亡妻。"
"他关心到不让尸检，关心到抢证据，关心到让你来医院调档？"
办公室外，护士们已经停下脚步。
助理的脸涨红起来。
林栀继续说："你回去也告诉他，我姐的档案不归他管。"
周医生站到林栀身后。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想调林晚档案，都走警方协查。"
助理还想说话。
周医生按下内线电话。
"保安，妇产科办公室有人闹事。"
助理僵了几秒，转身走了。
他关门时，门板震了一下。
林栀看着那扇门。
"他们越急，说明第七份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