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小三嫌我木鱼煞气重当面烧掉,不知烧了公公的救命参  |  作者:银河系在逃李掌柜  |  更新:2026-05-26
请的保姆,照顾我爸起居的。"
他没说我是他老婆。
柳含烟笑着接话:"嫂子来赵家好几年了,做事很勤快的。"
她叫我嫂子,但用的语气像在介绍家里的小时工。
王同学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柳含烟,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凯子,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嘛。"
几个人笑了起来。
赵凯的脸上有光了。
我端着粥站在那里,一个字没说。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赵德海卧室的门是锁着的。新换的锁,我没有钥匙。
我在门外喊了一声:"爸,粥好了。"
里面没有动静。
我放下碗,下楼去找赵凯要钥匙。
赵凯正在跟同学们聊天,听到我要钥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找含烟要去。"
我转头看柳含烟。
柳含烟摊了摊手:"钥匙在我包里,我包在楼上。你等会儿吧,我正招呼客人呢。"
我说:"公公该吃东西了。"
柳含烟笑了笑:"急什么,老爷子又不是小孩,晚一会儿饿不死。"
我站在客厅门口,端着一碗正在变凉的粥,看着柳含烟大大方方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跟我丈夫的朋友们谈笑风生。
王同学的目光在我和柳含烟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凑到赵凯耳边说了句什么。
赵凯笑了,笑得很大声。
我端着粥回了厨房,把粥重新加热了一遍。
二十分钟后,柳含烟施施然下了楼,把钥匙丢在厨房台面上。
"去吧,给老爷子送饭去。记得碗筷洗干净了放回原位。"
我没看她。
拿了钥匙上楼开门,赵德海半靠在床上,脸色很差。
"秋禾,刚才客厅里在闹什么?"
"赵凯的同学来送寿礼。"
赵德海闭了闭眼:"他跟那些人说我是什么情况了?"
"没说。"
"那他说你是什么人了?"
我把粥放在他手边,没回答。
赵德海叹了口气。那声叹气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痰声。
"秋禾,委屈你了。等寿宴过了,我跟他谈。"
我帮他把枕头垫高了一些:"爸,你先吃粥。"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忽然说了一句:"那个木鱼的事,你别急。"
我手里的勺子停住了。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点亮光:"我这条命是你在管着的,我心里清楚。谁烧了什么东西,烧出什么后果,该谁担的,跑不掉。"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
我把勺子放回碗边,点了点头。
"爸,我知道。"
寿宴前五天,赵德海的身体开始明显走下坡路。
那碗灰汤的药效正在消退。
他的咳嗽从一天三四次变成了起床咳、饭后咳、夜里也咳。痰里偶尔带血丝,脸色从蜡黄变成灰白。
我每天晚上趁所有人睡了之后,偷偷用那把从柳含烟那里"借"来又还回去的钥匙开门,给赵德海送一碗清粥和一杯温水。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没有药引,没有方子,我能做的只有让他的胃里有干净的食物,别被柳含烟那锅色素水搅坏了。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陈医生那边我联系不上。自从上次被赵凯赶走之后,陈医生打来的电话都被赵凯挂掉了。柳含烟跟赵凯说:"那个陈医生跟她是一伙的,别让他再来了,我认识更好的大夫。"
赵凯就信了。
**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陈医生的车突然停在了巷口。
他没有进门,站在院墙外面,隔着矮墙叫了我一声。
"沈姐。"
我放下衣服走过去。
陈医生的脸上有两个很深的黑眼圈,像好几天没睡好觉。他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老爷子的情况怎么样?"
"不好。咳嗽加重了,痰里带血。"
陈医生的喉结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去整理胸口的工牌。
"那个东西呢?那个木鱼。还在吗?"
"被烧了。"
他脚下像踩到了钉子,整个人定在那里。
"烧了?"
"赵凯烧的。五天前。"
陈医生扶住了院墙。他的手指扣在砖缝里,指甲发白。
"沈姐,你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知道。"
"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