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存在。"
林晚说了声谢谢，起身的时候把律师的名片收进了包里。
从律所出来以后，她没有回家。
她开车去了江北那片老旧的写字楼区。
在一栋不太起眼的商务楼五层，挂着一块小铜牌：晚枫商贸。
这是她婚前注册的一家公司，注册资金只有五十万，从未做过任何业务。沈彻不知道这家公司的存在。那时候林晚刚大学毕业，学的是工商管理，随手注册了一家公司打算试着做点小生意，后来认识了沈彻，恋爱、结婚、做了全职**，公司就一直空壳放着。
她每年按时做年检，交很少的一笔维护费，就像给自己留了一扇只有她知道的后门。
林晚进了办公室，打开电脑。
空壳公司的银行账户里有二十七万，是她这些年用私房钱陆续存进去的。
不多，但干净。
她花了一个下午查了一些东西。
沈彻的恒彻置业去年扩张得很快，新开了三个项目，资金链一直绷得很紧。她当全职**这七年并没有远离商业，沈彻在家里打电话谈事的时候，她都听在耳朵里。
她记得上个月沈彻提过一次，说有个核心供应商合同到期，对方在犹豫续不续约。那家供应商控制着恒彻几个在建项目的主要材料渠道。合同一旦断掉，工期和成本都会出大问题。
林晚把这个信息记下来，关了电脑，锁上门，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她在一个红灯路口收到了苏妍的消息。
一张截图。
截图是一个社交平台的**数据，显示苏妍今天掉了三千多个粉丝。下面跟着一段话：
"姐姐，我今天被好多人骂。说我是**。好委屈。我和沈总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能帮我说句话吗？"
林晚看完了，把手机放回副驾驶。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
派对事件过去三天。
林晚每天照常在家做饭、收拾屋子、去超市买菜。沈彻每天早出晚归，但晚上一定回来吃饭。他的态度比过去七年任何时候都要殷勤。
洗碗是他洗的。拖地是他拖的。垃圾是他倒的。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沈彻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
"念念，你想吃什么？草莓还是芒果？"
"都行。"
"那都给你。"
他把果盘放在她手边，然后坐在旁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上在放一档家庭调解节目。女人哭着说丈夫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人，男人低着头一言不发，主持人在中间两边劝。
沈彻拿起遥控器换了台。
"这什么破节目，尽演些没营养的。"
林晚从他手里拿回遥控器，换了回去。
沈彻看了她一眼，不敢再动了。
**天，林晚接到了沈彻母亲的电话。
"念念，最近家里还好吧？我听说你们纪念日派对上出了点状况？"
"妈，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就好。小彻这孩子嘴笨，有时候处事不够周全，你多担待。"
"我知道了。"
"你们结婚都七年了，磕磕绊绊难免的。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算出来的。女人嘛，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晚握着手机，手指收紧了一下。
"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老人家多嘴叮嘱两句。你别多想。"
电话挂了以后，林晚坐在阳台上发了一会儿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句话沈彻母亲以前也说过。那是第一年，有人在饭局上和她八卦，说沈彻的车半夜停在一个女同事的小区门口。林晚紧张了好几天，试探着问了沈彻，沈彻说送同事回家而已。后来林晚跟婆婆聊起来，婆婆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男人嘛，应酬多。你把家管好就行了。"
林晚当时信了。
现在回头看，她都分不清那些年到底信了多少次。
她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备注栏写着两个字：学长。
她犹豫了三秒钟，又退了出来。
不是现在。
第五天。
沈彻在公司出了事。
准确地说，是恒彻置业的一个在建项目被主管部门查出了资质问题，责令停工整改。消息走漏得很快，当天下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