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了苏妍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沈总，派对怎么样呀？"声音娇软。
"视频谁发的？"
"什么视频？"
"苏妍，你别装。"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不知道什么视频呀，你说清楚一点嘛。"
沈彻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到最低："有人拍到了我们在东州酒店门口的画面，发给了林晚。今晚纪念日派对上播出来了。"
苏妍那边传来一声倒吸气的声音，演得很逼真。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酒店那边泄露的？沈总你放心，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的，要不我给嫂子打电话解释？"
"你别打。"
"那怎么办呀？嫂子会不会误会？"
沈彻捏着手机，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最近不要联系她了。"
"好吧，那你别太着急了，嫂子那么通情达理的人，肯定能理解的。"
电话挂了。
沈彻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两手捂住脸。
他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林晚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沈彻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
桌上摆着她平时喝的杂粮粥和一碟酱菜，旁边还放着一杯鲜榨果汁。
沈彻看见她，立刻站起来。
"我早上五点多起来熬的，你尝尝。"
林晚坐下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
沈彻搓了搓手，在她对面坐下。
"念念，昨晚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那个视频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林晚放下勺子。
"你上个月去东州，说的是见恒基集团的周总。"
"是啊，项目的事。"
"你和周总在东州哪里吃的饭？"
沈彻愣了半秒。"老地方，瑞丰的中餐厅。"
"那滨海国际是什么？"
"苏妍她自己住那边，那天散完场她说车打不到，我顺路送了一段。"
"你送完她之后回了瑞丰？"
"对。"
"酒店出入记录可以查。"
沈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念念，你要查就去查，我问心无愧。"
林晚看了他三秒钟，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我不查。"
沈彻松了口气。
"因为我不在乎了。"
沈彻的笑凝在脸上。
"你什么意思？"
林晚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我的意思是，查***一样。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
她起身去玄关换鞋。
沈彻追过来，挡在门口。
"我今天请了假，哪也不去，我们好好谈谈。"
"我约了朋友。"
"什么朋友？"
"沈彻，我出门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沈彻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林晚绕过他开了门，走出去的时候没有回头。
她确实约了人。
不过不是朋友，是律师。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林晚坐在会议室，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姓方，戴一副细框眼镜，说话干脆利落。
"林**，您说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您现在的诉求是什么？"
"我想知道离婚的话，我能拿到什么。"
方律师翻了翻面前的材料。
"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沈先生名下主要资产是恒彻置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加上三处房产和两辆车。你们没有做婚前财产公证。"
"他的公司是婚后成立的。"
"那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可以主张分割。但实际操作中，对方通常会通过各种方式降低公司估值或者转移资产。如果对方***，流程会很长。"
林晚点了点头。
"他婚内**的证据如果坐实，对分割比例有没有影响？"
"有，但影响有限。法律上的过错方认定标准比较严格，一段视频不一定够。您最好有更多的证据链。比如持续性的联络记录、资金往来、住宿记录。"
"我明白了。"
林晚坐了一会儿，又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在外面和别人一起注册了公司，用的是公司的钱或者家庭的钱，算什么？"
方律师推了一下眼镜。
"如果能证明资金来源是夫妻共同财产，那您有权追索。但前提是您要先发现这家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