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拿出那份权属确认协议，放到桌上。
"陆可，你帮我看个东西。如果我签了这份文件，公司是不是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直接使用所有的技术方案？"
陆可拿起文件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不就是让你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吗？签了这个，你在公司就跟一个实习生没区别。"
"你说得对。"
我把文件收回来，重新锁进抽屉。
"所以我不签。"
十点钟，陈明宇让秘书来叫我。
我走进他办公室。
林知夏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到我进来，笑了一下。
"宋妍姐来啦，快坐。"
陈明宇靠在办公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协议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签。"
笔停了。
"什么？"
"我说，不签。那些技术的原始方案是我在入职之前就完成的，归属权在我个人。我没有义务无偿转让。"
陈明宇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宋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市审核需要这份文件。你不签，上市就过不了。你一个人卡住整个公司两百多号人的前途，你觉得合适吗？"
"合不合适先不说。"我看着他，"陈明宇，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爸留给我的那块沉香，你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林知夏放下咖啡杯，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他的语气冷下来，"我在跟你说公司的事。"
"我也在跟你说公司的事。"我的声音很平，"我爸生前是做技术的。他帮你打了多少地基，你心里清楚。你拿走他留给我的遗物，转头送给别的女人，现在又想让我把他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签给你。"
"陈明宇，你的胃口也太大了。"
他把笔砸在桌上。
"宋妍，你是不是怀了孕脑子就不清楚了？那些技术是你做的还是**做的？**一个修家电的，能懂什么核心技术？你别拿一个死人来压我。"
修家电的。
我爸在研究所干了十五年，下岗后靠修家电养活我。
他教会我看电路图的时候，陈明宇还在大学里挂科补考。
我站起来。
"既然你觉得我爸什么都不懂，那你应该也不介意我把他当年的那些草图拿给审核机构看看。让专家鉴定一下，这些技术方案的根，到底是从哪儿长出来的。"
陈明宇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
是一种被戳中要害之后，短暂的慌张。
但只有一闪。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别在这儿吓唬我。那些破草图就算拿出来，也证明不了什么。法律上看的是谁出的钱、谁提供的条件、谁完成的开发。你一个孕妇，有那个精力跟公司打官司？"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给你最后三天时间。周四之前签好，放到我桌上。"
"否则，公司的人事变动，可就不止一封邮件那么简单了。"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
林知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宋妍姐，其实签了对你也好。你安安心心养胎，公司的事有我们呢。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我没回头。
走到走廊尽头，陆可在茶水间等着我。
"怎么样？"
"他给我三天时间。"
"然后呢？"
我打开包，看了一眼那个牛皮纸袋的一角。
"然后，我有事要做。"
7 数据泄露栽赃陷害
第二天，公司发生了一件事。
产品数据库遭到了不明访问。
大量用户隐私数据被异常调取，操作记录显示，访问来源是我的工号。
上午十点，陈明宇召集全体中层紧急开会。
"数据安全是公司的底线。"他的脸色铁青，"尤其是在上市审核期间，出了这种事，后果谁来承担？"
他转向我。
"宋妍，你的工号，你的权限，你怎么解释？"
我坐在会议桌最末尾的位置。
周围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不是**作的。"
"不是你？操作记录****，用的就是你的账号。昨天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连续三个小时的数据调取。你当时在哪儿？"
"在家。在睡觉。"
"有人证明吗？"
我看着他。五个月的孕肚撑在桌沿下面，腰酸得坐都坐不直。
"我一个人住在客卧。你每天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