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算。你去问问那些租户，这几年他们租金交给谁的？合同是谁签的字？出了事找谁处理的？"
"你就算拿出房产证又怎样？在这一片，我陈浩说话比你林夏管用。"
"你还要不要这些房子按时收上来租金？你自己掂量。"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他在用我自己的房子威胁我。
苏甜甜在他身后捂着嘴笑，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浩哥，算了嘛。跟这种人说不通的。"她故意抬高了声音，"你对她已经够好了。五年了，又是帮忙又是操心，这种不知道感恩的人，不值得你费心。"
"你闭嘴。"我说。
苏甜甜被我突然甩过来的语气吓了一跳，往陈浩身后躲了半步。
"你凶什么凶！"陈浩立刻护住她，"苏甜甜说的哪句有错？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那几套破房子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保时捷的标志刺眼。
"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现在不是五年前那个吃不起饭的人了。"
"你那几套房子的租金，我一个月生意做下来比那多十倍。"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三楼那套我要定了。你爱给不给，不给我自己找人换锁。"
他拉着苏甜甜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扔了一句。
"对了，我上次跟几个租户喝酒的时候说了，你以后不用去收租了。他们的租金以后直接打我卡上。"
"我觉得你这人管钱也管不明白，不如我统一来。"
铁门又一次在我面前摔上。
我坐在竹椅上，一动没动。
我**遗照静静看着我。
桌角有一碗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喝的白粥，凉透了。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提醒。
我名下另外一个账户，也就是陈浩不知道的那个，今天到账了九十七万三千块。
那是城南新开发区二十三套公寓的季度租金。
我看了一眼短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还不到时候。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城南的面馆。
赵姐在后厨擀面条，看见我来，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哟，夏夏来了。今天怎么有空？老样子？"
"老样子。再加个卤蛋。"
赵姐的面馆就开在我名下的商铺里，她是我最早的一批租户，十年了，关系一直不错。
但今天赵姐把面端上来的时候，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
"夏夏，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你说。"
"前天你那个男朋友来了一趟。"
我筷子没停。
"他来干嘛？"
"带了个年轻姑娘，说是他新请的财务。还说以后咱们这一片的租金不直接给你了，统一交给他打理。"
赵姐看了看我的脸色，接着说："他还跟好几家租户讲，说你最近身体不好，不方便出面，以后有事直接找他就行。"
"我当时觉得不太对，但他拿着你那串钥匙，其他人也没多想就信了。"
"谁信了？"
"三号楼的老刘，七号楼的小周夫妇，还有底商那个卖五金的胡老板。"
"他们这个月租金已经转给陈浩了。"
我放下筷子。
三户。这个月的租金加起来差不多两万八。
数目不大，但这是一个信号。
陈浩在抢我的地盘。
他不光是偷钱，他是想从根上把我架空。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老板，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跑腿工。
"赵姐，你呢？你转了吗？"
赵姐摆手，"我又不傻。跟你打了十年交道了，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再说了，我合同上写的房东名字是你，****的事。"
"但别人可不都跟我一样。"赵姐压低声音，"你那个男朋友嘴挺会说的，又是请吃饭又是许诺减租。好几家犹豫的，估计下个月也会转。"
我想了想。
"赵姐，帮我个忙。这件事你先别声张，就当不知道。"
"你不打算管？"
"会管。但不是现在。"
赵姐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行。我听你的。但你自己心里有数，别真让那小子得逞了。"
我结了面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