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
办公室的方向传来朵朵迷迷糊糊的声音。
"妈妈……"
"妈妈在。"
我走过去开了门，她**眼睛，头发翘了一撮。
"妈妈去哪了？"
"妈妈哪也没去。"
我坐到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
这时候，朵朵手腕上的电话手表亮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突然露出笑。
"是欣欣姐姐发消息了！"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屏幕上显示一行字：
"朵朵乖，姐姐今天有没有在？跟姐姐说你在哪里呀。"
我的血从脚底往头顶涌。
第三章 第十九分钟
我把朵朵手表上那条消息截了图，没有回复，直接关掉了手表的通讯功能。
朵朵噘着嘴。"妈妈你干嘛呀，欣欣姐姐问我话呢。"
"朵朵听话，今天先不要回。"
"为什么呀？"
"妈妈晚点跟你解释。你先看动画片好不好？"
朵朵不太情愿，但还是窝回沙发上，抱着兔子看屏幕。
我走到门口叫了赵琳。
"从现在开始你守在这个门口，朵朵不准离开这个房间。任何人来找她，不管说什么理由，都拦住，然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赵琳点头，没再多问。
我关上门，在走廊里给程越打电话。
这次我没有铺垫。
"那个叫欣欣的女人刚刚在朵朵手表上发消息，问她在哪。程越，你到底有没有让人来接朵朵？"
"我真没有。"他急了，声音抬高了半度。"你把消息转给我看看，我来问清楚。"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这个人，到底是你什么人？"
"就是同事啊，你怎么翻来覆去问这个……"
"同事会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来家里五次？同事会在你老婆不知情的情况下单独给你五岁的女儿打电话？同事会跑到我的公司来接我的孩子？"
程越没声了。
过了三四秒，他的声音变得很轻。
"陆念，你别胡思乱想。欣欣就是个热心的人，她喜欢小孩，没有别的意思。"
"热心到你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怕你多想。"
"你说对了，我现在就在多想。"
我没等他再解释，挂断了电话。
转身准备去调大楼外围的监控，****又响了。
是另一个来电，家里座机号。
连接微弱，她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
"我……刚才看到你发来的截图了……手表上那条消息……"
"你也能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你那边的信息会自动出现在我这里。可能是时间线连通的副作用。"
她顿了一下。
"陆念，这个人不是什么热心同事。能拿到朵朵的手表号码，知道方姨什么时候不在家，了解朵朵的作息时间，甚至能精准地在你离开的时段出现，这是长期已久的事。"
"那她到底要干什么？"
信号又抖了一下，她的声音断成碎片。
"我不确定……但如果她……只是想接近程越……不需要绕到孩子身上……唯一的解释是，她想取代的不只是你的位置……还有妈**位置……"
电话里一阵电流噪音，随后彻底没了声。
我连拨三次，打不通。
站在走廊里，我强迫自己把混乱的念头理成线。
一个女人，频繁出现在我的家庭里。我不知道她的存在，我的丈夫却和她熟得很。她对我女儿的生活规律了如指掌，甚至在我的女儿可能出事的这一天，反复试图把她带走。
走到湖边。
喂鱼。
朵朵怕水，唯一能让她走到水边的方式，就是一个她信任的人牵着她的手。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
赵琳的声音从身后猛地炸开。
"陆总！"
我转身，看见她脸色煞白。
"朵朵、朵朵不见了……"
我冲进办公室。
沙发上空了。平板还亮着，播放着动画片的片尾曲。小兔子玩偶掉在地上。
"你不是守着门吗？"
赵琳急得声音发抖。
"我就去了一趟茶水间给她倒水，前后不到三分钟……我回来的时候门开着，人不在了……"
三分钟。
我扫了一圈办公室，窗户关着锁着，朵朵打不开。那她只能是从门出去的。
"调监控，现在。"
行政反应很快，三分钟就把走廊和电梯的监控调出来了。
画面里，朵朵从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