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仁手里的哈根达斯三口就没了。

男人吃东西就是这样，狼吞虎咽，跟**鬼投胎似的。他抹了抹嘴，抬头看沈青鸾。

她还在吃。

一小勺一小勺地挖，舌头伸出来，卷住勺子，嘴唇抿住，慢慢往里送。然后舌尖在嘴唇上扫一圈，把残留的奶油舔干净。

重复。

再重复。

陆仁看得喉结滚动。

这女人吃冰淇淋能吃出花来。舌头灵活得像猫，一勾一卷一抿，动作慢条斯理，却勾得人心**。

他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放***。

这要是换个场景……

他往下瞥了一眼，兄弟已经擅自抬头了。

"看什么？"沈青鸾侧头，嘴角沾着一点奶油。

"看你吃，"陆仁强行移开视线，"你吃得太慢了，我替你着急。"

"急什么？"

"急……"他顿了顿，"急着想看你换个地方的样子。"

沈青鸾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谢谢夸奖。"

两人吃完**，压马路。

凌晨两点半，街上没几个人。路灯昏黄，影子拉得老长。

陆仁酒量还行，微醺，脑子清醒。沈青鸾不行了，脚步虚浮，歪歪扭扭，像踩在棉花上。

两人并排走，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

她的皮肤凉，滑，碰一下像触电。

走到一个台阶，沈青鸾突然一栽，往前扑。

陆仁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细。

软。

滑。

隔着连衣裙布料，能感觉到腰窝的弧度。

沈青鸾整个人倒在他怀里，头埋在他肩膀，呼吸喷在脖子上，热热的，**的。

"弟弟……"她声音含糊，"我头晕……"

"知道，"陆仁把她往上提了提，"我背你。"

"不用……"

"别废话。"

他蹲下去，把她往背上一甩。

沈青鸾轻，一百斤不到，趴在他背上跟没重量似的。她胳膊搂住他脖子，腿夹着他腰，脸贴在他后颈。

呼吸一下一下，喷在耳朵上。

陆仁的小兄弟又擅自行动了，顶在那儿，走路都别扭。

"弟弟……"沈青鸾忽然开口，声音飘的，像在说梦话。

"嗯？"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主动的……那种……骚……女人？"

陆仁脚步顿了一下。

"像我这种……不懂风情的……"她笑了一声，闷闷的，"不讨男人喜欢吧？"

"我都奔三了……老女人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变了，带着哭腔。

然后真哭了。

一边笑一边哭，跟个疯子似的。

"喂……"陆仁侧头，"别哭啊……"

"我没哭……"她抹了把脸，"我高兴……"

高兴个屁。

陆仁感觉脖子一热。

她吐了。

稀里哗啦，全吐在他脖子、领口、胸口上。酸臭味瞬间炸开。

"我——草！"陆仁深吸一口气，"你这波操作我是真没想到。"

"对不起……"沈青鸾声音弱下去，"我……我忍不住……"

陆仁闭眼，再睁开。

时候到了。

去酒店。

必须去。

……

路边拦出租车。

车门打开，陆仁把沈青鸾塞进去，自己坐旁边。

司机转头，眼睛一亮："哟，小老弟，又是你！"

陆仁一看——操，那个话唠司机。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司机嘿嘿笑，从后视镜瞅沈青鸾，"有手段啊！年轻就是好，你这张脸，不多搞几个对不住自己。"

沈青鸾靠在陆仁肩膀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大叔，江城最大的酒店，快点。"

"得嘞！"

陆仁掏出手机，微信扫码，两百块。

"老板大气！"司机眼睛亮了，"您坐稳，我要飙车了！"

油门一踩，车子飞出去。

见车就超，见缝就插。晚上车少，司机开得跟F1似的，漂移过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

十分钟不到，酒店到了。

司机亲自下车开门，点头哈腰："老板慢走，祝您今晚一针见血，一炮而红！"

陆仁背着沈青鸾往酒店走。

司机又喊："小老弟，记得戴套子！不戴套曰一时爽，娃儿出来你难养！"

陆仁没回头，竖了个中指。

……

酒店前台。

妹子二十出头，穿制服，化了淡妆。看到陆仁，眼睛直了一下。

帅。

太**帅了。

背着个女人，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胸膛。脖子上挂着呕吐物，但丝毫不影响颜值，反而有种颓废的**。

"一间房，豪华双人间。"

"好的先生，***……"

陆仁掏出***，拍在台上。

妹子登记完，递房卡："电梯左转，18楼。"

"谢了。"

陆仁背着沈青鸾走向电梯。

妹子看着他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他余光扫到了。

……

房间很大，两张床，落地窗，夜景璀璨。

陆仁把沈青鸾放在靠里面的床上。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继续睡。

陆仁低头看自己——衬衫、领口、胸口，全是呕吐物，酸臭扑鼻。

"草。"

他脱了衣服裤子，进浴室洗澡。

水冲下来，脑子清醒了点。

今晚要拿下。

一血。

第一枪。

青龙腰子。

全球语言精通。

一个亿。

他一边洗一边盘算。怎么撑过任务时长？网上说转移注意力，想点别的。九九乘法表？元素周期表？数学公式？或者干脆卡*ug，快到时候踩刹车。

这办法靠谱。

洗完出来，穿着酒店浴袍，白色，宽松。

沈青鸾还躺着，侧对他，背朝外，呼吸平稳。

系统突然冒出来：

检测到目标正在装睡，正在进行心理建设，内心戏挺足的

宿主，该你上场了

温馨提示：目标一血完好，紧致度MAX。宿主初次实战，有秒的风险。建议做好心理准备，别给系统丢脸。

陆仁心里回了一句：你闭嘴就是最大的帮助。

l

沈青鸾背对着浴室门，侧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但她其实没真睡。

酒醒了大半。

脑子清醒得很。

酒店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门儿清。快三十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是醉了，不是死了，陆仁带她来酒店，她都知道。能和一个刚认识几个小时的小男生喝酒，然后鬼使神差来**——她早在心里做了建设。

这弟弟，长得帅，又年轻，身材又好。周明被他一个过肩摔甩飞出去的时候，那个姿势，是***帅。

她这算老牛吃嫩草了。

但哪个女人不是颜狗呢？

别人以为她高冷，觉得她是一座捂不热的冰山。其实他们都不懂她。她只是没遇到对的人，没遇到那个能让她放下防备的人。

这弟弟让她很有安全感。

而且刚好，两人同病相怜。都被背叛，都被绿了。

那不如给他吧。

快三十了，也该尝尝做女人是什么滋味了。

她闭着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小鹿乱撞。

慌得一批。

陆仁走过去，躺在另一张床上，靠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很软。

很香。

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混着她身上残留的酒气。

"小姐姐，"他凑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都到这时候了，还装睡呢？"

沈青鸾身体一僵。

"再睡下去天亮了。"他轻轻咬了一下她耳垂，"有些题，得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做。"

沈青鸾浑身颤了一下。

她慢慢睁开眼睛，没转身，嗓子是哑的："……什么题？"

陆仁嘴角勾起，吐出一句：

"今晚——是做填空题呢，还是口算题？"

沈青鸾愣了一秒。

然后她听懂了。耳朵根瞬间烧起来，红得像要滴血。

"你……什么**话都敢说……"

"你就说做不做吧。"

"你一血还在，我一枪没开，咱俩都不吃亏！"

沈青鸾终于转过身，脸红透了，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盯着他。

"你是第一次？"

"嗯。"

"骗鬼呢。"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在硬撑，"你说话做事这么老练，一看就是老司机。"

"天生脸皮厚，"陆仁笑，"但真是第一次。第一次和女人来酒店讨论学术问题。"

沈青鸾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下床。

"我去洗澡。"

浴室水声响起。

陆仁躺回床上，掏出手机，搜了几个***，临时补课。

几个要点记住了：前奏要足，节奏要稳，风向不对就及时刹车。

水声停了。

沈青鸾出来，穿着酒店浴袍，头发湿着，滴着水。她走到床边，躺下，背对陆仁。

两个人盯着天花板，沉默。

"他们都说我像冰块，"沈青鸾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像在自言自语，"你可以试试。但别抱期待我会多热情。"

陆仁侧头看她。

"如果我能让你热起来……"他说，"以后别跟我装冷。在我面前，不用忍。懂吗？"

沈青鸾没说话。

但耳朵红了。

陆仁翻身，靠近她。

搜题开始。

先是审题——嘴唇碰嘴唇，笨拙的，生，但认真的。沈青鸾咬着牙关闭着城。陆仁耐心地反复尝试，一点一点撬开。

她终于松动了，慢慢给了回应。

两个人都是新手，牙碰了牙，节奏乱七八糟。

但上头。

不管不顾。

他的手从浴袍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一路上行，找到了第一道题的答案——很软，很小，但恰到好处。

沈青鸾短促地换了口气，没躲。

他继续往下审题，探寻到她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比她嘴上说的热情得多，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

"啧，"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别说了……"沈青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仁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套子。

突然。

停住了。

戴这玩意儿，隔靴搔*。不爽。

他扔了。

"不戴了？"

"不戴。"他说，"第一次，想直接感受。"

然后他再次靠近她，在她耳边问了句更直接的：

"姐姐，填空题和口算题——你想先做哪一道？"

沈青鸾咬着嘴唇，脸红得能煮鸡蛋。隔了好几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一起做。"

叮——

检测到宿主选择不戴。系统奖励被动技能：不孕不育（永久）。

宿主可专心做海王，无需担心后代问题，以后都不用戴了，省事。

温馨提示：反正你也是走肾不走心，娃儿什么的，只会影响你开车。油门踩到底就完事了。

陆仁愣了一下。

绝后了？

草！

这**什么系统，问都不问直接给被动？？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结果，居然没有任何抵触。

以前那个纯爱战士陆仁，会想要结婚生子，会对"不孕不育"四个字感到恐慌。

现在这个海王陆仁——崽子？算了吧，影响他挂挡。

他最后一点心理负担，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来不及多想，沈青鸾在抖。

"怕？"他问。

"怕，"她承认，但眼神没躲，"但……也想。"

陆仁深吸一口气，开始正式答题。

第一道题是——

填空题。

沈青鸾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

陆仁脑子里疯狂背九九乘法表。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沈青鸾的表情变成了幻灯片。

陆仁脑子里切换频道，背元素周期表。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刹住了。

"怎么了？"沈青鸾茫然。

“中场休息。”

他脸皮比城墙厚。

然后脑子里又开始背《出师表》。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陆仁……"她哭着叫他的名字，"你……你怎么……这么会做题……"

"我不会，"他咬着牙，"我在背课文。"

"什么？"

"没什么。"

然后——

以下画面，因平台技术故障，暂时无法显示。

请读者自行脑补。

提示：本题难度系数极高，涉及压轴大题，建议结合生活经验作答。据现场监考老师回忆，考生情绪彻底失控，多次出现"交卷"、"满分"等自言自语，具体评分标准不详。

……

画面恢复

沈青鸾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嘴角却翘着。

她侧过身，背对他，肩膀微微抖。

"你看，"陆仁从背后抱住她，声音哑得像砂纸，"姐姐，这不是你的问题。"

沈青鸾发出一声呜咽。

她终于做了回女人。

叮——

任务完成

现金奖励：100，000，000元，已到账，合法合规，放心消费

神级格斗术：已激活，又名物理说服拳，专门用来说服男人

额外奖励：

青龙腰子一对，已自动安装融合，化身永动机，功能无冷却。恭喜你，从此和"不行"二字永别！

全世界语言精通：已激活，再也没有你不懂的语言

陆仁感觉腰部一热。

一股暖流从肾的位置扩散，流向四肢百骸。

舒服。

像泡在温泉里。

疲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干劲。

精气神十足。

沈青鸾感觉到什么，回头一看，瞪大眼睛："你……你又……"

"永动机，"陆仁笑，"刚到账的。"

"什么？"

她听不懂。

"没什么。"他再次靠近她，"第二张卷子，出题吧。"

"等等……我刚——"

"不等。"

画面再次因技术故障中断。

本次故障持续时间较长。

据前方记者报道，考场内疑似发生了激烈的学术讨论，具体科目不详，但据知**士透露，答题过程持续约两小时，期间多次出现"考生情绪失控"、"监考老师彻底放弃抵抗"、"九九乘法表与元素周期表循环播放"等诡异现象。

更多细节，请关注本台后续报道。

画面再次恢复

沈青鸾散架了，像一条脱水的鱼，摊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陆仁靠在她旁边，点了根烟。

事后烟。

神清气爽。

腰不酸，腿不软。

永动机，名不虚传。

沈青鸾侧头看他，眼神迷离又恍惚："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男人，"他吐出一口烟，"记住这个名字。"

她笑得很满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陆仁看着她的睡颜，把烟按灭。

窗外天快亮了。

他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今晚的事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