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终无回响

我资深律师七年，专帮人打离婚官司。

百年校庆这天，我被请回**当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讲话。

台下坐满了学院的学生，掌声一阵接一阵。

我站在***，聊了自己从小镇姑娘走到今天的经过，聊了七年里接过的三百多个案子，聊了怎么在家暴案件里帮受害者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自由**环节，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站了起来。

“沈律师你好，我现在进退两难”她声音有点发抖，“我喜欢上了我的老师。他虽然已经成了家，但对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学医却害怕**，他会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别抖；我每次生理期他都会给我买巧克力……”

底下有人在交头接耳。我听完了，慢慢开口劝她。

“雏鸟情节很正常，可你人生路漫漫。”

“作为律师和学姐，我奉劝你要有底线和道德观。”

“说句过来人的话，真正成熟的感情不会让你藏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我也曾有过暗恋，但我现在已婚，跟我爱人平淡却幸福。只有健康的感情才配走进婚姻。”

“法律是下限，不是上限。”

女孩低着头，安静了几秒。

接着她抬起头，笑了一声，那笑声却莫名。

“可我18岁就为他打过胎，你说那时候算不算**？”

“哎，还是你真让人羡慕，师母……”

……

嘭！

一声重响在我脑子里炸开！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清楚楚。曾经，我真的听过！

主持人催我接着往下说，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看向台下第一排。

顾衍之今天专门调了班来听我**。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金丝眼镜映着礼堂的灯光。

此刻，他脸上的血色全褪干净了。

女孩没停嘴，声音反而拔高了，整间礼堂都听得一清二楚。

“沈律师，您刚才说的健康的感情是什么样？那您告诉我，我十八岁那年为他打掉的那个孩子，又算什么？”

全场炸了锅。

镜头对准我，闪光灯闪成一片。

我死死攥着话筒，指甲掐进掌心里。

顾衍之站了起来，朝那个女孩走过去。

他走到那女孩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孩抬头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出声，转身跑了。

然后，顾衍之转过身朝台上走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先走。”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衍之，你现在要我跟你走？刚才她说的话，你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语气却冷的不容置疑。

“你想要什么交代？是，我**了，跟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了。我说在医院加班，都是跟她在医院里厮混，天台、手术室、病房……。最近我装醉，我不碰你，也是因为她让我为她守身如玉。”

“你想离，我没二话。”

我的胸口被人拿手死死攥住，喘不上气。

“你疯了！”

“我没疯。只是对你没了心跳的感觉，腻歪了，婚姻一潭死水。”

他停了一下。

“我有错，是我做得不地道。但动了心就是动了心，我管不住自己。她的少女的仰望，美好的酮体……让我迷恋，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对不起，沈望舒。其实我没想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