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折叠床上抢救，他在隔壁给野种办满月

抢救室外的红灯亮了一整夜。
我四岁的女儿囡囡蜷在走廊的折叠床上，小脸憋得青紫，每喘一口气整个人都在打颤。重度哮喘发作，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细细的手指死死勾着我的衣角，像怕一松手妈妈就会消失。
排了八个小时的队，我终于等到最后一张特需病房的床位。
通知单还没捂热，我老公陈浩穿着白大褂走过来，一把抽走了那张纸，签上了另一个名字。
林婉清的儿子。三个月大，胳膊上蹭破了一小块皮。
"陈浩，囡囡快喘不上气了！"我拽住他的袖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甩开我的手："沈微，别发疯。囡囡是**病，吸口雾化就行。子轩是早产儿，万一伤口感染你担得起？"
他扶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走进病房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个不讲道理的外人。
我蹲回囡囡的折叠床边，摸了摸她烫得吓人的小脑门，打开手机，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转发给了婆婆周桂芳。
她这辈子最看重陈家的香火，天天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那就让她好好看看，她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到底是谁的种。
……
我在急诊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了一整夜，囡囡的喘鸣声越来越尖。
小脸憋得发紫，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说在做急诊手术的陈浩，终于出现在这层楼。
径直走向护士站拿了特需病房的钥匙，头也不抬跟我说："子轩胳膊蹭破了，早产体质容易感染，我先把他安排进去。囡囡的雾化你继续盯着，**病，没什么大事。"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妈妈群里有人在转一条帖子。
"你是在哪个瞬间发现，孩子在你老公心里排不上号的？"
我看了一眼正在给林婉清推开病房门的陈浩，在帖子底下打了一行字。
"就在刚才。我女儿喘不上气，他把她等了一夜的病床，给了另一个女人的儿子。"
这条回复发出去，很快有好几条追问弹了出来。
"什么情况，姐妹？你老公是怎么想的？"
"自家孩子不管，管别人的？这不是有病吗？"
陈浩没注意到我手机上的动静。
他站在林婉清病房门口跟她说了一串话，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得像另一个人。然后折回护士站签了一张输液单，交代护士"半小时巡视一次子轩的伤口"。
从头到尾没看过囡囡一眼。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站起来拦住他。
"陈浩，那个床位是我排了八个小时才等到的。囡囡烧到四十度了，再不住进去，万一半夜又抽起来怎么办？"
他终于停下来看我，但那个眼神不是看妻子、看囡囡妈**眼神。
是副主任医师看不懂事的病患家属时的眼神。
"沈微，你能不能别闹了。子轩才三个月大，免疫系统根本没发育完全，蹭破皮对他来说和大人不一样。囡囡的哮喘你又不是第一天经历了，按老方案吸雾化就行。"
我嗓子眼里堵着一团火，说话的时候胸腔发紧。
"陈浩，那你告诉我，一个蹭破了皮的孩子，和一个重度哮喘发作、嘴唇已经发紫的孩子，谁更需要特需病房？"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不耐烦从眉心透了出来。
"你有完没完？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小题大做。行了，我还有事。"
"什么事？你不是刚下手术吗？"
他没回答。把白大褂前襟抻了一下，绕过我往林婉清的病房走。
囡囡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那种喘鸣声像一把钝锯子在拉锯，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我来不及再跟他争，蹲下来抱起囡囡就往护士站跑。
"护士！我女儿不行了！"
值班护士何姐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接过囡囡，对着对讲机喊："折叠床三号加床病人哮喘急性加重，准备抢救！"
走廊里乱成一团。
陈浩的脚步停了。
林婉清病房的门又打开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身子，柔柔地叫了一声："陈医生，子轩好像不太舒服，你能过来看一下吗？"
他犹豫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转身推开了林婉清的病房门。
何姐推着囡囡往抢救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