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那些事。"
霍辞看着我，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相信的痕迹。
他伸手，忽然捏住了我胸前那根红绳，顺着绳子拽出了挂在我脖子上的那个小玉葫芦。
"这个东西，"他捏着玉葫芦，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天天挂着这破玩意儿，神神叨叨的，是你那个师叔给你的？"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还给我。"
霍辞的手指收紧了一分，红绳勒进了我的脖子。
我伸手去够，他一把把我的手拨开。
"一个破葫芦，你紧张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上面那道隐约的裂纹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跟你一样，破破烂烂的。"
"霍辞，你把它还给我，那个东西很重要。"
"重要？"他拎着红绳，把玉葫芦举到我们之间的高度，"比你和野男人**的事还重要？"
旁边的霍老**插了一句："砸了，晦气的东西，留着也是给我们家招灾。"
我朝霍辞迈了一步："那个葫芦你不能碰。"
我的语气变了，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我嫁进霍家三年来，唯一一次用这种声调跟他说话。
不是请求，是命令。
霍辞像是被激怒了。
他抬起手，玉葫芦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不能碰？"
他的手指一松，红绳从他手中滑出去，玉葫芦垂直下坠，在我伸出手之前，砸在了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一声响。
碎成了三块。
我蹲下去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膝盖撞在硬地面上，痛感从骨头里往外蹿，但我顾不上，弯着腰，把那三块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拢在手心里。
我的手在抖。
碎片的断面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温度，正在迅速变凉。
边缘很锋利，割破了我的手指，血渗出来，染上了其中一块碎片的白色玉面。
我把碎片捧在胸口，抬头看霍辞。
他低头看着我，表情冷漠，像在看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做出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举动。
"为了一个破石头至于吗？"
沈清漫凑过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碎片，轻声说："念卿，破了就破了吧，回头阿辞赔你一个好的。"
她说话的时候，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霍辞的胳膊上。
霍辞没有躲。
我跪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并肩站着的画面，忽然觉得很安静。
周围所有的声音好像都被抽走了。霍老**的叫骂声，陈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沈清漫若有似无的叹气声，全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一句话。
"好。我走。"
我站起来。
手里攥着三块碎玉，指缝间有血，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没有回房间收拾东西。
我直接朝门口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霍辞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把你的***和***留下。律师下午会送离婚协议过来。"
我的脚步没有停。
拉开门的时候，门框上方的横梁发出了一声轻响。
像是什么东西开裂了。
很细微，细微到在场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我抬头看了一眼。
横梁接缝的位置，有一条头发丝一样细的裂纹，正在缓缓延伸。
我收回视线，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合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清晨的路上人很少，我穿着昨晚上山时的那套旧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碎玉，像一个夜里被赶出来的流浪者。
手机响了，是周锦打来的。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已经劈头盖脸一通问："你昨晚去山上了？怎么不告诉我？师叔那边出什么事了？"
"处理完了。"
"你声音怎么不对？"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周锦安静了两秒，声音立刻变了调："你在哪儿？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来接你。"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地图，把定位发给了她。
二十分钟后，周锦的车停在我面前。
她推开车门跳下来，看见我的样子，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手怎么了？流血了？"
她拉过我的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攥着的碎玉片，表情从担心变成了震惊。
"这是你的玉葫芦？谁弄碎的？"
"霍辞。"
周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没有当场骂出声，但我看见她握方向盘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