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撤走护宅大阵，渣夫和绿茶连夜跪求我

了，别让霍家那帮人看出来。"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朝他笑了笑："放心吧，他们从来也不看我。"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打了个车，靠在后座上，困得睁不开眼。
手机里有两条消息，一条是周锦发的，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一条是霍家座**来的未接来电，看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没顾上想太多，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在霍老**起床之前把自己收拾利索。
车拐进霍家小区的时候，我远远看见大宅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车。
那个车牌号我认识。
是沈清漫的。
我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沈清漫，霍辞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家世好，人漂亮，说话温温柔柔的，是霍老**嘴里"真正配得上阿辞的姑娘"。
她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我下了车，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沈清漫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现磨的咖啡，姿态闲适得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霍辞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他的肩膀线条绷得很紧。
听见门响，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沈清漫先开了口，笑容温和，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微妙的关切："念卿回来了？一个人在山上待了一整夜，辛苦了吧。"
她的重音落在"一个人"三个字上。
霍辞转过身。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是那种刚起床的疲倦，是那种压了一夜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的表情。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我跟你说了，去青峰山看师叔。"我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刚回来。"
"看师叔？"霍辞朝我走了两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停在我的手腕上，"你手上的痕迹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上山的时候路不好走，被树枝划的。"
"树枝。"霍辞重复了一遍，嘴角向下撇了一下，"你觉得我信吗？"
沈清漫适时地站了起来，走到霍辞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柔得像春天的风："阿辞，别急，先让念卿把话说清楚。"
然后她转向我，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为难："念卿，昨天半夜，阿辞联系不**，急得不行，给我打电话问你是不是在我这儿。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她顿了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你说吧。"霍辞看着她。
沈清漫垂了垂眼帘，声音放得更轻了："我也不确定，我不该乱讲的，但是昨天晚上九点多，我从朋友家回来，路过青峰山脚下那条路的时候，好像看见你上了一辆黑色的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她说完，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是标准的"我不是故意要告状"的无辜。
我的手下意识攥紧了。
"那是我师叔。"
"你师叔？"霍辞的声音冷了一个度，"一个男的？你大半夜跟一个男的上山，待了整整一个晚上？"
"他是道观里的师叔，我从小就认识。"
"你从小认识的男人多了，是不是都得半夜往山上跑？"
这句话像一盆脏水当头泼下来。
我站在那里，感觉脸上的血一点一点褪下去。
楼梯上传来拐杖触地的声音。霍老**扶着陈**手走下来，脸色铁青，显然在楼上把刚才的话听了个清楚。
"我就说嫁进来一个丧门星。"老**拐杖往地砖上磕了一下，声音尖得像刮铁皮，"大半夜跟野男人往山上跑，霍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妈，不是这样的。"
"谁是**？"霍老**打断我，厌恶地皱着眉头，像在看一个令人不适的东西，"叫谁妈呢？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妈？"
陈妈搀着老**的胳膊，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客厅里的其他人，没有一个替我说话。
沈清漫站在霍辞身后，低着头，一脸"我不该说出来"的愧疚表情，但她垂下去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只有正对着她的我才能看见。
3 玉碎离婚
"霍辞，你听我解释。"我转向他，声音因为强忍着的情绪微微发抖，"师叔是出家人，他那边真的有急事，我去帮了一夜的忙，没有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