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烧焦的羽毛------------------------------------------，窗户朝东，早上阳光充足。，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窗户外的阳光从东窗斜斜地照进来，在石板地上拉出一排明亮的光斑。靠墙的玻璃柜里，一叠羊皮纸正在自己叠自己，叠成纸鹤又展开，周而复始。"哇，这个位置能看到城堡花园！"艾莉趴到窗边往外看，"太漂亮了。""别看了，快找座位。"汉娜拉了拉她的袖子。。汉娜快速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座位分布——。四人组坐在一起——西奥多·诺特坐在最外侧，靠走道的方向，目光落在魔咒课本上，姿态松弛得像是来晒太阳的。他旁边的麦克·康纳正在往魔杖尖上呵气，然后用袍子袖口擦了擦，动作随意但仔细。，西奥多的课本翻开到的那一页不是第一课的内容。他在看后面的章节。不是预习——是在打发时间，因为他知道今天的课对他而言太简单了。·帕金森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看书，也没有和旁边的人说话。她在看人——目光以极慢的速度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脸，像是录入数据。·格雷在潘西旁边，姿态不同。她的肩膀微微偏向门口的方向——不是紧张，是随时可以站起来走或者做点别的什么。。这四个人，默契得不正常。他们不是因为都分到了斯莱特林才坐在一起的——他们是本来就要坐在一起。。他坐在了靠后的角落里，面前摊开着魔咒课本，看起来在预习。但汉娜注意到——他翻到的那一页是空的。那章的内容还没讲到。，从这个角度可以用余光看到他。"你选了这个位置？"艾莉坐到她旁边，"你坐得好靠前。""近视。"汉娜说。"你近视？我怎么没看出来——"
"还没开始戴眼镜。"
"哦……"艾莉没有深究，开始翻她的魔咒课本，"对了，你昨晚预习了吗？我完全没有——"
"翻了一下。"
艾莉发出一声悲鸣："你又翻了！你到底是什么学霸转世？"
汉娜忍住了笑。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踩着厚厚的一摞书滑了进来——那些书在他落地后自动飞回讲台，一本接一本地落好，像一群训练有素的鸽子归巢。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他把书放在***，站在***，笑眯眯地看着全班，"欢迎来到第一节魔咒课。今天我们要学一个非常基础、也非常重要的咒语——"
他举起魔杖，指着***的那根羽毛。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毛飘了起来。
教室里响起一阵惊叹声。
"好美……"艾莉小声说。
汉娜没有接话。她看着那根羽毛在阳光中缓缓旋转，金色的粉尘在它周围浮动——这个画面她看过太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有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了。"弗立维教授拍了拍手。
教室里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念咒声。
汉娜拿起魔杖，深吸一口气。
她不需要练习这个咒语。在过去的十几次轮回里，她施放过上万次。但她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她和其他人一样举起了魔杖。
第一次，她故意念快了音节。羽毛纹丝不动。
"咦？"她假装困惑地看了看魔杖尖。
第二次，她放慢了语速，加重了挥杖力度。羽毛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
第三次，她念得准确平稳。羽毛缓缓地、似乎不情不愿地飘起了几英寸。
"很好很好！"弗立维教授路过她身边时鼓励道，"有进步，艾博小姐！"
"谢谢教授。"汉娜低下头，假装很受鼓舞。
"汉娜你成功了吗？"艾莉把头凑过来，"你怎么做到的？我的完全没反应！"
"手腕要转半圈，不是画圆。"汉娜说，"我试了好几次才摸索出来的。"
"转半圈？不是画圆？"艾莉试了一下，"好像……有点感觉了！"
汉娜的余光捕捉到了斯莱特林方向的动作。
西奥多·诺特正在施咒，动作流畅到近乎随意——他的羽毛从桌面上升起，平稳地升到他视线的高度，然后悬停在那里。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得意，没有惊喜，像是在完成一件不值得注意的小事。
旁边的麦克·康纳也成功了。他的羽毛升起来的方式和西奥多不同——更用力一些，羽毛在空中微微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潘西的羽毛升到一半，抖了抖，又落回了桌面。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一个极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不耐烦表情——然后她重新举起了魔杖。第二次成功了。
莉莉安·格雷是最后一个试的。她的羽毛升起来的速度不快，但极其稳定——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垂直拉起。她没有第二次尝试的必要。
汉娜垂下眼睛。
这四个人的表现分成了四个层次：西奥多是"完全掌控"，麦克·康纳是"有能力但不够精细"，潘西是"急躁但有实力"，莉莉安是"安静但精准"。
和她在名单上标注的完全吻合。
下课铃响了。弗立维教授踩着那摞书滑出了教室——那些书紧跟着他，像一队听话的小鸭。
汉娜把魔杖收进书包。上午的课还没结束——下一节是变形术。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学生鱼贯而出，走廊里混杂着两个学院的脚步声。
午餐的时候，苏珊端着盘子挤到她们旁边坐下，表情像发现了什么大新闻。
"你们听说了吗？"她压低声音，"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第二节上的魔咒课——有个格兰芬多的男生把羽毛炸了！"
"炸了？"苏珊放下叉子。
"焦的那种！"艾莉用手比划着，"叫西莫什么的，念咒的时候羽毛直接烧起来了。"
汉娜咬了一口面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西莫·斐尼甘。即使在不同的课时，这件事还是发生了。原著的关键节点似乎不会被课时安排改变——它们会找到自己的方式发生。
"还有——"艾莉又凑近了一点，"那个麦克，就是火车上话很多的——他第一下就让羽毛飘到天花板了。一次成功。弗立维教授夸了他。"
"这么厉害？"苏珊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就一直在显摆。"艾莉耸了耸肩，"罗恩·韦斯莱说他恨不得把头发也飘起来。"
汉娜没有接话。她在脑中更新了麦克的档案——公开暴露程度：高。控制不住表现欲。预计存活时间：取决于西奥多什么时候决定清理他。
下午放学后，汉娜独自走回公共休息室。路过一扇敞开的教室门时，她假装无意地向里看了一眼。
纳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头翻着一本魔咒课本，嘴唇无声地动着——大概在背诵咒语。他旁边放着一颗包装纸皱巴巴的糖果。
汉娜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他很好。至少现在很好。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