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倒掉我熬的泥巴水，却不知那是千万级救命古方

把人赶走了。什么都想拿钱买，咱家的东西不是钱能买走的。"
我盯着第二条信息看了很久。
***方子。
有人要买。
我把这条信息收进心底深处，回复了一条："奶奶，药熬好了，爸说味道不错。您别担心。过完年我去看您。"
发完这条**，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在冷风里站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停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有几道结了痂的口子，是攀崖时磨的。
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泥渍。
我把手**口袋里，加快了脚步。
不是往陈家走。
是往周敏的裁缝铺走。
初一下午的家庭聚餐，是刘凤兰每年最隆重的表演。
她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买了新桌布，订了酒店的外卖大菜，请了陈志远的姑妈、舅妈两家人来吃饭。
我从周敏那里回来已经快中午了。
一进门，客厅里坐满了人，七嘴八舌热闹得很。
刘凤兰穿了件酒红色的羊绒开衫，脖子上戴着翡翠项链，正坐在沙发主位上说话。
看到我回来，她的笑脸微微一僵，很快又挂回去，对着亲戚们扬了扬下巴："哟，小禾回来了。大年初一也不知道去哪儿野了一早上。快去厨房把汤热了端上来。"
我换了鞋进厨房，开始干活。
客厅里的谈话声隔着半面墙传过来，我听得一清二楚。
"凤兰姐，老陈的身体最近怎么样？上次听说肝不太好？"那是陈志远的舅妈在问。
"别提了。"刘凤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医院的药一直吃着呢，好好坏坏的。我这不是又给他买了那个芬兰进口的护肝片嘛，一瓶三千多，人家说效果特别好。"
"三千多一瓶？凤兰姐你真舍得。"
"对家里人的健康还能不舍得？"刘凤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响亮。
停了一下，她又压低了声音，但那种压低是故意让人听见的压低。
"你们不知道，昨晚上差点出事儿。"
"怎么了？"
"小禾。"刘凤兰的语气里带上了那种"我忍了很久终于要说了"的沉重，"她从老家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说是给老陈治肝的。我一看，好家伙，一锅黑水，跟下水道淘出来的似的。药渣乱七八糟浮着。我问她哪来的，她说***教她熬的。"
"乡下的偏方？"姑**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
"可不是嘛。我当时就说不行，万一吃出毛病来怎么办？她还不乐意，摆了脸色给我看。我是看在大过年的面子上没跟她计较，把那东西处理掉了。"
"处理得对。"舅妈立刻附和，"现在那些***间偏方，出了多少事了？上次新闻里不是说有人喝什么草药中毒进了重症室？"
"就是就是。"刘凤兰语气里的委屈达到了高峰，"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可她那个态度，哎。嫁进来三年了，说句不好听的，一不工作二不生孩子，就知道弄些乡下那套。我真是，不说了不说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好的汤。
汤碗烫手，烫得我手指发红，但我一动不动地站着。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我。
小姑子陈雅琳这时候从卧室出来了，穿着一身粉色居家服，伸了个懒腰坐到**旁边，一边刷手机一边随口说了句："妈你就别生气了。有些人吧，出身在那儿摆着，改不了的。我嫂子人是不坏，就是眼界太窄。她可能真的觉得那东西有用呢，也是一片好心。"
这种看似帮我说话实则把我按得更低的话，比直接骂还难受。
我端着汤走出去，放到餐桌上。
经过沙发的时候，公公陈国良坐在角落的位置，面色蜡黄，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只是轻轻咳了两声，把脸转向电视机的方向。
那天的饭桌上，我一句话都没说。
所有亲戚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微妙的东西。
同情，嫌弃，还有那种"幸好不是我"的庆幸。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姑妈"好心"地拉住我说："小禾啊，你婆婆也是为你好。以后那些乡下的东西就别往这边拿了，城里和乡下不一样。你要学着入乡随俗，听你婆婆的话，日子才能过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