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探尸坑寻豆秘，监工毒计试真伪------------------------------------------，感受着草药带来的微弱清凉。，但身体的虚弱感像潮水般一**袭来。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偶尔会转过头对他傻笑一下。那笑容干净得与这血腥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你那些豆子，”郑曜轩开口，声音沙哑，“是从哪里找到的？”。，然后指向尸坑深处：“那边。有很多。带我去看看。”，放下木勺站起来。她动作轻盈地跳过几具腐烂的**，像只灵巧的猫。郑曜轩挣扎着起身，腹部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越往里走，腐烂的气味越浓烈，脚下踩到的**也越密集。郑曜轩注意到，这里的**大多穿着完整的甲胄，有些还握着武器。。。“这里。”吴诺清在一处石壁前停下。，宽度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裂缝边缘长着几株深紫色的苔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吴诺清蹲下身，从裂缝里摸出一个小布袋。
布袋打开，里面是十几颗那种黑色豆子，还有几片干枯的银色叶子。
“这是什么叶子？”郑曜轩问。
“不知道。”吴诺清摇头，“但是和豆豆长在一起。”
郑曜轩接过一片叶子，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混合着某种金属的腥气，很奇特。他小心地撕下一小角，用舌尖轻触。
瞬间，一股刺痛感从舌尖蔓延开来！
但紧接着，刺痛转为清凉，大脑仿佛被冰水浇过，变得异常清醒。就连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这叶子……有提神镇痛的效果。
“你平时会吃这个吗？”郑曜轩问。
吴诺清点头：“困的时候吃一点点，就不困了。”
郑曜轩心中震动。这女人能在尸坑边活下来，绝不是偶然。她找到的这些植物，每一种都有特殊功效。
“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有吗？”
吴诺清想了想，指向裂缝深处：“里面。但是我不敢进去。”
“为什么？”
“有声音。”吴诺清缩了缩脖子，“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又像是风声。听着难受。”
郑曜轩看向裂缝深处。黑暗吞噬了一切光线，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特工的直觉告诉他，那里藏着东西。
可能是出口。
也可能是更危险的东西。
他需要做出选择——是冒险探索裂缝，还是先养伤等待时机？
“先回去。”郑曜轩最终决定。
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身体太虚弱，一旦在裂缝里遇到危险，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回到陶罐旁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角斗场的喧嚣声渐渐平息，只有偶尔传来的守卫脚步声和锁链拖曳声。尸坑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蝇虫的嗡嗡声都小了。
吴诺清重新点燃陶罐下的火，继续煮汤。
郑曜轩靠在石壁上，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他穿越了，身份是沧澜国质子，被扔进这个叫“血沙角斗场”的地方等死。
第二，原主试图逃跑，被打断左臂扔进尸坑，伤重而死。
第三，这个叫吴诺清的女人不简单。她能在这种环境下找到特殊植物，还会用它们煮汤，绝不仅仅是运气。
**，裂缝深处可能有出口，也可能有危险。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他必须尽快恢复战斗力。角斗场不会养闲人，明天或者后天，他一定会被推上场。
正想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守卫那种沉重的皮靴声，而是更轻、更谨慎的脚步声。郑曜轩立刻警觉，示意吴诺清熄灭火堆。
两人缩进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尸坑边缘。借着月光，郑曜轩看清了来人的脸——是白天那个监工！
监工手里提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脸上的横肉。他身后跟着两个守卫，都握着刀。
“搜。”监工压低声音，“仔细搜尸坑，特别是那个疯子待的地方。”
守卫跳下尸坑，开始翻找。
他们在陶罐旁停留了很久，把吴诺清的那些杂物翻了个遍。其中一个守卫拿起几颗黑色豆子，递给监工。
监工接过豆子，放在油灯下仔细观察。
“就是这东西？”他问。
“应该是。”守卫回答，“白天那疯子就是往汤里放这个。沧澜质子喝了汤之后，状态明显好转。”
监工眯起眼睛：“带回去给医师看看。如果是好东西……”他顿了顿，露出**的笑容，“那就全挖走。至于那个疯子和质子……”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郑曜轩的心沉了下去。
监工发现了豆子的价值。一旦确认这些豆子有特殊功效，他一定会全部拿走，然后除掉知道秘密的人。
必须行动。
现在。
郑曜轩看向吴诺清，用眼神示意她别动。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阴影里缓缓站起身。
“在找这个吗？”他开口。
监工和守卫同时转头，油灯的光线照在郑曜轩脸上。
“你还活着？”监工有些意外，“命挺硬啊。”
“托你的福。”郑曜轩平静地说，“你们想要那些豆子？”
监工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看来你不傻。没错，那些豆子我要了。如果你识相，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也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如果我不说呢？”
“那就慢慢折磨你。”监工挥挥手，“把他抓起来。”
两个守卫拔出刀，缓缓逼近。
郑曜轩站在原地没动。他的身体还很虚弱，正面对抗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几乎没有胜算。但他不能退，吴诺清还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必须制造机会。
“那些豆子有毒。”郑曜轩突然说。
守卫的脚步顿住了。
“你说什么？”监工皱眉。
“我说，那些豆子有毒。”郑曜轩语气笃定，“吴诺清煮汤的时候，会加入另一种银色叶子中和毒性。如果只吃豆子，半个时辰内就会全身麻痹，三个时辰后心脏停跳。”
这是瞎编的。
但郑曜轩说得太肯定，监工动摇了。他低头看向手里的豆子，又看向郑曜轩：“你怎么证明？”
“你可以试试。”郑曜轩说，“吃一颗，等半个时辰。如果没事，我任你处置。”
监工盯着他，眼神闪烁。
他在权衡。如果豆子真的有毒，贸然尝试会送命。但如果郑曜轩在撒谎，错过这些可能有特殊功效的植物，也是损失。
“你，”监工指向一个守卫，“吃一颗。”
守卫脸色一变：“大人，这……”
“吃！”监工厉声喝道。
守卫颤抖着接过豆子，犹豫了几秒，最终一咬牙塞进嘴里，艰难地咽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守卫紧张地站着，监工盯着他，郑曜轩也在等待。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豆子有没有毒，这只是拖延时间的策略。
半刻钟后，守卫突然捂住肚子。
“大人……我……”他脸色发白，额头冒出冷汗，“肚子疼……”
监工脸色一变：“真的有毒？”
“不……不知道……”守卫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是……全身发麻……”
郑曜轩心中一动。难道豆子真的有毒？
就在这时，吴诺清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捏着一片银色叶子，歪着头看着那个守卫：“你吃豆豆了？”
守卫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要配叶子吃才行呀。”吴诺清把叶子递过去，“快吃这个。”
守卫看向监工，监工点头。他接过叶子塞进嘴里，咀嚼几下咽了下去。
片刻后，守卫的脸色恢复了正常，麻木感也消失了。
“大人，好了！”他惊喜地说。
监工的眼睛亮了。他看向郑曜轩：“你说的是真的。豆子有毒，需要叶子中和。”
“现在你信了？”郑曜轩说。
“信了。”监工露出笑容，“所以，把叶子和豆子的位置告诉我。还有，那个疯子也要交给我。她能分辨这些植物，有用。”
郑曜轩摇头：“不行。”
“你说什么？”监工的笑容消失了。
“我说不行。”郑曜轩重复，“吴诺清是我的。豆子和叶子的位置，也只有我知道。如果你动她，你什么都得不到。”
监工盯着他，眼神变得危险：“你在威胁我？”
“我在谈条件。”郑曜轩平静地说，“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给你提供豆子和叶子。双赢。”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只能得到几颗有毒的豆子。”郑曜轩说，“而且我保证，你永远找不到它们生长的地方。”
监工沉默了。
他在思考。郑曜轩的话有道理，但把一个知道秘密的质子留在身边，风险太大。可如果杀了他，可能真的会失去这些特殊植物。
“好。”监工最终开口，“我答应你。但是有条件。”
“说。”
“第一，每天提供十颗豆子，五片叶子。”
“可以。”
“第二，那个疯子要教我的人辨认这些植物。”
郑曜轩看向吴诺清。她正蹲在地上玩石子，似乎完全没听这边的对话。
“她教不了。”郑曜轩说，“她只会凭感觉找，说不清道理。但我可以教你的人。”
监工想了想，点头：“行。第三，你要上场角斗。”
郑曜轩瞳孔微缩。
“别急着拒绝。”监工说，“我知道你伤重，但这是规矩。每个战俘都要上场，质子也不例外。不过……我可以给你安排弱一点的对手。”
“多弱？”
“刚抓来的新兵，没杀过人那种。”监工说，“你赢了，就能继续活着，享受我们的交易。输了，那就死。”
郑曜轩知道，这是监工的试探。
试探他的实力，也试探那些豆子和叶子的效果。如果他连一个新兵都打不过，说明植物没用，监工会立刻翻脸。
如果他赢了，监工会更重视这场交易。
“什么时候？”郑曜轩问。
“明天下午。”监工说，“你有半天时间恢复。那些豆子和叶子，现在就要给我第一批。”
郑曜轩点头。他走到裂缝旁，取出五颗豆子和三片叶子——故意少给两片叶子，留下谈判的**。
监工接过植物，仔细检查后收进怀里。
“记住，明天下午。”他转身离开，“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脚步声远去。
尸坑重新陷入寂静。
吴诺清走到郑曜轩身边，歪着头看他：“你要打架了？”
“嗯。”郑曜轩说，“必须打。”
“会疼的。”吴诺清说，然后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片银色叶子，“这个给你。疼的时候吃。”
郑曜轩接过叶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看似疯癫的女人，其实比谁都清醒。
“吴诺清，”他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吴诺清眨眨眼，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因为你喝我的汤呀。”
就因为这个？
郑曜轩还想再问，但吴诺清已经转身回到陶罐旁，继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煮汤了。火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脏兮兮的脸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郑曜轩握紧手里的叶子。
明天下午，他必须赢。
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只有展示出价值，监工才会继续这场交易。也只有活下去，他才能探索裂缝深处的秘密，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夜更深了。
角斗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郑曜轩靠在石壁上，开始活动受伤的左臂。
脱臼已经接回去了，但关节还很脆弱。他需要尽快恢复灵活性，否则明天的角斗会吃大亏。
吴诺清煮好了新一锅汤。
这次汤的颜色更淡，气味也更清新。她舀了一碗递给郑曜轩：“喝吧。明天要打架，要多喝点。”
郑曜轩接过碗，一饮而尽。
汤汁入腹，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蔓延开来。但这次，暖流中多了一丝清凉，应该是加入了银色叶子的效果。
他能感觉到，伤口愈合的速度在加快。
“这汤……”郑曜轩看向吴诺清，“你到底是怎么学会煮的？”
吴诺清歪着头，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
“不知道呀。”她说，“就是……就是觉得应该这么煮。好像……好像以前煮过很多次。”
以前？
郑曜轩心中一动。这个女人的过去，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他需要集中精力应对明天的角斗。
“睡吧。”郑曜轩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吴诺清点点头，蜷缩在陶罐旁，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仿佛周围不是尸坑而是温暖的床铺。
郑曜轩却睡不着。
他在脑海里模拟明天的战斗。对手是新兵，没杀过人，但既然是战俘，至少受过基础训练。而且能被送到角斗场，说明体格不会太差。
他现在的优势是战斗经验——特工的训练让他精通各种格斗技巧。劣势是身体状态，伤口还没愈合，体力也严重不足。
必须速战速决。
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正想着，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郑曜轩立刻警觉，屏住呼吸倾听。
是脚步声。
很轻，很谨慎，正在向尸坑靠近。
不是监工，也不是守卫。这个脚步声太轻了，像是刻意隐藏行踪。郑曜轩缓缓起身，摸到一块尖锐的石片握在手里。
脚步声在尸坑边缘停下。
片刻后，一个黑影从上方滑了下来。黑影落地无声，迅速躲进阴影里，动作熟练得像是经常干这种事。
郑曜轩眯起眼睛。
黑影在尸坑里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经过几具**，翻找它们身上的物品，偶尔会收起一些东西。
是个拾荒者。
或者说，是个在角斗场捡漏的人。
黑影逐渐靠近陶罐的位置。当他看到睡着的吴诺清时，脚步顿住了。然后，他看到了郑曜轩。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
黑影突然转身就跑！
郑曜轩没有追。他现在追不上，也没必要追。但他记住了那个黑影的特征——身材瘦小，动作灵活，左腿有点跛。
尸坑里还有别人。
这个发现让郑曜轩更加警惕。角斗场比他想象中更复杂，监工、守卫、战俘、拾荒者……各方势力交织，每一步都要小心。
他重新坐回石壁旁，但这次睡意全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郑曜轩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明天下午的角斗，将决定他能否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而他必须活下来。
不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会煮汤的疯女人。
晨光透过角斗场上方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吴诺清脸上。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郑曜轩时露出笑容。
“早呀。”她说。
“早。”郑曜轩活动了一下左臂，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吴诺清爬起来，开始准备早餐。她往陶罐里加了些水，又放入几片绿色叶子和一颗黑色豆子。这次没放银色叶子，大概是觉得没必要。
郑曜轩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问：“吴诺清，如果有一天我们要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走吗？”
吴诺清转过头，眼神清澈：“去哪里呀？”
“去一个……没有尸坑，没有角斗场的地方。”
“有锅吗？”吴诺清问，“有锅煮汤吗？”
郑曜轩笑了：“有。有很多锅。”
“那好呀。”吴诺清点头，“我跟你走。”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郑曜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他。
哪怕这个人是个疯子。
汤煮好了，两人分着喝完。郑曜轩能感觉到体力在恢复，伤口也不再那么疼。银色叶子的效果确实惊人。
上午时分，监工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年轻战俘，看上去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战俘手脚都戴着镣铐，眼神里充满恐惧。
“这是你今天的对手。”监工说，“北境抓来的新兵，训练了三个月就被送上战场。怎么样，够弱了吧？”
郑曜轩打量着对手。
年轻，瘦弱，握刀的手在发抖。确实是个新手。但郑曜轩没有放松警惕——新手有时反而更危险，因为他们控制不住力道，容易做出疯狂举动。
“武器呢？”郑曜轩问。
监工扔过来一把生锈的短刀：“老规矩，只能用这个。”
郑曜轩捡起短刀，掂了掂分量。刀很轻，刀刃有缺口，但勉强能用。他看向那个年轻战俘，对方也拿到了一把同样的刀。
“下午开场。”监工说，“好好准备。赢了，你就能继续享受我们的交易。输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监工带着年轻战俘离开了。尸坑里只剩下郑曜轩和吴诺清。
吴诺清走到郑曜轩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刀：“你要用这个打架？”
“嗯。”
“会流血的。”吴诺清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这个给你。”
布包里是几片深绿色的叶子，叶片肥厚，边缘有细小的锯齿。
“这是什么？”郑曜轩问。
“止血的。”吴诺清说，“如果流血了，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很快就不流了。”
郑曜轩接过叶子，小心收好。吴诺清总能给他惊喜，这个看似疯癫的女人，其实是个移动的草药库。
“谢谢。”他说。
吴诺清摇摇头，又回去煮汤了。她似乎永远都在煮汤，仿佛那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郑曜轩开始热身。
他活动四肢，拉伸肌肉，尝试做一些简单的格斗动作。左臂还是有些疼，但已经不影响基本活动。腹部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裂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
角斗场逐渐热闹起来，观众的喧嚣声从上方传来。今天是开放日，来看角斗的人比平时多，赌徒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郑曜轩能听到他们在**。
“押那个北境新兵！好歹是正规军！”
“我押沧澜质子！听说他昨天喝了疯子的汤，状态好多了！”
“汤有什么用？实力才是硬道理！”
“就是！我押新兵赢！”
郑曜轩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外界的喧嚣被他屏蔽，脑海里只剩下战斗的模拟。他一遍遍推演可能的场景，思考应对策略。
下午的钟声敲响了。
监工出现在尸坑边缘：“沧澜质子，上场！”
郑曜轩睁开眼睛，握紧短刀。
他看了一眼吴诺清。她还在煮汤，但这次没有哼歌，只是安静地搅动着。察觉到郑曜轩的目光，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活着回来。”她说。
和昨天一样的四个字。
郑曜轩点头，转身走向角斗场中央。阳光刺眼，观众的吼声震耳欲聋。他看到那个年轻战俘已经站在场地中央，脸色苍白，握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监工站在高台上，举起手。
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第一场！”监工高喊，“沧澜质子郑曜轩，对阵北境新兵阿伦！开始！”
钟声再次敲响。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