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前别爱我

雨停之前别爱我

云游来客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5 总点击
林浅,顾延州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雨停之前别爱我》,主角林浅顾延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楔子:京城的雨------------------------------------------,向来没什么规矩。不像江南的梅雨,缠绵起来能下满一个节气,细得像绣娘手里的丝线,落在青石板上有韵有脚;也不像岭南的台风雨,来之前天先黑透了半边,风声跟鬼哭似的,还没见雨点就先叫人心里发怵。京城的雨,骄横得很。,就什么时候来。大中午的日头还毒辣辣地晒着,后海的水面上泛着一层白花花的光,柳条儿都晒蔫了,耷...

精彩试读

:唯唯诺诺的助理(一)------------------------------------------。顾氏大厦坐落在京城***最核心的地段,整栋建筑通体漆黑,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插云霄。每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分,林浅都会准时出现在大厦的旋转门前,手里拎着两份早餐——一份是自己的,豆浆配素包子;另一份是给顾延州的,黑咖啡配全麦吐司,不加任何酱料。。但三年来,她每天早上都会亲手煮那一杯咖啡,从挑选豆子到研磨粗细到控制水温,每一步都精确到近乎偏执。她煮咖啡的时候很安静,动作也轻,像怕惊动了什么。茶水间的同事偶尔路过,总会看见她对着咖啡机发呆,眼神空濛濛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浅,你又给顾总煮咖啡?”市场部的赵姐端着保温杯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劝你别这么上心了。上个月给小周煮的那杯,顾总尝了一口直接倒了,整个茶水间的气氛冷得能结冰。你说你图什么?”林浅笑了笑,没接话。她图什么?她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图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会透出一点琥珀色的光,像是融化的蜜糖。但那双眼睛极少有温柔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里,它们冷得像两块经过精确切割的黑曜石,看着你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仿佛你只是一件办公家具,或者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可林浅见过另一种温度。。公司年会,顾延州喝了很多酒,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让司机送他回去,可他偏偏自己踉跄着走到了地下停车场。林浅那天加班晚了,正好在**里撞见了他。他靠在车门上,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脸上是从未见过的疲惫和脆弱。“林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面**。她愣住了。那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林助理”,不是“你”,而是“林浅”。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不像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她的时候力气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别走。”他说。就两个字。,她在车里陪他坐了很久。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一直没松开。她看着车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悄悄地、不可挽回地变了。,他在后排醒来,看到她的第一反应是松开手,然后恢复了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昨晚的事,忘掉。”林浅点了点头,把那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她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比他早到整整一个小时。她会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一杯温度刚好六十度的黑咖啡,左边的抽屉里放一盒他常吃的胃药,右边的抽屉里放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备用领带。她的工位在他办公室外面,一张小小的桌子,夹在走廊和落地窗之间,像一个被塞进缝隙里的小蘑菇。。顾氏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谁不知道顾延州的助理是全世界最难干的活儿?前面三个助理,最长的撑了四个月,最短的只待了两周。走的时候无一例外地放出狠话:“那个疯子,谁来谁死。”。不是因为她能力有多强——她当然不差,名校毕业,英文流利,办公软件用得比谁都溜,但她不是不可替代的那种人。真正让她留下的,是她的沉默。她把所有的委屈、不解、心酸、眼泪,全都咽进了肚子里,消化成了每天早上七点钟准时亮起的那盏灯。“林浅,这份报告重做。数据全错了。”顾延州把一沓A4纸甩在她桌上,纸张飞散开来,有几页飘到了地上。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咆哮更让人窒息。走廊里经过的同事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没有人敢往这边看一眼。,一页一页地,动作不急不躁。她早就习惯了。那些数据其实没错,她知道,顾延州也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她闭嘴、让她离远一点、让她别再用那种让人心慌的眼神看着他。“是,顾总。我马上改。”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到了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把散落的纸张整理好,抱在怀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短的叹息。她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
茶水间是顾氏大厦里唯一有人情味的地方。虽然人情味也有限——大多数时候,它被用来交换八卦和怨气。“你们听说了吗?顾总最近在和沈家的千金吃饭,上周被拍到了。沈家的?沈曼宁?那可是京城第一名媛,人家能看得上咱们顾总?怎么看不上了?顾总身家几百亿,长得又帅,除了脾气差点,哪样配不上沈曼宁?再说了,你没发现吗,顾总最近心情明显好了不少,昨天开会还夸了一句市场部的方案。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得了吧,那是因为他那个助理林浅不在。你们不知道吧?林浅上周请假了三天,顾总那三天全勤准时来公司,从来不发火。她周一回来,顾总立刻恢复原样。你们说巧不巧?”林浅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她没有推门进去,转身走了。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的地毯,她的帆布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顾氏大厦的装修风格和顾延州这个人一样——冷、硬、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据说是他在拍卖会上随手拍的,一幅就要几百万。林浅每次路过那些画都会想,如果把这些钱换成花,能种满多少个院子。
她想开一家花店。这个念头从大学时候就有了。她学的是工商管理,但选修课全选的园林设计。她的宿舍阳台上养满了花,多肉、绿萝、栀子、茉莉,舍友开玩笑说她的床是花店里唯一的非卖品。那时候她以为毕业后会顺理成章地开一家小小的花店,卖花、看书、晒太阳,日子过得像一首慢悠悠的诗。
可现实是,她来了顾氏,做了顾延州的助理,成了一个每天煮黑咖啡的人。有时候她会想,如果那天她没有去那场**会,没有在几百份简历中被顾延州随手抽出来,她现在会在哪里?会不会在某个南方小城的街角,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花店,养着一只懒洋洋的橘猫,每天在花香中醒来?
但这个念头只会持续几秒钟。因为她知道,没有“如果”。
顾延州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两下,推门进去。咖啡杯放在桌面上那个永远不变的位置,左前方四十五度。她退后两步,等着他发话。他正低头看文件,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喉结处的线条被勾勒得很清晰。他的头发比三年前短了一些,鬓角修得很整齐,整个人像一把刚磨好的刀。
“下午三点的会议改成两点半。”他忽然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边提前了,你重新协调一下时间。还有,下周去上海的机票改签,提前一天,我要见一个人。好。”林浅飞快地在备忘录上记下来,“需要我陪您去吗?”顾延州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极短暂的一个停顿,不到半秒钟,快得几乎看不出。“不用。”他继续写下去,“你留在公司处理合同的事。好。”又是这个字。好像她只会说这个字。
林浅转身往外走,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顾延州的声音:“你的膝盖。”她愣住了。“刚才磕到的。”他说,还是没抬头,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回去处理一下。”
林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黑色的**破了一个**,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皮肤泛红,但没有破皮,连血都没出。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他怎么看到的?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那句每次都会说的话:“谢谢顾总。”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延州一个人。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有心疼、有克制、有愤怒——但那些情绪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自己。
他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六十度,刚好。他闭了一下眼睛,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触摸某个不属于他的温度。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文件。钢笔的笔尖戳破了纸张——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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