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逼我认罪，我掏出手机报了警

小绿茶污蔑我偷钱，副**帮忙做伪证，
班主任逼我承认。
他们三个人以为吃定我了。
我说。
你们不知道现实里可以报警的吗?
第一章
事情发生在周三下午第二节课后。
我刚从厕所回来，还没坐下，就听见前排钱思甜那个声音。
带着哭腔，但音量刚好能让全班都听见。
"我的五百块钱不见了，就放在书包前面的夹层里的，刚才课间还在。"
她一边说，一边拿手背抹眼睛，那动作优雅得像排练过八遍。
班里顿时安静了两秒，然后炸开了锅。
五百块，对高中生来说不是小数目。
我没在意，低头翻课本，准备预习下节课的内容。
然后赵凯站了起来。
副**赵凯，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只要钱思甜一开口，他永远第一个响应，比条件反射还快。
"我看见了。"赵凯推了一下眼镜，表情特别认真，"课间的时候，林北翻过钱思甜的书包。我当时就在旁边。"
我翻课本的手停了。
抬头。
全班四十六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
这剧本写好了吧？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钱思甜转过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整个人柔弱得像朵被风吹歪的花。
"林北，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
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往我身上钉。
我听明白了。
她不是在"请求"，她是在"定性"。
我还没开口，后门推开了。
班主任王建国走进来，手里端着保温杯，眉头已经拧成了麻花。
"林北，出来一下。"
他没问发生了什么。
他进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我起身，走出教室。
王建国在走廊上站定，背靠着窗台，保温杯往窗沿上一放。
"说吧，钱是不是你拿的？"
他开口就是定论。
我说："不是。"
他叹了口气，那表情像极了我爸看到我**不及格时的样子——不是愤怒，是嫌麻烦。
"林北，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一般，拿了就拿了，这个年纪犯点错很正常。你现在承认，我帮你压下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真没拿。"
"你先别急着否认。"王建国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枸杞茶，"赵凯亲眼看到的，他是副**，没必要撒谎。钱思甜那个孩子你也知道，平时从不惹事，这次要不是真丢了钱，她不会哭的。"
我看着他。
他每一句话都在替另外两个人说话。
没有一句是在听我的。
这时候钱思甜和赵凯也跟了出来。
钱思甜站在王建国身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眼泪挂在睫毛上。
赵凯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兜，抿着嘴，一副"我亲眼所见"的模样。
三个人，站成一排。
对面只有我一个。
王建国的语气沉下来："林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承认了，写个检讨，这事就到此为止。你要是不承认——"
他顿了一下。
"叫家长，全班通报，记过处分。"
赵凯补了一句："林北，别硬撑了，我确实看到了，你别逼老师为难。"
钱思甜声音发颤："林北，我就想把钱要回来，不想害你，你还给我，我不追究了。"
三个人一人一句，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走廊的地砖反着日光灯的光，白晃晃的。
我把手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
然后抬头，看着他们三个人。
"钱不是我拿的。我说了，不是就是不是。"
王建国皱眉："那赵凯看到的——"
"王老师。"
我打断他。
"我有个问题。"
王建国一愣。
"你问。"
"丢了五百块钱，这个数额不算小了。你们有报警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建国的保温杯停在嘴边。
钱思甜的眼泪卡在半路。
赵凯推眼镜的手僵在镜框上。
我看着他们的表情，继续说。
"五百块钱，涉嫌**。你们与其在走廊上逼我认罪，不如直接报警让**来查。有监控查监控，有证人做笔录，比你们在这儿搞有罪推定专业多了。"
"你们三个，是不知道现实里可以报警的吗？"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楼**育课的哨声。
王建国保温杯里的枸杞在杯口转了一圈。
钱思甜的嘴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