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姜，我只是请你帮我整理资料，没想到你会这样想。」
我切到文档编辑记录。
「第一版创建人是我，后面八次修改里，删除老客菜单、改成拍照套餐、供应商更换，全都不是我的账号。」
闻照雪抬头看我。
她的眼神很沉，像一盏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又稳住。
陆闻舟说：「你想证明什么？」
我说：「证明北城店不是闻总监一个人的错，也证明有人拿我的方案，改坏了，再让她背锅。」
林沫沫突然哭出声。
「闻舟哥哥，我没有。你知道我只是想帮你，我不懂这些，我哪里会害公司。」
陆闻舟起身，把她护到身后。
「姜栀，你的证据只能证明你参与过方案，证明不了沫沫害人。」
闻照雪说：「那就继续查。」
陆闻舟看向她。
「你非要闹到这一步？」
闻照雪说：「是你们非要闹到这一步。」
陆闻舟把桌上的管理权移交书推到她面前。
「签了。北城店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姜栀乱闯会议室。」
我急了。
「闻总监，不能签。」
闻照雪看着那张纸。
陆闻舟补了一句。
「不签，明天董事会上，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用一个小助理做假证脱责。」
闻照雪拿起笔。
我冲过去按住文件。
「不要。」
她看向我，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姜栀，松手。」
我说：「你明明没有错。」
她低声说：「有些错，先背下来，才能把背后的人拖出来。」
我没听懂。
她签了字。
弹幕瞬间炸开。
完了，姐姐又把自己往坑里送。
她在护妹妹，陆闻舟刚才拿姜栀威胁她。
后面会更狠，陆家要拿亲子旧案做局。
我看着她的名字落在纸上，胸口像塞了湿棉花。
闻照雪交出北城店管理权后，陆闻舟让林沫沫临时接手新店筹备。
消息传到品宣部，孙良虽然停职，仍在群里发了一串鼓掌表情。
「林小姐温柔细心，新店一定会更好。」
有人跟着附和。
赵圆圆骂了一句。
「真是没骨头。」
我把所有资料备份到硬盘里。
弹幕提醒我。
别只存电脑，孙良今晚会让人删。
我去楼下打印店，把关键记录都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
回公司时，林沫沫正在我的工位前。
她手里拿着那只旧硬盘。
「小姜，你找这个吗？」
我走过去。
「还给我。」
她笑得很轻。
「你这么紧张，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对我不好的东西？」
我伸手，她往后一躲，硬盘掉进咖啡杯里。
褐色液体溅到桌上。
她立刻捂住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办公室里几个人看过来。
我拿起湿透的硬盘。
「你觉得一句不是故意，就能抵掉所有事？」
林沫沫眼泪马上涌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你为什么总把我想得那么坏？」
新来的临时主管周茜走过来。
「姜栀，林小姐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圆圆说：「硬盘是她弄坏的，道歉就完了？」
周茜瞪她。
「这是办公区，不是菜市场。」
我把硬盘放进袋子。
「监控在头顶，查一下就知道。」
林沫沫哭声停了一拍。
周茜说：「监控坏了，昨晚维修。」
弹幕骂疯了。
监控没坏，是周茜让人关的。
她以为毁了硬盘，纸质材料还在姜栀包里。
别暴露纸质材料，后面要用。
我看着林沫沫。
「你知道硬盘里是什么吗？」
她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拿？」
周茜立刻打断。
「姜栀，够了。林小姐接手新店，你把资料移交给她是正常流程。你私自藏硬盘，本来就不合规。」
她拿出一张调岗通知。
「从今天起，你去后厨帮忙整理试菜物料。品宣这边不需要你了。」
赵圆圆急了。
「她是文案助理，你让她去后厨搬货？」
周茜说：「新店筹备人人都要出力。」
林沫沫擦眼泪。
「小姜，你别怪周主管。后厨也很重要。」
我接过调岗通知。
「好。」
赵圆圆拉住我。
「你疯了？」
我摇头。
我知道她们想把我从资料和会议里踢出去。
可弹幕也说过，后厨有另一条线。
后厨赵师傅知道当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