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动自己的东西。"
她说完低下头去，用左手**右腕上方的绷带边缘，嘴唇微微抿着。
周景川走到柜台前拿起那三瓶天然麝香看了看。他不懂浓度，不懂成分，但他会看封口有没有被拆的痕迹。
"封口确实被人开过。"
他转向我，语气已经不是在问了，是在定罪。
"林瑶，**的比赛对公司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动她的东西。"
"我没有动。"
"那是谁？"
"你可以调监控。"
他愣了一秒，然后拨了个电话出去。五分钟后，物业的人回话：实验室走廊的监控昨天下午四点到七点之间出了故障，没有录像。
姜**的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了下来。
"算了景川哥，别查了。也许是我自己记错了，可能封口本来就是开的。"
她越大度，我越像那个动手脚的人。
周景川的下巴绷成一条直线。他没有再问我，走过来直接拿走了我的门禁卡。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进实验室了。剩下的内容**自己看笔记学。"
他拿走门禁卡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掌心。
两年前，他用同样的手递给我一套调香工具，说"这间实验室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把手缩了回来。
他的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姜**的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站在实验室的位置已经比我更靠近中心。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姜**。
她正低头擦眼泪。擦完之后把纸巾团起来攥在右手里。
攥得很紧，五根手指全部发力，关节清晰可见。
那只她说废了的手。
周末，周景川把我带回了周家老宅吃饭。
不是他想带我。是周母要求的。
周母坐在餐桌主位上，穿一件藏青色的旗袍，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跟着她搅汤的动作不停碰瓷碗边。姜**坐在她左手边，乖巧地帮她续茶。
我被安排在最靠门的位置，面前只摆了一副碗筷，什么菜都没有放过来。
周母连看都没看我，直接开口："景川，**的比赛筹备得怎么样了？"
"顺利，浮生的配方已经整理完了，下周开始正式制备。"
周母扭过头看了姜**一眼，语气柔得不像话："**啊，当年你跟景川念大学的时候我就说你有本事。可惜后来你们散了，不然哪用得着绕这么大一个弯。"
话里的"弯"是什么意思，在座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我就是那个弯。
姜**笑了笑，轻声说："伯母，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现在只想认认真真准备比赛，不辜负景川哥的信任。"
周母点头，终于把视线移到我脸上。
"林瑶，你也听见了。**是为了这个家在拼命，你别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前两天的事景川都跟我讲了。"
"妈，那件事没有证据，不一定是林瑶做的。"周景川开了口，语气算是替我说了半句话。
周母手里的翡翠镯子磕了一下桌沿。
"有没有做我不管。我就问你一句，这个家现在谁在贡献谁在添乱？**一个手受了伤的女孩都在拼，她呢？"
她指了指我。
"结婚五年，没生过一儿半女，公司的事现在也搭不上手了。我问你，她还能做什么？"
整个餐桌没有人替我说话。
周景川低头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拨了两下，没吃进嘴。
姜**埋着头喝汤，表情恰如其分地为难。
连周家的保姆都站在远处不过来添菜，像是怕跟我靠得太近会被主家迁怒。
我夹了一筷子桌上离我最近的一盘青菜，放进碗里，慢慢吃了。
吃完那口菜，我放下筷子。
"伯母，您说得对。"
我没有解释关于麝香的事，也没有替自己辩护。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也没有人会信。
在这张桌上，姜**是功臣，我是废物。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是金子，我的每一句辩解都是狡辩。
周母很满意我的沉默，转过头继续跟姜**说笑。
我坐在那里把碗里的米饭一口一口吃完。从头到尾没人再看过我一眼。
从周家离开后上车的时候，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