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上门。
走廊里的声音一下被隔开。
我靠着门板站了几秒。
然后掏出手机，在搜索栏打了五个字。
协议离婚流程。
第二章 协议离婚
值班室的沙发硬得硌人。
我只坐了十分钟，手机就响了。
产科护士站来的电话。
"苏医生，又来了一位，羊水已经破了，胎位不太对。"
我灌了半杯凉水，换了一副手套出门。
这一台比上一台难。
产妇是头胎，骨盆偏窄，试了两个小时顺产不下来，最后转了剖宫产。
从手术台上退下来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墙上的钟指着九点十分。
小周帮我递毛巾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苏医生，方先生刚才来护士站问了两次，问你在不在。"
"我下班了。"
"嗯。"小周又犹豫了一下，"您……没事吧？"
我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小周，今天产房里的事，谢谢你帮我说话。"
"那还用说。"
"回头给那个产妇盯一下伤口恢复，她的体质偏差，注意感染。"
"好。"
我换了外套走出医院。
出了大门我才发觉夜风凉得厉害。
开车回去的路上，整条街很安静。
红灯的时候我停在路口，手搭在方向盘上。
我想不通的一件事是，我居然没多难过。
白天在产房里听到林若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手稳得和平时做手术一样。
也许是这些年见过太多生死了。
也许是我心里某个角落，早就有过预感。
我和方泽远选择不要孩子这件事，在我们的婚姻里一直像一颗没拆的**。
绿灯亮了，我踩了油门。
回到家，一片黑。
方泽远不在。
这个时间他一定在医院陪林若晴。
我没开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茶几上还放着我前两天买的花，是为结婚纪念日准备的。
下周二。
十二周年。
我定了他喜欢的那家日料，选了靠窗的位子。
还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张养老型年金保险。
因为我们没有孩子，我想着老了以后至少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兜底。
我买的时候还挺高兴的。
现在想想，那份保单还在我包里。
没拆封。
我把它和纪念日的餐厅预约信息一起**。
第三章 年骗局
坐在黑暗里，我拿起手机。
不是去看方泽远的消息，是去翻林若晴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一直设置了三天可见。
以前我没在意过。
现在我把时间线往回拉，看她分享在群聊里的那些链接和照片。
两年前她在我们的大学同学群里发过一张照片。
**是一面浅灰色的墙。
我盯着那面墙看了十秒。
那是我家客厅的墙。
墙角的绿植我认得，是我养了三年的琴叶榕。
她发这张照片的那天，我在上海参加一个产科年会。
我又往前翻。
三年前，她发了一张手链的照片，配文写的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那个牌子我太熟了。
方泽远每年**节都在那家店给我买东西。
我左手腕上现在还戴着同系列的镯子。
我退出群聊，打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共享。
我和方泽远用的是家庭套餐，通话明细可以互相查看。
我从来没看过他的。
从来没有。
现在我点进去。
一个号码，出现频率高到离谱。
每天少则两三通，多的时候七八通。
每一通都在我上班的时间段。
我把这个号码复制下来，打开微信搜了一下。
没搜到。
我拨过去。
通了。
响了两声，没人接。
过了一分钟，那边回了条短信过来。
"泽远，我和孩子都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你先陪着她吧，别让她起疑心。"
发送人：那个号码。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
她说的"她"，是我。
原来他们每次联系，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而她连存他手机号都不敢，用的是没有备注的号码。
六年。
六年里方泽远的每一个电话、每一条信息、每一次"加班"、每一笔我没追问过的支出。
全部串了起来。
我把手机放下。
手没抖。
我以为我会哭。
但是没有。
**章 绝育手术
我和方泽远是在我二十六岁那年结的婚。
认识他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
他话不多，但很会照顾人。
全场二十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