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只有他注意到我一个人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
他端了一杯橙汁过来。
"你不喝酒？"
"不喝。"
"我也不怎么喝。"
然后他就在我旁边坐下来了。
那天我们聊了不到二十分钟。
第二天他就找朋友要了我的****。
追了三个月。
见了家长。
**当时就不太满意。
"泽远，这姑娘家里什么情况？普通人家的孩子你也看得上？"
方泽远说："妈，我娶的是她，不是她的家庭。"
我当时在门外听到这句话，觉得这辈子遇到他算是值了。
婚后头两年确实不错。
他做他的贸易生意，我在医院一步步往上走。
我们也一直在备孕。
第一次怀孕，三个月没保住。
那天我一个人在卫生间里蹲了很久。
方泽远在外面敲门，声音都哑了。
"苏晚，开门，让我进去。"
第二次，四个月。
还是没保住。
大出血，进了急救室。
醒过来的时候方泽远坐在病床边上，眼圈是红的。
方母没来。
后来我听方泽远的姑姑说，方母在电话里跟亲戚说："这儿媳妇的身体真是不行，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我没吭声。
我觉得她说的也是事实。
第二次流产之后，方泽远变了。
他开始拦着不让我再试。
"苏晚，别要了。再来一次你的身体撑不住。"
"你的工作也忙，我们两个人过也挺好。"
我不同意。
"**那边怎么办？她盼孙子盼了这么久。"
方泽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苏晚比孩子重要。她那边我来处理。"
一个月后，我在收拾他书桌的时候翻到了一份手术通知单。
男性绝育术。
他的名字。
手术日期就在他说那句话的第二个星期。
我拿着那张纸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我的眼睛是肿的，什么都明白了。
他把我拉过去，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都做了，别哭了。"
"你以后就安安心心上班。孩子的事不用再想了。"
方母知道以后差点把家拆了。
她在电话里骂了方泽远整整四十分钟。
最后方泽远被逼急了，把手术通知单的照片发给了她。
她气得连着三天没吃饭。
从那之后，方母再也没主动来过我们家。
过年她也不见我。
亲戚聚会她扭头就走。
我心里清楚，她把这笔账全记在了我头上。
虽然方泽远跟我说一切有他扛着。
但我的愧疚从来没消过。
第五章 闺蜜背叛
这十二年，我把能给方泽远的全给了他。
他忙生意，我忙手术。
回到家我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从没让他操心过家里的事。
方母不待见我，但她的生日、换季的衣服、每年体检的安排，全是我经手。
她不理我，我也照做。
做不到让她满意，至少做到问心无愧。
方泽远看在眼里，偶尔会说一句："苏晚，你不用这么累。"
我说没事。
我确实觉得没事。
每天在产房里看着那些刚出生的孩子，听到他们第一声哭，我的心里也会有一些空的地方。
但我不去碰。
我把全部的力气用在了两件事上，一个是方泽远，一个是工作。
这些年我接生的孩子少说有上千个。
每一个都平安。
我在仁和做到了产科首席，在全海城业内也算有些名气。
方泽远总说他为我骄傲。
我也真信了。
我和林若晴的关系，从大学开始就很好。
四年室友，她是那种笑起来很甜、说话很柔的女生。
我们毕业后一直保持联系。
我结婚的时候她是伴娘。
我流产的时候她陪我哭。
我和方泽远不要孩子的事她全知道。
方泽远做结扎的事，她也知道。
因为有些话我对方泽远说不出口，对她反而说得出来。
我跟她说过我有多感激方泽远。
说过我觉得自己亏欠他。
说过我有时候半夜会偷偷看着他的脸，心想这辈子一定要对他好。
这些话，林若晴一句不落地听完了。
然后她去找了方泽远。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但那条短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六年。
现在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回想这些年的每一个细节。
方泽远每次"出差"的频率，林若晴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