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顾辞，你别以为你现在有几个钱，就能翻案。"
我没回头。
她又说："我爸还在学校。"
我停下。
苏蔓以为我怕了，语气得意。
"你应该知道，我爸一句话，还是能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我转身。
"苏蔓。"
她抬下巴。
我说："**当年能毁掉的，是一个十七岁的顾辞。"
她眼神一晃。
我继续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归他管。"
苏蔓咬紧牙。
周建成把我们带进接待室。
里面坐着几个人。
校长梁志国，副校长沈群，还有几位校庆筹备组的人。
桌上摆着我的名字牌。
顾辞，云起优选创始人。
梁志国一看见我，马上起身。
"顾总，欢迎回**。"
我看着桌上的名字牌。
"**？"
屋里瞬间安静。
梁志国笑得有点僵。
"当年有些误会，今天正好，大家坐下来聊聊。"
苏蔓在门口哭出声。
"梁校长，您不能只看他有钱就偏向他！"
周建成咳了一声。
"她是苏明远老师的女儿。"
梁志国脸色微变。
苏蔓把孩子推到前面。
"这是我儿子，也是顾辞的儿子。"
孩子低着头。
梁志国看向我。
"顾总，这……"
我说："我要求做亲子鉴定。"
苏蔓立刻喊："我不同意！"
我问："为什么？"
她说："你羞辱我可以，别羞辱孩子！"
沈群皱眉。
"既然双方说法不一，鉴定是最直接的办法。"
苏蔓看向他。
"沈副校长，你也帮着他？"
沈群说："我只帮事实。"
周建成坐不住了。
"今天校庆，别把事情闹大。顾辞，你给她们母子一点补偿，先把人安抚住。"
我笑了。
"补偿？"
周建成说："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管是不是你的，总归跟当年那件事有关。你现在事业有成，大度一点。"
我看着他。
"周主任，你这话跟十一年前一样。"
他皱眉。
"什么意思？"
我说："不问真假，只让我认。"
苏蔓立刻哭。
"你害了我，你还想说我是假的？"
我问她："那你敢不敢说，孩子几岁？"
她一愣。
"八岁。"
"生日呢？"
"九月。"
"哪一天？"
她卡住。
孩子小声说："妈妈，我是六月二号。"
屋里的人全看向苏蔓。
苏蔓脸一下红了。
"我，我记错了，带孩子太累了。"
我问："孩子八岁，十一年前的事，怎么生出八岁的孩子？"
接待室更安静。
苏蔓张了张嘴。
周建成马上接话。
"可能当年不是这个孩子，她只是情绪激动，说错了。"
我看着他。
"周主任替她想得很快。"
周建成脸一沉。
"顾辞，注意你的态度。"
我说："我今天的态度，比你们当年客气多了。"
梁志国赶紧打圆场。
"顾总，苏蔓，今天来宾很多，咱们先冷静。"
我说："冷静可以。"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刚才校门口全程录了。"
苏蔓瞪大眼。
我继续说："她当众说孩子是我的，说我当年害她怀孕。现在孩子年龄对不上，她不敢鉴定。"
苏蔓冲过来想抢手机。
我把手机收回。
沈群立刻拦住她。
"苏女士，你别动手。"
苏蔓哭着喊："你们都欺负我！我一个女人带孩子容易吗？"
我说："不容易。"
她愣住。
我看着她。
"但这不是你造谣的理由。"
苏蔓咬着唇。
周建成突然说："顾辞，当年的事学校有档案，你别以为时间久了就能翻过去。"
我说："正好，把档案拿出来。"
他怔住。
我问："处分决定，调查记录，证人笔录，有吗？"
周建成的脸有些难看。
"年代久了，资料未必齐全。"
我说："处分能留，证据不能留？"
梁志国看向周建成。
"老周，当年材料还在吗？"
周建成支吾。
"应该在档案室。"
我说："去拿。"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