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的食堂不去了，换成了凌晨四点去**市场帮人搬货，一趟五十块，天亮之前能跑两趟。
林佳发现我每天黑眼圈越来越重，拉着我的手说：「苏晚，你不能这样，你会把自己累垮的。」
「没事，年轻，扛得住。」
「你上课都在打瞌睡。」
「我会注意的。」
期末**，我有一门课差点挂科，六十一分飘过。
赵老师又找我谈话，这次没有批评，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苏晚，你要撑不住了就跟老师说。学校有困难补助，我帮你申请。」
「谢谢赵老师，我能撑住。」
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我：「这是系里的助学金，两千块，你拿着。」
我看着那个信封，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谢谢。」
我把那两千块全部寄回了家。
大四，求职季开始了。
我投了很多简历。
第一家公司，面试到最后一轮，人事经理忽然问我：「苏晚同学，网上有一些关于你的信息，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会综合考虑的。」
三天后，收到了拒信。
第二家，第三家，**家。
有的连面试机会都没给，有的面试到一半忽然改了态度，有的直接在电话里说：「抱歉，我们公司对员工的社会**比较看重。」
林佳帮我内推了一家她实习的公司，人事那边查了一下，第二天就回复说岗位已经招满了。
林佳气得在电话里骂了十分钟。
我说：「算了，再找。」
投了四十多份简历，面试了十几家，全部石沉大海。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接下来的路在脑子里走了一遍又一遍。
越走越窄。
窄到最后，像是堵死了。
但每次想到我爸说的那句「好好念书」，想到我妈在那间漏风的平房里弯着腰洗衣服的样子，我就知道，我不能停。
哪怕只是为了他们，也得继续走下去。
毕业前一个月，我在网上看到了一则**信息。
恒昌集团，**保洁员，月薪四千五，包食宿，五险一金。
恒昌集团。本市最大的商业地产公司之一。
保洁员不需要**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