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军阀五姨太,靠写文杀穿民国

穿成军阀五姨太,靠写文杀穿民国

爱更纱的朱理 著 历史军事 2026-05-23 更新
2 总点击
翠儿,沈砚卿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更纱的朱理的《穿成军阀五姨太,靠写文杀穿民国》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被冷水泼醒,成为军阀五姨太------------------------------------------作者写文全凭个人喜好,不喜勿喷。脑子寄存这里。三观道德感寄存这里。,冷得早。才过了八月十五,夜里已经有了霜意。院子里的青砖地一到黄昏便泛起潮气,踩上去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顺着脖子往下淌,冰得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床柱上——砰的一声闷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五姨太!您可...

精彩试读

被冷水泼醒,成为军阀五姨太------------------------------------------作者写文全凭个人喜好,不喜勿喷。脑子寄存这里。三观道德感寄存这里。,冷得早。才过了八月十五,夜里已经有了霜意。院子里的青砖地一到黄昏便泛起潮气,踩上去湿漉漉的,像是刚刚哭过。。,顺着脖子往下淌,冰得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床柱上——砰的一声闷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五姨太!您可算醒了!!”。小丫头片子,梳着双丫髻,手里捧着个小茶杯,杯底还晃着两片没倒干净的茶叶。表情惊喜交加,像是看见了诈尸。。不太吉利,但很准确。。不是她的手。这双手太细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但手背上有好几处红红的冻疮,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腕子上戴着一只银镯子,成色不好,表面有些发乌。。。。。上辈子叫这个名,这辈子还叫这个名。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铜盆里的水珠沿着她的下巴滴在被子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五姨太?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
小丫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没事。”沈砚卿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叫什么?”
小丫头愣住了,眼眶一下红了。“您连奴婢都不认识了?奴婢是翠儿啊!”
“别哭。刚醒,有点懵。”
翠儿松了口气,转身去倒热水。
沈砚卿裹着被子坐在炕上,后背凉飕飕的,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还是她自己的一张俏脸,但其实不是。
嘴唇干裂,脸颊微微凹陷,皮肤更光滑紧致。
她闭上眼。昨晚在出租屋里改稿,改到凌晨三点,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她一个写网文的,写了十年,勉强够付房租。
没养猫,没谈恋爱。
社交圈子小到能在微信里凑一桌麻将都不够人。
活得像一个账号,不像一个真人。
然后一觉醒来——人换了,时代也换了。
热水端来的时候翠儿又絮叨上了,说您昏迷了一天一夜,荷兰大夫来瞧过,说是风寒加体虚。
沈砚卿没细听,脑子里还在急速运转。先摸清情况。
这是她前世扑街十年攒下的唯一一条生存法则——
开局多恶心都不要紧,稳住。
喝了两口热水,嗓子松了些。
翠儿又给她换了一身干衣裳,她由着丫鬟摆弄,脑子里已经自动切到信息收集模式。
她耐心地套翠儿的话,先问了几个不痛不*的——府里都有谁,管事的是谁,老**住哪个院——翠儿答得顺溜。
然后她试探着问娘家。
“我娘家人呢?我病了他们来过吗?”
翠儿手里叠衣裳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来。老**派了人去知会过,大少爷说知道了,连个回话都没给。”
沈砚卿心里打了个问号。又问大哥是做什么的,翠儿含含糊糊说大少爷在家闲着呢。再问爹娘,翠儿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早就没了。老太爷……老太爷几天前刚殁了。”
早死的妈。刚死的爹。
她又试探着问了一些细节,翠儿刚开始还答,后来就低下头去了。
沈砚卿觉得这丫鬟好像是怕她伤心,有意不多说,便暂时打住了这个话题。
她挪了挪腿,想下地走走。刚撑着炕沿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倒。
翠儿一把扶住她,唠唠叨叨说您别逞强身子还没好利索。
她没理,扶着炕沿慢慢在屋里走了一圈。
走到梳妆台前停下来。
梳妆台上空荡荡的。一面旧铜镜,一把断了几根齿的木梳,一个首饰盒。
她打开首饰盒。
空的。
连个银耳挖子都没有。她盖上盒子,又打开看了一遍,确实是空的。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红楼梦》里尤二姐进贾府,也是首饰被收走,也是寒碜得不像话。
翠儿。我的首饰呢?”
翠儿正收拾炕上的湿褥子,听见这话手停了一下。“您忘啦?都……都给大少爷了。”
“……”
“不是您自己要给的嘛。大少爷来了一趟,说他手里紧,您把首饰全给他了。”
沈砚卿深吸了一口气。她想对着镜子看一眼自己现在长什么样,铜镜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一个轮廓。
她还想问什么,翠儿已经抱起褥子往外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又打开首饰盒看了一遍。
空的。
全贴娘家了。
翠儿端着饭回来的时候,沈砚卿还在炕上坐着。
一碗白菜炖豆腐,一碟咸菜,两个杂面馒头。
没有肉。
她掀开碗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就这个?”
翠儿嗯了一声,眼神往旁边飘。
沈砚卿拿起筷子拨了拨白菜,心里那台弹幕机开始动了。
这么素。
份例被克扣了?
不受宠的姨**在后院就是块破抹布,谁都能踩一脚——她写过这种情节,宫斗文里常有。
不受宠的妃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又仔细端详翠儿——翠儿垂着眼睛不敢看她,手指头揪着衣角,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沈砚卿心里那台弹幕机又动了一下——这丫鬟是不是也被警告了不许跟我多说?
她的思绪开始往更坏的方向飘。
不受宠的姨**,空首饰盒,素饭,丫鬟支支吾吾。
还有什么?
哦,还有那个老头子。她想。
军阀老头子,年纪一大把,娶了五房女人。今晚点谁的灯?
她脑子里不自觉地放起了《大红灯笼高高挂》的画面——
四四方方的院子,四四方方的天,大红灯笼一挂,今晚就是你。
老嬷嬷跪在地上,手里抡着棒槌,一下一下地锤。
颂莲坐在炕沿上,脸上那种忍耐的、咬着牙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居然也成了要被捶脚的人了。
“五姨太,”翠儿犹犹豫豫地开口,“您……您是不是都忘了?”
沈砚卿回过神,翠儿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探究,更多的还是担心。
她差点就想顺着翠儿的话说“对,我全忘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跟原主是同一个人,可嫁进府的来龙去脉她还没弄清。
万一哪个细节说不上来,让人怀疑是失心疯,万一被当成邪祟上身,那就不是吃素的问题了。
“没有。”她笑了笑,“刚醒,脑子有点乱。没什么。”
翠儿没追问,低下头继续揪衣角。
吃过饭,翠儿说该去给老**请安了。新妇进门头几个月,每日早晚都要去问安,这是规矩。
沈砚卿不想去,但翠儿已经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厚衣裳,她只好站起来,让翠儿给她裹上一件半旧的棉袄。
老**的院子在后院正中间,坐北朝南的三间正房,门前种着两棵枣树,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簌簌地响。
廊下站着两个穿灰布袄子的婆子,正凑在一处咬耳朵,见了她来,声音便低了下去,只用眼角余光一路把她送上了台阶。
还没掀帘子,檀香味就飘出来了。
门帘是藏蓝粗布的,挂了一层夹棉里子,翠儿替她打起来,她低头进去。
迎面是一架紫檀雕花座屏,绕过屏风,暖气扑面而来。
正房三间打通了,中间摆着一张红木八仙桌,靠窗一盘大炕,炕上铺着半旧的猩猩毡,老**盘腿坐在炕桌左边,精瘦,藏青色褂子,佛珠捻得稳稳的。身后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大丫鬟,手里捧着一盏盖碗茶,茶盖掀着,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炕桌右边坐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穿一件石青色棉褂子,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正低着头纳鞋底。针脚又密又匀,鞋底子大得像男人的码。长脸,厚嘴唇,皮肤粗糙,笑起来倒是一团和气——这就是二姨太姚蕙了。
翠儿跟她提过,姚蕙其实是司令的童养媳,后来司令娶了大**进门,给了她一个二姨太的名分,实则连一天夫妻都没做过。家里上上下下一直把她当成大姑姐敬着,这么些年都跟着老**过。
沈砚卿心想:这司令是个渣男无疑了。青梅竹**童养媳,贬妻为妾。二姨太看着四十岁左右,司令应该不比她小几岁,估摸着也有三十七八了。
妥妥一个快要成老登的中登。
炕沿西首的椅子上坐着三姨太冯佩兰,二十七八岁,白净脸,杏核眼,长得很是精明漂亮。紫红色缎面袄裙裹着窈窕的身段,腕子上戴一对翡翠镯子,成色比沈砚卿那只银镯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她怀里抱着个六七岁的男孩,养得白白胖胖,脖子上挂着个长命锁,正揪着***衣襟玩。
这是司令唯一的儿子。
冯佩兰生得出儿子,在这个深宅大院就有人愿意捧她,丫鬟婆子也都高看一眼。
冯佩兰身边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二十岁不到,水红色的洋绉夹袄,衬得她唇红齿白。下巴还带着点婴儿肥,画了浓妆也遮不住那股子水灵灵的青春气。
这位应当就是四姨太柳如莺了。
翠儿说她进门五年了,以前是个戏子,最受司令的宠爱,司令一个月有四五天都歇在她屋里。
只见她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却骨碌碌转着,把沈砚卿从头扫到脚,目光里全是看热闹的意思。
沈砚卿心里大声尖叫——天啊,司令这个渣男老中登,是不是人啊!这女孩嫁进门的时候最多不过十四五岁。
他怎么下得去手!
沈砚卿站在座屏前,那两双眼睛——冯佩兰的,柳如莺的——同时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不算冷,可也说不上善意,倒像看猴戏。
她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地低头扫了自己一眼:
衣裳哪儿不对?
脸上沾了东西?
还是原主这副落魄样子本身就够她们看一出好戏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